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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端著, 不合群, 不融入社會, 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一群走地雞里來了一只大白鵝,能和諧相處才是怪事好吧!
所以秋桐從一開頭就沒想過要當(dāng)那只大白鵝, 她現(xiàn)在要盡可能的把自己,偽裝成一只, 走地雞。
20分鐘的時間足夠她做很多事情了, 秋桐首先挑出來一塊藕荷色的料子, 淺紫又略帶粉紅的顏色, 淡雅又冷,也非常的漂亮, 那上次她所有買回來的布料當(dāng)中,她最喜歡的一款布料的顏色了。
秋桐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然后只見她把布料拿出來平鋪在床上, 然后拿起剪刀,幾乎都還帶猶豫一下的, 直接刷刷刷的開動了,然后很快就完工了。
秋桐做自己的衣服并不喜歡在上面繡很多錦繡繁華的圖案, 她偏好小清新, 不是很喜歡艷麗的花色。
說起來,秋桐拿到供銷社里去摸魚的是一幅繡畫, 秋桐想著繡好了可以掛在家里, 或者是放在供銷社里代賣, 就是得先去找主任談?wù)劸褪恰?br/>
秋桐拿著繡繃子和理好的繡線繡針又回了供銷社,供銷社里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秋桐把供銷社里都打掃了一遍之后就繡了起來。
心無旁鶩的,秋桐每次刺繡都能讓自己心很快的就靜下心來,這次也是一樣,秋桐很快就沉迷下去了。
一直到光線都被遮住了,秋桐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居然圍了一圈人,不但供銷社的除秋桐之外的六個售貨員了都來了,居然連主任都湊到了她身邊。
秋桐一抬頭被周圍的人群嚇了一跳,這里三層外三層的,什么時候來了這么多人了,她居然都不知道。
“秋桐,你居然會繡花兒,以前可從來沒聽說你過?。俊边@是文大姐,一個樂觀的胖子。
“呃。一直都是啊,只是以前沒說罷了?!鼻锿┱諏嵳f道。
“哎呀,不錯啊小秋,你這繡的是什么花呀,繡的真好看!”問話的是文藝女青年艾文靜。
“這個叫富貴牡丹,唐朝時的國花,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就是唐代的詩?!鼻锿┙忉屃艘痪?。
“好漂亮,就跟活的一樣?!卑撵o感慨道。
“…………”秋桐看了眼只繡了一片花瓣懷沒繡完的牡丹,秋桐深深的懷疑,她看到和艾文靜看到的有什么不一樣嗎?
“秋桐,你這繡出來是干嘛的?是手帕嗎?”說這話的是除了秋桐之外年齡最小的葉寶珠。
葉寶珠她家父親那輩三兄弟,她自己這一輩十幾個哥哥就她一個女孩子,從小被家里將近二十個男人寵著所以性格有些嬌縱。
秋桐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葉寶珠這人一般看中什么東西都非要得到不可,而且心眼比較小,得不到的東西寧愿毀掉也不給別人。
所以當(dāng)下秋桐也不客氣的說道:“這個不是手帕,是一幅繡畫我打算送給奶奶的?!?br/>
“哦~”聽到是秋桐說打算送人的東西,知道肯定不會拿來送給別人,歐陽家的權(quán)勢又在這里,葉寶珠也就沒興趣了,轉(zhuǎn)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臭脾氣真要不得,誰愿意捧她的臭腳啊?!闭f話的是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向來有話直說的王大姐,她老公在市政府上班,向來底氣十足,所以她看不慣葉寶珠,從來都是直接說出口的。
艾文靜外表雖然是個文藝青年,但是向來最會審時度勢,現(xiàn)在的秋桐可不是以前那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妹子,<br/>一點后臺都沒有。
就沖著歐陽興的市教育局局長,明月的市一中副校長,艾文靜也有心與秋桐打好關(guān)系,以后秋桐的圈子可不是她能比擬的,艾文靜還想通過秋桐的關(guān)系攀上那個上層圈子呢。
所以這會兒見葉寶珠甩都不甩秋桐一下,于是也同仇敵愾的,仿佛被葉寶珠不鳥的人是她一樣的說道:“就是,我看她啊就是見不得秋桐找了個比她好的人家,心里羨慕嫉妒恨了?!?br/>
文大姐是個長的很有福氣的女人,她老公是廚師,所以才能吃的這么有福相,她最見不得艾文靜這種偽的文藝青年的,平時見了主任那些領(lǐng)導(dǎo)就卑躬屈膝的,見了鄉(xiāng)下來買東西的老百姓就趾高氣昂的,特別的讓人唾棄。
“得了,文靜你今天要去倉庫里清點存貨,別忘記了?!蔽拇蠼?,臉上笑嘻嘻的,但說出的話確實把她支開。
“誒,我知道了,這就去了?!卑撵o并不知道文大姐對她有意見,因為文大姐表面上對她和別人一樣,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多提點她,所以在供銷社艾文靜還是很聽文大姐的話的。
“小秋,你八月份就要結(jié)婚了,東西買的怎么樣了?票據(jù)夠不夠?不夠的話你跟我說一聲,我家里存了一些,再不然我娘家那頭也有一些的?!?amp;lt;br/>文大姐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秋桐感到頭疼,原主到底還是太天真了。
只是這都是害羞,但這里面的意思可就大不相同了,歐陽毅以為秋桐的害羞是因為喜歡而害羞,然而秋桐單純的只是因為第一次與別的男人如此接近而不好意思罷了。
才剛從古代穿過來還沒習(xí)慣的秋桐,不管對方是誰,和她這么接近她都會臉紅,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不過歐陽毅誤會了的事情,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就讓他以為秋桐真的很喜歡他好了,反正原主是真的對他很有好感也是事實。
事實上歐陽毅此時的心情也是飄飄然的,他和秋桐的情況也是有點相同的,因為這樣和女孩子相處,他也是第一次。
都說當(dāng)兵三年母豬賽貂蟬,歐陽毅在部隊,可是呆了將近十年,更何況秋桐的顏值一點都不普通,反而相當(dāng)高。
像現(xiàn)在這樣,仿佛將秋桐攬入自己的懷中,那少女自帶的體香環(huán)繞在他的鼻尖,歐陽毅就算是定力再好也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放眼看去,馬路上見歐陽毅和秋桐這樣騎自行車的不是沒有,反而還挺多的,沒有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待,秋桐窘迫的心情總算是好些了。
歐陽毅仿佛一低頭就能親吻秋桐的發(fā)點藥,而且他還有一種想要親吻下去的沖動,歐陽毅覺得他肯定是聽多了戰(zhàn)友們講渾段子,否則他怎么能變的這么輕浮呢?
就在歐陽毅在為他的輕浮各種找借口的時候,秋桐都已經(jīng)跳過害羞這個情緒了,因為紅衣女鬼終于又不甘寂寞。
“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理我一下嘛?!奔t衣女鬼對著秋桐嗲聲嗲氣的說道。
秋桐被這嬌滴滴的聲音給嚇的一陣哆嗦,果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對這種嬌滴滴的撒嬌聲無感。
感覺到秋桐打了一個顫抖,歐陽毅忙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是冷了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這大熱天的怎么可能冷,估計是背后有人在念叨我吧!”秋桐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胡掰亂扯了。
“嗯?!睔W陽毅覺得也是,這大熱天的著涼的可能性太底了。
那紅衣女鬼估計是真的寂寞太久了,一直跟在秋桐身邊沒有離開,見秋桐剛才對她撒嬌明顯不感冒也不再這樣了,她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能看見她了,可別把人給嚇跑了。
“我說你能不能正常點?正常人說話能像你這樣嗎?”這要不是歐陽毅在,秋桐都想揉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了,太惡寒了。
“行行,我不嗲了還不行嘛?!奔t衣女鬼忙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之前棲生的那戶人家的主母繡工很好,有一整套的繡針,后來他家敗落了之后那套繡針轉(zhuǎn)展被賣到了東山街道那邊的廢品收購站?!蹦桥碚f道。
“那你怎么知道那套繡針現(xiàn)在還在那個廢品收購站里,沒被別人帶起呢?”秋桐問道。
“因為那套繡針藏一個首飾盒里,那個首飾盒后來壞掉了就被扔在廢品收購站后面的庫房里,我前幾天還去過那里,那個首飾盒還在原處。”
“那也麻煩啊,我無緣無故的去人家的庫房人家能同意嗎?!鼻锿┤滩蛔》藗€白眼。
“沒事你之前說過的史書也在那個庫房,不過是在另一邊,你到時候找個借口過去就行了?!?br/>
“那你說說那庫房里還有什么?”一個廢品收購站居然還有庫房,估計多少還是能有點好東西。
“那里邊也沒什么,都是些舊書,破木頭家具和瓷器鐵器什么的。不過呢多少還是有點古懂在里面的?!?br/>
“說起這個,你的這個穿著打扮,你死了多久了?”秋桐突然有點好奇了:“看你這穿著應(yīng)該是古裝吧?”
“不是很久,也就三四十年的樣子,我身上這個也不算古裝,就是中式的嫁衣而已?!奔t衣女鬼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但沒有多少情緒。
其實秋桐也是很好奇這個女鬼了,別的鬼能存在這么久,多少是有怨氣在身,要不然就是心愿未了,但秋桐還真沒在她身上看到怨氣什么的。
“那你是怎么死的?”見她沒有別的情緒,秋桐也就問了出來。
“我???不記得了,我一醒來就這樣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不像別的鬼那樣記得越多越痛苦?!?br/>
“說的倒也是?!?br/>
東山街道離供銷社這邊并不是很遠,騎自行車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所以在秋桐和女鬼說話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到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