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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和蘇東坡各自從懷里取出一粒棕色藥丸擺到桌上的小碟子里。
“你們師傅把你們的廚藝都快捧到天上去了,我們兩人都有些懷疑,連一只小小的茶杯都拿不住的人,能掂得動炒鍋?”李白率先向沈百秋和陳半月發(fā)難。
沈百秋心里還有糾結,這二老到底是敵是友?
看起來樣是找茬,但是這眉眼里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有惡意。
何況,這兩位可是師傅叮囑過要好生招待的貴客,跟師傅的關系肯定非比尋常,不可能是來踢館的。
“是師傅過獎了,我?guī)煾挡攀钦嬲膹N王,我這輩子恐怖都能以望其項背?!鄙虬偾锏皖^謙卑的說道。
“兩位前輩,肯定是資深美食家,我和師弟都是新人,廚藝尚顯稚嫩,如果兩位前輩不嫌棄的話,我和師弟下廚現(xiàn)丑做兩道菜,請你們給指點一二,也好讓我們的廚藝得到提升。”陳半月微笑著說道。
李白和蘇東坡相視一笑。
“好,給我做一只叫花雞好了,如果做得不好吃,誰做的雞,誰就要吞下這粒毒藥?!崩畎渍f著,望了一眼碟子上面那粒棕色藥丸。
“好!”陳半月毫不猶豫地應下來了。
“給我做一份醬豬蹄好了,肘子我都吃膩了。跟我這位老友的條件一個,如果做得不好吃,也要吞下我面前這粒毒藥?!碧K東坡說微笑著說道。
“好,我去做醬豬蹄?!鄙虬偾镎f道。
于是,陳半月和沈百秋轉身朝廚房走去。
“我有點兒擔心??!好吃不好吃,很難有個客觀標準,就算我們發(fā)揮出最佳水平,他們仍然說不好吃,那怎么辦?”沈百秋有些擔憂地說道。
“怕啥,大不了吃下他們給的毒藥唄!”陳半月沒心沒肺地笑道。
“你真不怕死?。俊鄙虬偾镎f道。
“怕,我連女朋友都還沒有談過一個,我才不想死呢!不過,既然這兩位老先生都是師傅的貴客,你覺得他們會忍心毒死我們嗎?退一萬步講,就算那真的是毒藥,有咱師傅那天下無敵出神入化的藥膳神技,還能讓咱倆慘死在自己的飯店不成?”陳半月淡定地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鄙虬偾锫犼惏朐逻@么一說,立刻也放松下來。
李白和蘇東坡坐在那里,向服務員要了兩瓶店里最好的酒,然后兩人慢慢地自斟自飲起來。
“我們來的時候,路過一個路口,看有一個樓宇上的電子屏里,正在播放有關你們老板的新聞,好像是有個學校突發(fā)疫情,你能幫我們打聽一下是怎么回事兒嗎?”李白端著酒杯,向服務員問道。
“請你稍等!”
服務員說完,轉身去向領班申請了一下,轉身回來把她配備點菜和給客人選包廂用的平板,放到桌子上,幫李白和蘇東坡檢索穆辰東的關鍵詞。
果然,收到很多關于這次事件的消息。
此時的網上,已經謠言四起,有人趁機帶節(jié)奏,直接栽臟穆辰東是這起突發(fā)疫情的罪魁禍首。
“這種情況有些熟悉啊!這不是普通的瘟疫。”李白看了一遍網上傳出來的照片和視頻,輕聲說道。
“這是玄色宗的慣用手法,千百年來,玄色宗的殘余勢力,一直都沒消停過,時不時的就會興風作浪。當年我在密州任知州的時候,也曾遇到過類似的事件,如果我沒猜測,這次應該也是玄色宗下的毒,并不是瘟疫。穆辰東想要救這些人,恐怕需要一種他很難找到的藥材。”蘇東坡說道。
服務員在一旁聽得云山霧罩,任職密州知州?聽起來怎么像古代的官職?
“牛黃?”李白問道。
“沒錯,而且必需是純凈度非常高的牛黃,恐怕也只能在我們那片森林里才能找到了。”蘇東坡說完,仰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看來該我們出手幫他一把了。”李白說道。
“嗯,只有三天時間,真的比較緊迫??!”蘇東坡一邊斟酒,一邊嘆道。
很快,沈百秋端著兩只醬豬蹄,陳半月端著一只叫花雞,兩人二肩走來。
“這是我叫的叫花雞,請您品嘗!”陳半月說著,把叫花雞放到李白面前。
“這是我做的醬豬蹄,請您品嘗!”沈百秋把豬蹄放到蘇東坡面前,恭敬地說道。
“哎呀!真是令人失望,不用嘗了,聞著就不好吃,你趕緊把這粒毒藥吞下去吧,別逼我動手。”
李白說著,真的連嘗都不嘗,直接拿起那粒藥丸遞到陳半月面前。
“你這醬豬蹄做得也太差勁兒了,我也不嘗了,你也把這粒毒藥吃掉吧!”蘇東坡說著,也把自己面前那粒藥丸遞到沈百秋面前。
陳半月沒想到這兩位老人這么不給面子,說不嘗就不嘗。
“好,我認了?!标惏朐抡艘幌?,還是從李白手里接過藥丸,然后一口吞下去了。
沈百秋看到陳半月真的吞下去了,而且眼前這兩位老人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他也只好無奈地把心一橫,跟著吞下那粒藥丸。
“嗯,錯怪他了,這叫花雞雖然跟廚王的水平還差了一些,但是比起其他廚師,真的已經非常不錯了?!崩畎姿合乱恢浑u腿,啃了兩口,突然笑呵呵地說道。
陳半月聽了,差點兒給跪了,心說我都把毒藥吃了,你老又說叫花雞味道還不錯,這讓我情何以堪。
“我也錯怪他了,醬豬蹄做的還算可以?!碧K東坡跟著說道。
“那個……既然如此,可以把解藥給我們了吧?”陳半月說道。
“解藥?哪里有什么解藥?從來就沒有解藥的,而且你師傅的藥膳也解不掉那粒藥丸的毒?!崩畎渍f完,笑了兩聲,又豪飲了一杯。
陳半月和沈百秋聽了,都快要崩潰了。
然而,陳半月很快就感覺到腹中徐徐生出一團溫熱之氣,如冬日里的暖陽,非常舒服。
然而,還沒等他愜意地享受一下這片刻的溫暖,那團溫熱之氣突然炸死似的,沖擊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神經脈絡,如同無數(shù)的針芒穿行于每一根經絡和血脈,疼得他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啊……”
陳半月咬牙堅持,仍然疼得他發(fā)出了輕微的慘叫,身上汗出雨下,額頭臉上早已經被如泉水般涌出來的汗水澆注。
沈百秋跟陳半月的情況一模一樣,他們兩人的情況看起來都太嚇人了。
旁邊的服務員嚇得腿都軟了,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
李白和蘇東坡卻都微笑著沖他們點頭,仿佛對他們此刻的反應都很滿意似的。
終于,陳蘭月和沈百秋又恢復了平靜,汗水早已經將他們的衣服浸透,但是此刻他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疼痛和不適,反而有種前所未有的通透和舒暢,身體輕盈,精力旺盛。
嗖——
李白和蘇東坡同時將手中的酒不擲向陳半月和沈百秋,迅疾之快,如離弦之箭。
啪——
陳半月和沈百秋出人意料地輕松接住了,而且那兩只瓷杯,在他們兩人手里輕輕一握,便碎成了齏粉。
陳半月和沈百秋驚訝地相視一眼,忽然慌忙給詩詞二仙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