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她送出去的一枚救命玉佩,變成了二枚,甚至之后的無數(shù)枚了?
凌子墨看著手里的玉佩,頓時覺得烏成群的鴉從頭頂一層又一層飛過。
霎那間,她有一種掉進了深坑里,然后要被宋小七這個坑貨,要拿烏鴉糞埋藏進坑底,要忍臭、忍累,忍難受忍坑害忍無奈一直到天長地久。
總之一句話,她算是栽進了宋小七這個坑里,別想著要活出來的感覺。
凌子墨額頭直跳,火氣上竄。她握著玉佩,怒氣哼哼地發(fā)出一聲河東獅吼:
“宋小七……”
黑夜里,無論聽到的人或物,全部都抖了三抖。凌子墨想要殺人,可宋小七的人賊溜,哪里還看得見蹤影?
凌子墨拿著玉佩,咬牙切齒地走了。
不遠處的宋小七和宋小九從角落里閃了出來。
宋小九納悶兒地說道:“不過一塊破玉佩,她這是氣個什么勁兒嘛!”
宋小七拍拍宋小九的肩膀:“你不懂的……”
宋小九自然不懂,可宋小七,卻不見得懂到哪里去!
凌子墨的玉佩,一枚又接著一枚的出現(xiàn),相信過不了多久,這好玩居里,又要多出幾個拿著現(xiàn)佩來談條件的人了。
這些人,拿的玉佩雖然是假的,可問題是,就連宋小七這個研究了許久的人,都幾乎看不出來,是真還是假的。
要不是宋小七知道,凌子墨送出去的玉佩只有一枚,還真以為,她不要錢似的,朝外派送了呢?
若說復制的話嘛,宋小七的確干過這事兒。
而百里淵手里面的那枚,的而且是他偷梁換柱偷換掉的、
天可憐見,他就只復制了一枚而已啊,怎么一下子,多了這么多枚出來呢?
忽然,聽到靠西北角的廢棄園子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叫:“啊呀,不好了,樊少爺落水了啊啊啊……”
無限量回音之后,一群人從四面八方疾奔而來!
裝滿雨水的大缸,被浸得奄奄一息的男孩兒,等眾人七手八腳地將他抱起,這才發(fā)現(xiàn),額頭上,不知道被什么砸得滲出了血。
一個貴婦人模樣兒的女子從人群中搶了出來,一見,立時呼天搶地起來:“我的兒啊……”“心肝兒”啊的,亂叫一通。
而緊隨其后的男子,則握緊拳頭,暴跳如雷地吼叫:“誰干的?給老子滾出來……”
“是老子干的,但是滾嘛……還真沒學會?!?br/>
隨著話音,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晃晃悠悠地從墻后走了出來。
那少年,長著一雙清澈如水晶的眸子,長睫、粉臉。一副還未長成的身板,白皙如玉的衫角。
就那樣隨意地往人前一站,玉樹臨風,少年翩翩。
男子一看,滿心的怒氣都憋在心口,差點兒喘不過氣來:“凌三少,你……”
如果惡作劇的是這小惡棍的話,那兒子的罪,全都白受了!
華麗的書房,暴怒的男子。
一個大手重重拍在桌面,半空中,帶著氣喘的聲音怒吼道:“什么叫砸缸,什么叫喝水嘛……這都什么和什么亂七八糟的???就為了這個,把人家孩子浸了個半死?”
戶部侍郎樊嶺舉家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