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看著鏡月說:“入宮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鏡月點點頭說:“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公主明天就可以進宮了?!闭谶@時,一個丫鬟走了進來說:“公主,老夫人到了?!?br/>
簡玉看了看鏡月迷茫的問:“老夫人?”
鏡月眨眨眼睛思忖了一會看著丫鬟說:“是張小將軍的母親嗎?”
“是?!毖诀唿c了點頭稱。
鏡月笑著說:“那你先把老夫人帶去偏廳,一會公主就過去了?!?br/>
等到丫鬟離開了房間,鏡月才看著公主皺著眉頭說:“老夫人怎么來了?”
簡玉整理了一下說:“老夫人不已經(jīng)常年居住在佛堂了,這次卻突然要見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鏡月跟在簡玉身后說:“不管是什么事情,既然公主已經(jīng)決定離開張小將軍,又有什么改變呢?”
等到了偏廳,鏡月就看見一個素衣白發(fā)眉目慈祥的老婦人坐在椅子上,后面跟著一個穿著尼姑袍的四五十歲的婦人,老婦人看見簡玉面上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說:“你就是公主吧!”
簡玉點了點頭。
那老婦人笑著說:“不愧是公主,通身有著一股大家的氣度,公主,只怕你不知道吧!當時賜婚圣旨下的時候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拙兒他改變了我?!?br/>
簡玉聽見張拙的名字不情不愿的擺頭看向其他的方向:“夫人若是為了我和張拙之間的事情,我們之間只怕是再沒可能了?!?br/>
老婦人嘆了口氣說:“公主,我們張家世代為將,在這御龍國的地位已經(jīng)太大了,早就已經(jīng)引起了陛下的覬覦,千方百計的尋找機會除掉張家。他的所有的哥哥全部都戰(zhàn)死沙場了,張家只剩下他這一根獨苗苗,就這個時候他要跟敵對國家的公主和親,就是這樣一樁必死的婚姻他還是同意了。”
簡玉含著眼淚說:“既然已經(jīng)同意了,為什么還要……”
老婦人握著簡玉的手說:“孩子,是我對不起你,拙兒說你是他的命,所以我同意了圣旨,但是我要他必須冷落你,為了所有的族人的生命,他的心里有多在乎你,你看看那后面的紫色花海,每一朵花都是拙兒親手種下的。”
簡玉看著老婦人柔聲說:“夫人,我與張拙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你放心吧!張家一定不會出什么事情的?!?br/>
老婦人看著簡玉認真的說:“我就剩下這一個孩子了,所以我希望他幸福,不管他愛的是一個公主還是女奴,是一個小姐還是一個農(nóng)女,我都希望她幸福,我知道拙兒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傷了你的心,但是真的不能原諒他了嗎?”
簡玉拍了拍老婦人的手說:“夫人,您放心吧!他一定會很幸福的?!焙営竦拖骂^,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她還是無法原諒張拙,到底是因為自己無辜流逝的孩子,還是因為一直都不肯相信這個男人其實一直愛著自己。
老婦人呆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她必須回到佛堂,以現(xiàn)在陛下對張家的避諱程度,若是張家再多了一個管事的主母,只怕張家很快就會亡了。
夜里,簡玉看著忽明忽暗的燈火,一直都沒有睡覺,所有的事情就像一團亂麻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自己作為這團亂麻的中心,是該早點做出決定了,看著手中兄長郵來的信,簡玉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鏡月有些不安的坐在外面看著閃著燈光的房間,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鏡月,你怎么哭了?!?br/>
木子衿手指有些顫抖的摸著鏡月的臉頰擦拭著鏡月的眼淚,鏡月有些怔楞的看著自己的眼淚,緩緩地靠在木子衿的懷里說:“笨書生,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有一對互相相愛的人因為家族原因不能在一起,那個女子身體本來就病弱最后病死了,我本來以為那個男子負心所以想要改變那個女子的命運,但是……”
木子衿看著鏡月想了想說:“所以你后悔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問你你的目的是令那個女子感到幸福對嗎?”
鏡月點點頭。
木子衿有些害羞的笑著說:“雖然還不是很懂,但是我覺得幸福這個意義是根據(jù)每個人所定義的,恩恩,對我來說看見鏡月就是最幸福的事情?!?br/>
鏡月恍然大悟的說:“我想我懂了?!辈还芎営駮鍪裁礇Q定,她都會支持她,她應該相信她陪伴長大的小姑娘已經(jīng)成長到足夠自己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木子衿在旁邊傻笑著點點頭,鏡月看了看木子衿看了看亮著燈的房間說:“笨書生,你雖然很多時間都很笨,但是有些時候還是很可靠的,笨書生,今天晚上別睡了,陪我一起待在這里吧!”
木子衿皺著眉頭看著鏡月說:“可是這里很黑??!我……有一點怕黑?!蹦咀玉朴行┎缓靡馑嫉目粗R月捂著臉。
鏡月指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說:“可是星星很亮啊!還有我在這里。”一只手緊緊地環(huán)繞著木子衿的胳膊。
木子衿點了點頭,看了看星星又看了看鏡月說:“雖然星星很亮,但是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一點都不害怕?。 蔽乙恢庇浀玫奈乙Wo你,所以在你面前我不會害怕,不會退縮,就算我真的真的很害怕。
第二天天沒亮,鏡月將還在熟睡的木子衿扶回了房間,然后走到了簡玉的房間里,一言不發(fā)的默默地給簡玉梳洗著。
簡玉看著鏡月說:“鏡月,你不要跟著我一起進宮了,我今天想穿那件淺紅色的宮裝。”
鏡月手抖了一下,然后鎮(zhèn)靜的說:“公主,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你忘了嗎?”
簡玉拉著鏡月的手說:“好!”拿著首飾盒中的玉簪和金簪不斷地比劃著,眼中卻偷偷地濕潤了,還好,不管走到了什么時候,自己的身邊都不是孤單一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