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正在思考怎樣才能擺脫奴隸的身份。
想來想去只想到了兩個辦法,一是展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但是這樣也會讓他處于危機當中。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還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而第二個辦法則是等他到六階的時候,他就可以擺脫奴隸的身份了。但是那樣會需要很長的時間,就算他的天賦驚人,也不是一會就能達到的。
趙昱此時是非常的頭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他是有天賦,但天賦不代表實力。況且老邪和滅世都叫他壓制,這就使得他的突破非常的緩慢。
老邪告訴他,壓制自身的突破只在后天當中,等到了先天他就不用壓制了??墒乾F(xiàn)在他卻是非常的頭痛,很為難啊,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這個時候的滅世卻是在那里沉默著,這件事只能交給趙昱自己來處理,他不能插手。
趙昱坐在那里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他確實非常的著急。畢竟大家族的子女都是要聯(lián)姻的,就是趙藍依是家主的女兒,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被迫聯(lián)姻。
對于這件事他真的拿不準,所以說他的時間是非常的緊迫。但是現(xiàn)在卻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內心中充滿了焦急。
而此時趙昱卻是不知道,他的識海最深處有一團黑色的物質,此時這團黑色的物質正在閃爍著光芒,充滿了妖異的感覺。
其實趙昱想到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卻一一被他給否決了,因為奴隸這個身份實在是太尷尬,讓他的許多方法不得不作廢。
想了許久,他實在是無奈了。這是一個近乎無解的局。
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修煉,爭取早日達到目標。()
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趙昱開始按照《滅殺決》的路線,開始吸收天地能量,在經脈中游走。
突然,趙昱身旁的天地能量有些暴動,能夠看到他的身旁空間都有些扭曲。一道道波紋向四周播散,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能量了。
趙昱體內的能量開始了暴走,再也不受他的控制,肆意的破壞著他的經脈。
趙昱有些心急,他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經脈已經被能量絞碎了許多,他的體內亂成了一團。雖然從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來,但是如果你看到他的體內就會大吃一驚的,因為實在是他亂了,一些經脈已經攪在一起了。
趙昱到不是特別擔心他的經脈問題,因為戒指中有丹藥能夠治好。但是此時他正接受著非人的折磨,因為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現(xiàn)在他痛得都想大聲的喊出來,但是卻擔心被別人聽到,造成一些麻煩。而有痛苦不能發(fā)泄出來,只會讓痛苦更加痛苦。
將所有的力量全都用在了梳理經脈和控制暴走的能量上了,但是卻還是不管用。
他更加的著急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再這樣下去他就廢了,如果在嚴重點他就會死了。沒有一個人想死,他更加不想死,他還有他的理想啊,怎么能這么早就死呢。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向戒指中的滅世求救。
“滅世,你快救救我啊!”
“你的心太燥。你現(xiàn)在已經算是走火入魔了,雖然程度很小,但是也絕對夠你受的了。”滅世那陰冷的聲音傳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快點救救我吧!”趙昱是真的很急啊,再這樣下去他是真的會死的。
而滅世卻是不急不緩的說道:“修煉不是一蹴而就的,修煉的時候要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的修煉,而不是像你這樣急急躁躁的。這次就是個教訓,希望你能長點記性,以后不要在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不論遇到什么是都要鎮(zhèn)定,不能焦急?!?br/>
趙昱急忙點了點頭,回答道:“恩恩,知道了?!?br/>
滅世無奈的嘆了口氣,趙昱還是經歷的少了些,他只是在敷衍而已。只能以后慢慢教導了,用實例來讓他成長。況且在他這個年齡段,還是不錯的。
滅世用自己的精神力幫助趙昱疏導他的經脈,畢竟他只是一個戒靈,沒有能量,只有精神力。
漸漸的,趙昱的經脈梳理了過來,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是比之前還痛苦。而那些暴走的能量則被滅世倒了出去,但是這個過程中能量又經過了他的經脈,使得痛苦又加深了一層。
趙昱此時是痛得滿頭大汗,渾身都濕透了。他現(xiàn)在非常的想喊出來,但是卻不能,這無疑加深了他的痛苦,讓他更加的受折磨。
他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了結了自己,但是爺爺曾經告訴他,永遠都不要放棄,只要活著就不能放棄。
他在那里硬挺著,意識都有些模糊??嘈α艘幌?,這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被困擾住了,破壞了心境。但同時他卻也是有些疑惑,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這樣,為什么穿越到這里之后就變了呢。
這件事他一直很疑惑,他誰也沒有告訴,只是將疑惑留在了自己的心中。
這件事給了他許多的教訓,他知道修煉不能急,而如何擺脫奴隸的身份,他相信他會盡快做到的。而這次要不是有滅世,他不死也廢了。在心底,他是非常的感謝滅世。
而他還有一個疑問一直在心底,之前沒有時間詢問,而現(xiàn)在他想詢問一下。
“滅世,原先的趙昱的資質應該不錯啊,按理說在我沒來之前就應該突破一階了啊,為什么我占了他的身體之后才突破呢?”
這個疑問讓趙昱非常的疑惑,原先的趙昱的資質非常的好,要不然也不能給趙藍依當陪讀,但是卻一直沒有突破到一階,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疑問,他一直也沒有想明白。
聽見趙昱的話,滅世沉思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非常的疑惑啊。”滅世也有些不明白,按照原趙昱的資質,突破一階是正常的,沒準能突破到二階,但是趙昱占了他的身體后,確確實實連一階都沒有啊。
他是和趙昱一起來的,他并不清楚原趙昱的過去,而趙昱是周家的人,但是這應該是屬于周家的秘密,盡管他的知識量很龐大,但是他也不知道。
兩人都沒有繼續(xù)討論這件事,因為無論怎么討論都不會出結果的。
趙昱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枚丹藥,迅速的吞了下去。現(xiàn)在他的體內還是很糟糕的,盡管滅世幫他梳理了一下,但是如果沒有丹藥的話,可能都恢復不過來。
梳理過來的經脈依然千瘡百孔,丹藥進肚子之后,散發(fā)出一股股藥力,游走在趙昱的經脈之中,一點點修復著他的經脈。
經脈被修復過來,比以前更堅韌,也比以前更加的寬廣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藥力游走著,這柔和的能量,讓趙昱不禁的舒爽的吐了口氣。之前他實在是被折磨完了,現(xiàn)在這么舒服,他都不想動彈了。
經脈總算是修復了過來,可以修煉了。這次趙昱可不敢大意了,這次確實是一個大的教訓,他以后再也不敢大意了,一定會小心翼翼的。
戒指中的滅世看見趙昱這樣,點了點頭,比較滿意。
趙藍依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卻看到父親坐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很奇怪,有些好奇的問道:“父親,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