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舒長得好看,那樣的一張小臉無論梳什么發(fā)型,無論那發(fā)型亂不亂都很好看,葉落舒自己不在意,可是她身邊的青青卻是在意極了,方才見著葉落舒平安無事的回來心情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沒有顧上。
這下沒什么事兒了,便把葉落舒的頭發(fā)拆散,重新給她梳了一個發(fā)髻。
葉落舒聽著青青的話,終于把要去許府的念頭打消了,安靜的坐在馬車上闔著眼睛任由青青給她梳頭。
午后的陽光間或透過窗簾散落進馬車,絲絲縷縷的落在葉落舒的臉上,將那張絕色傾城的小臉襯托的越發(fā)的柔美。
不得不說,安靜時候的葉落舒真的有一種讓人不愿意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的魔力。
南宮瑾不著痕跡的將視線一點一滴的落在葉落舒的身上,心情有些復(fù)雜。
好像,又做了讓她討厭的事情……
但是,他卻并不后悔。
或許她這一輩子都不能是他的,但是起碼,在那么幾秒鐘的時間,她是屬于他的。
就算她以后再討厭他,怕是也絕對忘不了他在水中留給她的那個吻。
就這樣,似乎也不錯。
“好了。”在青青的妙手回春之下,葉落舒的發(fā)型又重新變得美輪美奐的,伸手將兩綹發(fā)絲從葉落舒的腦后勾到前面,青青有些可惜的看向葉落舒的頭頂:“就是那個簪子丟了有些可惜,那個簪子可是最配您這件衣服的。”
不過緊接著青青便又重新打起精神:“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您好好地就行了!”
伸手拉過葉落舒,青青的神色有些凝重:“小姐,您要答應(yīng)我,下次可不許在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以后就算您一定要上船,起碼也要拉著我陪著您一起去!”
“好!好!好!我遵命。”伸出三根手指對天一豎,葉落舒看著青青,淺淺的笑了出來。
南宮瑾自始至終都不曾發(fā)表一言,只是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葉落舒的身上,葉落舒大概有所察覺,可是每次看向南宮瑾的時候都見著他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不禁有心懊惱,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變得太敏感了。
于是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的繼續(xù)和青青說笑著,期間沒再提起許慕白,也沒再提起落水事件,整個馬車里這才緩緩的流淌些溫情。
湖邊發(fā)生的事情畢竟是動靜大了些,怕是瞞不過葉塵和白筱筱,于是葉落舒一下馬車連自己的房間也沒回,便帶著一種虔誠的態(tài)度,直接去跟白筱筱和葉塵請罪了。
在進行了已經(jīng)將內(nèi)容精簡過的三分鐘無干擾自述之后,葉落舒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準備接受葉塵和白筱筱的數(shù)落。
不過白筱筱和葉塵到底是疼女兒的,葉落舒又受了驚嚇,他們也不舍數(shù)落,只是叫她以后切記不可再魯莽逞強云云,便讓她回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