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別在那兒煽情啊,酸秀才,老子到現(xiàn)在可還記得你當年搶了我三斤紅薯面的大仇?!?br/>
「呦呵,三斤紅薯面你還惦記著吶,嘖嘖,我說老張,你這睚眥必報的性格可真要改改了?!?br/>
「改不了了,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倒是你,好些日子不見,這官做的是一天比一天大了,怎么著,哪天請我搓一頓?」
「呵呵!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呦~」
.........在電話里,張鐵峰跟南江省省委書記何常坤寒暄了幾句,唏噓感慨了當年的那些個陳年舊事,把話轉移到了正題。
「我說,老張,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南江省省委書記何常坤,押了一口茶,后背靠在了椅子背上,對張鐵峰問道。
張鐵峰笑了笑,笑罵了一聲「酸秀才,什么都瞞不過你」,接著道:『老何,我找你確實有點事,我要向你舉報一個人。』
舉報?你?「呵呵,老張啊,你可別逗了,你一大區(qū)司令舉報誰啊你,這華夏的地面上還能有人找你的晦氣咋地?」
被張鐵峰一聲舉報,整的一口茶沒喝下去,差點嗆住,何常坤略微狼狽的咳嗽了兩聲,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司令員怎么了,司令員就不是人了,老何,我就問你,我向你舉報,你受不受理吧?!?br/>
「受理?怎么受理?老張你要舉報,也該向檢查部門舉報,你找我.......這不是胡鬧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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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常坤喝了口茶,搖了搖頭。
張鐵峰卻是自動過濾了他那聲「胡鬧」的埋怨,佯裝蠻橫的對何常坤說道:『老何,我不管,在這南江的地面上,我就認你,你不受理也得受理。』
七老八十的老兵痞耍起無賴來,那威力也不比那些個流氓差上多少,至少何常坤自認,消受不了。
「行行行,說說吧,你要舉報誰?」
嘴角流露出一絲哭笑,何常坤面對張鐵峰的「老式無賴」表示繳械投降,他無奈的接受了張鐵峰的舉報。
張鐵峰的嘴角則是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張口說出了他的舉報對象——蘇杭市市委秘書李宜春!
「我要舉報這李宜春為人狂傲,出言不遜,不懂的尊敬長輩,有嚴重的道德缺陷,所以,我認為他不配擔任市委秘書這么重要的職務,請省委書記核實。」
從軍的不插手當官的體制事務,當官的不對從軍的軍情軍機越俎代庖,這是自古以來傳下來的炙理!
張鐵峰作為一方司令,此番是以一群眾的角度進行舉報,但是要說如何處置李宜春,他就不能越俎代庖,要求何常坤怎么做,怎么做了,畢竟若是他明說讓何常坤怎么做,那就是犯了忌諱,對于他和何常坤雙方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張鐵峰既然都點了名,并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何常坤想不明白他的意思都難,于是對處置如何處置何常坤,他心里也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