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景的話中滿是怒意,掐著木思的手不斷收緊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臉色一黑,寒冷如冰似的眼睛緊緊瞪著面前的人。
可惜,自己無法殺了他。
木思聽到昱景的話一愣,隨后大聲笑了起來。
“我想做什么?哈哈哈哈,我的好哥哥,倒不如問問你,想做什么?”
他挑了挑眉,諷刺的說著,話落,又看了看冷吱吱。
哥哥!
昱景是他哥哥?
冷吱吱垂在身側(cè)的手握了握,震驚的看著兩人,這個(gè)答案是她沒想到的。
緊接著,她想到了木思方才所說的話。
心中也不禁疑惑起來,細(xì)細(xì)想去,她和昱景從相識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他在護(hù)著自己。
為什么?
從一開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
冷吱吱緊鎖著眉頭,片刻后,她又搖了搖頭。
昱景對自己這么好,怎么可以隨便懷疑他呢,他從未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情。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瞬間變得清明。
“昱景,把他丟出去吧?!?br/>
眼不見為凈,冷吱吱想明白了,無論別人說什么,她都不會再對昱景有一絲懷疑的心思。
“!”
昱景目光一滯。
木思也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br/>
這女人聽不懂嗎?
“昱景,我困了?!?br/>
可冷吱吱瞧都不瞧他一眼,直勾勾的看著昱景,委屈巴巴的說著。
“好~”
昱景眼底浮上笑意,溫柔的應(yīng)了一聲。
緊接著,他轉(zhuǎn)頭不屑的瞥了眼木思,拎著他的衣領(lǐng)就出去了。
總算安靜了,冷吱吱伸了伸懶腰,一頭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至于門外的兩人,她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轉(zhuǎn)眼便到了兩日之后的宗派大會。
這可是三年中最熱鬧的時(shí)候,一大早冷吱吱就被拍門聲吵醒了。
“主人,你還睡呢,這宗派大會都要開始了?!?br/>
“哈~”
冷吱吱打了個(gè)大大的哈欠,這才去開了房門。
一打開,便對上了言龍那雙清澈的眼睛。
言龍一看到她,連忙拉著她的手臂就往外沖。
“你身為大宗主,這么重要的事情還敢缺席?!?br/>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不滿的吐槽著冷吱吱,腳下的動作也變得飛快。
冷吱吱無奈的翻了個(gè)白眼,反正她也不會以大宗主的身份出現(xiàn),著急有什么用,頂多也就看個(gè)熱鬧。
沒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宗派大會的斗場處。
“來的還挺是時(shí)候?!?br/>
看著場下滿滿的弟子,冷吱吱滿意的笑了笑。
就是不知道,三年過去了,他們的靈力漲了沒有,她墊著腳,巡視著下面的人。
圣陽宗的人也來了吧,冷吱吱心想。
“吱吱來了,快過來。”
人還沒瞅見,倒是羅恒走了過來,一瞧見她,笑瞇瞇的喊著她跟自己走。
“來了?!?br/>
冷吱吱不舍的收回目光,跟著羅叔走了。
為了不露餡,她并沒有和羅叔坐在一起,而是走向了長老們的位置。
“大宗主!”
“大宗主今天竟然來了?!?br/>
長老們看到冷吱吱,又驚又喜的,一個(gè)個(gè)著急起身行禮。
“噓~”
冷吱吱見狀,連忙伸手示意,別別別。
他們見狀,識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恢復(fù)了神色,默不吱聲的坐在了位置上。
這群老小孩兒,冷吱吱忍不住失笑。
說來倒也奇怪,自己的情況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竟然從未有一個(gè)人抗拒過她。
一直以來,都是真正把自己當(dāng)做大宗主來尊敬的。
真的是打心底的讓人感動。
咚!
咚!
咚!
鼓敲了三下,宗派大會正式開始。
歷年來,宗派大會的對手都是由抽簽來決定的,今年也是如此。
沒過一會兒,抽簽已經(jīng)完成,比試正式開始。
冷吱吱看著臺下比試的弟子,無聊的吃著桌上的糕點(diǎn)。
“沒意思?!?br/>
她撓了撓頭發(fā),年年都是如此,看來自己該找些有新意的東西了。
誒,冷吱吱想起了什么,抬頭巡視了一圈。
昱景去哪了,今早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看到他的人影,環(huán)顧了四周,還是沒有看到。
突然,場下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冷吱吱暫且放下了昱景的事情,轉(zhuǎn)頭看向場下。
目光剛飄下去,就看到了熟悉的衣衫,她不由得高興起來。
是圣陽宗的人。
但一夕間,冷吱吱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安的看著場下的人。
只見場上,圣陽宗的那名弟子已經(jīng)被打的吐血,一只手緊緊捂著胸口。
現(xiàn)下看來,已經(jīng)是輸了,按理說比試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怎么回事?
冷吱吱的目光掃向?qū)γ娴娜?,那人的手背在身后,在別人看不見得地方,凝聚著靈力。
這是不打算停手?
她面色一沉,這一掌要是下去,那弟子的靈脈必定會被毀個(gè)徹底。
就在這時(shí),那人出手了,靈力直直朝弟子身上打去。
來不及多想,冷吱吱飛身沖了下去,擋在弟子身前,緊接著,她運(yùn)著火系靈力。
火靈力在手中聚成一個(gè)火球,打了出去,她的心卻突突直跳。
一定要成功。
“嘭!”
兩個(gè)靈力撞擊在了一起,直接把對面的弟子彈飛了出去。
冷吱吱面色一喜。
她轉(zhuǎn)過身,拉著弟子的手臂扶了起來。
“掌門!”
那弟子一看便認(rèn)出了她,還想拖著受傷的身體行禮,被冷吱吱擋了下來。
“好好養(yǎng)傷。”
冷吱吱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塞進(jìn)了他的嘴中,安慰道。
這把弟子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眼淚啪啪直掉。
“你誰啊,這比試場上的規(guī)矩你不知道嗎?”
那名被打飛的弟子是天月派的人,瞧著師兄被打飛,一個(gè)個(gè)憤怒的瞪著她。
天月派的人都站了起來,不滿的看著她,如若不是有結(jié)界,他們怕是要沖上去。
天月派的弟子什么時(shí)候變成這樣了?
冷吱吱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怒意,她目光一冷,掃向他們。
“比試場上,不可傷及性命,他做到了?”她冷聲道。
方才那弟子的動作,她不信天月派的人沒有看到,果然,冷吱吱說完,場下一片默然。
他們都看到了,但是畢竟是自己門派的人,不甘心還是有的。
“不服可以上來,跟我來場公平的對決?!?br/>
冷吱吱沒看到的是,場上的天月派的長老頭上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虛汗。
這小兔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挑眉看著天月派的弟子,她忍不住刺激道。
“怎么,天月派的弟子都是這副見不得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