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駕著馬車走了沒有三里路,正好撞見匆匆趕來的曾涂等人。
曾涂看見是個貌美夫人駕車,本來沒打算詢問,已經(jīng)把路讓開了,準(zhǔn)備讓秦氏駕車過去。
秦氏也沒有對這伙帶著刀劍的人有太多的恐懼,又見曾涂讓路,心中感激,稍微對著曾涂笑著點了點頭。
秦氏馬車剛剛駛過曾涂一個身位,曾涂忽然臉色一變,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急忙低聲對著眾人說道:這香味錯不了,就是她!
公子,追嗎?眾手下躍躍欲試,已經(jīng)想要前去追趕馬車了。
曾涂到底是足智多謀,想的也比較多,當(dāng)即提醒眾人道:別著急,你們想想,這秦氏被梁山賊寇奪去,怎么會自己駕車回來呢?其中頗有蹊蹺??!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結(jié)果很有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幾名梁山賊寇已經(jīng)栽在了秦氏的手里!
什么?這,這,公子不太可能吧?跟咱們交手那人本事不弱,若其他梁山賊人跟他差不多,尋常人應(yīng)該制不住他們,這秦氏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會有這樣的本事嗎?
曾涂面露深沉,依舊謹慎地回答道:不可大意呀!咱們只知道秦明武功卓絕,卻不知道他的家室究竟來自哪一家、哪一門。我猜,少不了也是來自一個名門大派的弟子。
那我們該怎么做,請大公子明示!
聽我指揮!走,先追上她!
說完,曾涂急縱起輕功,往前飛趕幾步,然后放慢下步子,對著秦氏大喊道:前面夫人請留步!請留步!在下有事要麻煩一下夫人。
秦氏剛剛從王英那兒死里逃生,已經(jīng)是驚弓之鳥,現(xiàn)在幾個手持刀劍的壯漢讓她停下,這怎么可能!秦氏若是不傻,就當(dāng)然不會停車。
嗯?曾涂看著忽然加速的馬車,臉上殺出一抹怒意,陰沉著低聲說道,想要跑?
曾涂剛才不直接動手,只是小心謹慎使然,倒不是真的不敢動手抓人,曾涂可是已經(jīng)盡得史文恭和蘇定真?zhèn)鳎呐屡錾蟿⑻七@等人物都敢硬碰硬地交手,更何況對方一介女流之輩了!
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休怪在下不憐香惜玉了!
曾涂一聲斷喝,直接飛起輕功,狂奔向馬車。
秦氏被曾涂一喝,驚得渾身一激靈,頭皮瞬時發(fā)麻,狠狠地抽了幾下馬鞭。
青州外的大路上,一駕馬車飛馳,馬車后面一個身穿緊身黑衣的青年正在狂趕馬車。
漸漸地,曾涂已經(jīng)拉近了跟馬車的距離,不過,此時已經(jīng)跑出了接近三里路了,曾涂已經(jīng)有些氣力不濟了,人力到底是不如馬力長久。倘若再趕一里地還追不上秦氏,那可就真的追不上了,一旦秦氏進了青州城,再想抓住她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
曾涂顧不得擦滿頭的大汗,依舊卯足了勁地追趕。
秦氏也知道曾涂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擺脫追兵了,所以馬鞭根本不敢停下,只是一味地抽打馬背,恨不得馬能夠直接飛回青州城。
終于,青州城隱約出現(xiàn)在了面前,秦氏大喜過望,回頭一看,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曾涂已經(jīng)離馬車不足三丈!
三丈的距離,對于習(xí)武之人,一躍即可到達。雖然曾涂在全力狂奔中無法借力,可三丈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哪怕不躍,單靠這樣的奔跑也一瞬就到了!
秦氏驚得心驚膽戰(zhàn),曾涂卻是有苦難言,這樣的距離已經(jīng)是極限了!自己確實已經(jīng)到了快要力竭的地步了,再追下去,距離只會越拉越大,毫無希望了!
既然這樣,那就賭一把!
曾涂看了一眼手中刀,而后驟然抬頭,一個側(cè)奔,閃到馬車側(cè)面,隨機一個急停步,倏地對著馬車轱轆前進的軌跡擲出了鋼刀。
成敗在此一舉了!倘若能靠刀鋒別住轱轆,那就還有機會抓住秦氏,倘若這一下失手,那就直接放棄,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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