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指責來得莫名其妙,倒還是百里歇耐心點,解釋道:“近日有青蛟妖骨出現(xiàn)在本宗百里范圍內(nèi),此事極不尋常。雖然青蛟已死,卻透著更加駭人的邪氣?!?br/>
凡人白羽心中明白,還不是因為妖后把青蛟吃了,留下那堆嚇人的骨骸,沒想到還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亂世現(xiàn),妖孽出,此為常理?!卑倮镄?“聽說你來歷不明,卻曾經(jīng)進入萬花宮范圍,連黑蓮妖后都不曾殺你?我流云宗豈能留下你這等來路不明的外人?”
“父親說得極是!”百里無憂也笑道:“我看不如把她鎖在拘魂崖下,用天雷地火拷打,等她受不住了,總能招供些什么。”
“那倒不如直接把我殺了?!卑子鹪谛闹朽洁?。
天雷地火,是凡人受得了的東西么?
“哼?名門正派就這德行?虧得系統(tǒng)設定十年前我和他們約定和解,否則今天非要打上門去,也嘗嘗恃強凌弱的快感?!?br/>
妖后白羽對著魔鏡冷笑,雖然分身有危險,卻不放在心上。
她其實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把分身收回來。同樣的,如果對方真要動刑,到時妖后白羽也有法子讓天雷地火變不出來,自然也就傷不了分身。
“還是快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又有什么陰謀?”百里歇冷聲道。
他還是謹慎的,哪怕面對區(qū)區(qū)凡人,也不著急動手。
可百里無憂卻有些不耐煩了。
她左看右看,陸錦亭新收的丫鬟也不像個有背景來歷的。父親還是老了,做事瞻前顧后,一點也不爽快。
“束!”
百里無憂掏出一條銀索,直接往空中一拋?!殖隹?,銀索立刻卷向白羽,將她拿住。
“我是公子的丫鬟,只住在滄浪峰,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憑什么拿我?”
凡人白羽故意流露出一絲慌亂。
“公子明明說過,流云宗門規(guī)森嚴,我代他持有峰主令牌,你們不得為難我!”
“區(qū)區(qū)外人,也配持有峰主令?”見她束手就擒、然沒有抵抗能力,百里歇也就放心了。“滄浪峰乃我流云宗之地,你既是陸錦亭的丫鬟,本宗主也管得。”
“你們妄稱名門正派,難道想恃強凌弱?”白羽‘驚怒’道。
“呵?你既然知道本宗乃名門正派,便該知道我們做什么都是對的,都代表正道!”百里歇已懶得解釋。
三百朵紫竹花他正有用,一股腦收了。
那滄浪峰主令牌,也直接揣進袖口中。
“你與我徒兒失蹤之事有莫大關(guān)聯(lián),先且押入拘魂崖,擇日再審!”
……
………
寢宮內(nèi),妖后白羽正盯著魔鏡,看戲似的任憑百里父女把自己分身抓走。
突然寢宮大門被推開,陸錦亭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老公真關(guān)心我?!?br/>
妖后白羽暗自歡喜,知道陸錦亭也看著魔鏡,必然已是心急如焚。
可她卻管不住嘴,魅聲漫漫道:“怎么?終于決定不做那粗使臟活,愿意來服侍本后了?去去去,先用瑤池水把身子洗干凈,本后有潔癖。”
真有潔癖,還生吞青蛟?
陸錦亭已被魔鏡中看見的那一幕震驚,做夢也想不到往日仙風道骨的師尊,居然會和白羽那樣的凡人過不去。
他畢竟瞎了十五年,許多事情只憑心眼也無法真看透徹。
比如,流云宗的森嚴門規(guī),宗主居然是可以隨意踐踏的。
那滄浪峰主的令牌,也是廢物一般,遠不似陸錦亭當初得到它時,百里歇千叮嚀萬囑咐的那樣貴重。
想用峰主令牌保護白羽,這算盤徹底打錯了。
“妖后,請放我回流云宗!”陸錦亭躬身一禮,態(tài)度懇切急促。
“憑什么?你已是我萬花宮的人,是僅供本后歡愉享樂的‘私產(chǎn)’。”妖后白羽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本后尚未品嘗你的‘美味’,就這樣放你離開,豈不是虧大了?”
她甚至舔了舔嘴角,露出邪魅笑容。
陸錦亭心一橫,單膝跪地朗聲道:“陸某指天起誓,此次返回流云宗只為處理私務。等事情辦好,立刻趕回萬花宮!如違此誓言,愿仙道不成、永墮輪回地獄!”
對修道人而言,這算是最狠毒的誓言。
隔著面具,妖后白羽都驚訝地張開了嘴。
“真不愧是我三生三世的親老公,這么著急回去救我?”妖后白羽欣喜地恨不能親自送他回到流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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