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么?”封少傾銳利的眸子盯著她,然后將醫(yī)生的檢查結(jié)果說了出來:
“我?guī)舫跞メt(yī)院檢查過了,醫(yī)生說她腳踝上起了那么多水泡腫的那么厲害都是藥物過敏導(dǎo)致,而若初今天唯一用過的藥物就是你親手給她上的那個藥膏!”
“什么?”
聞之封少傾說出的這番,溫染更是愕然,她完全沒想到林若初晚上腳踝腫成那樣是因為她給上的藥膏過敏了?
“怎么會這樣?劉嬸說那個藥膏是林小姐昨天帶過來的,我也不知道她會過敏?。 ?br/>
“你不知道?”封少傾瞇起了寒眸,大手再次狠狠扯過溫染的細(xì)腕,憤怒的道:
“我已經(jīng)第一時間讓劉嬸把那個藥膏送去醫(yī)院做了化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藥膏里面竟然被人為的添了辣椒粉,就是那些辣椒粉讓若初皮膚受到刺激才會起了那么多水泡腫的那么厲害!溫染,你敢說不是你在背地里動的手腳?”
“我?”溫染為之愕然的瞪大了無辜的眸子:“封少傾,你竟然懷疑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有誰?溫染,我知道從你昨晚回來看到若初在這里你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所以你在若初的藥膏里動了手腳來報復(fù)她,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
“啪!”
突然間,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封少傾的指責(zé)聲。
連溫染自己都沒想到,她竟然會伸手打了他!
揮出去的巴掌,從他冷俊的臉龐隱隱顫抖的收了回來,溫染不自覺的紅了眼眶,良久,才找到自己悲憤的聲音:
“封少傾,你可以不喜歡我,你也可以恨我,報復(fù)我,但是你不可以這樣污蔑我栽贓我!絕不可以!”
溫染哽咽的嘶喊出這句話就跑出了房間,她可以隱忍這個男人對她霸道的禁錮,卻無法忍受他這樣玷污她的人格,她沒有做過的事,他休想污蔑她!
無法再忍受他給的委屈,溫染跑下樓就朝別墅門口而去。
就算明知道門口有一只兇狠的藏獒在看守,這一次她也不管不顧想要沖出去,她受夠了,這樣委屈的日子,她寧死也不要再繼續(xù)過下去!
“少夫人不要啊~”
于是,不顧劉嬸跑到門口的阻攔聲,溫染豁出去的拉開了門,當(dāng)她邁出房門的剎那,果然就看到那頭兇猛的藏獒怒吼著朝她撲了過來......
“溫染!”
不過,撲過來的藏獒只是剛扯住了溫染的裙擺,就被跑下樓來的封少傾一把將她拽回了房子里。
“你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么?”
封少傾用力把溫染拽回門內(nèi)就將她摁在了緊閉上的門板。
看見她身上剛剛被藏獒扯去了一塊的睡裙,封少傾深邃的眸子里更是燃起熊熊怒焰。
該死的女人,剛才如果他再晚下來一秒鐘,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門口那只兇狠的藏獒撕碎了!
溫染則有些悲涼的笑了:
“呵!是啊,我是瘋了,從我答應(yīng)跟你結(jié)婚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我瘋狂的以為,我可以用我的一輩子來彌補(bǔ)我欠你的,可到底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在你眼里,我永遠(yuǎn)都是卑微不堪的,既然如此,我不如就以命抵命吧,我害死了聰聰,那就讓藏獒咬死......唔!”
然而,溫染悲哀的話音未等落下,沾染淚珠的唇瓣就被緊緊堵了住。
封少傾捏起她掛滿淚痕的臉,用力的吻住了她,不想再聽她說什么以命抵命,他若真的想要她的命,又何必娶她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