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南拿出兜里的手機,發(fā)現手機竟然關機了。
“應該是張童關了機的吧?”傅觀南想到。
想到這,傅觀南不禁覺得張童還是十分謹慎的,連關掉她手機的事情都想到了。
傅觀南打開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3點多了。
接著就是一堆未接電話從手機屏幕彈了出來,全是秦銀的。
傅觀南看著手機上這一堆未接,沉思著......
“看來哥哥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备涤^南心里盤算著“那......姥爺知道嗎?”
傅觀南搖搖頭。
應該是不知道的,他實在沒理由害自己。
“也就是是說,這一切,都是小姨做的......”
傅觀南咬住嘴唇,感覺臉有些疼,伸手擦了擦,竟覺得濕漉漉的。
原來是眼淚蟄的啊......
傅觀南看著窗外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氣。
陳云平被傅觀南的這一聲嘆息給驚醒了“小姐!”
“我沒事?!备涤^南倒是被陳云平給嚇了一跳。
隨即說道“起來吧,我要回趟家。”
“回秦家?”陳云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傅家?!?br/>
陳云平跟著傅觀南回到了傅家的時候,發(fā)現傅家有一間房子的燈還是亮著的。
傅觀南并沒有進入傅家,而是站在傅家側門之外,就那樣看著傅家的小花園。
陳云平自然是不知道傅觀南在看著什么,單間著傅觀南一直呆呆地望著傅家,便也只好陪著,在那里等著。
傅觀南看著小院子里的山茶花,已經全部凋謝了......
傅觀南又抬頭看著樓上——傅天昊的書房的燈還是亮著的,不知道是起得早,還是一宿沒睡。
一股冷風吹過......
天已經蒙蒙亮了。
傅觀南站在風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又睜開眼。
“陳管家?!备涤^南的話音已經變得平靜了許多。
“小姐?!标愒破酱鸬?。
“我們回上海吧?!?br/>
“那這邊的事情?”陳云平不解,之前聽傅觀南語氣應該是知道了是誰簽了張童要殺她,但是現在怎么又要回上海去了?
傅觀南呼出了一口濁氣,眼睛仍然等著傅家。
她知道是誰,但她不敢信,她害怕了。
秦銀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周岳的胳膊上睡著了,見狀,秦銀連忙坐了起來。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秦銀伸手拿過手機,發(fā)現傅觀南已經回復了消息。
二南:
哥,我有急事回了上海,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打開手機,之后一段時間我都要封閉訓練,直到比賽結束,我才能回上海。幫我告知姥爺和小姨,勿怪。
見到了傅觀南的回復,秦銀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二南回消息了?”周岳聽到了秦銀舒了一口氣的聲音,躺在床上問道。
秦銀聽到背后周岳溫柔的聲音,寬慰的笑了,轉頭想要告訴周岳傅觀南回了消息的事情,卻不曾想自己剛把頭轉過來就撞上周岳湊上了的臉。
近在咫尺啊......
周岳也是,看著秦銀的臉,不知為何,竟然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你這是什么反應?”秦銀注意到了周岳滑動的喉結。
周岳卻像是沒有聽見秦銀的話一般,視線在秦銀的眼睛和嘴唇上來回徘徊,越靠越近......
“你......”秦銀感覺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有些慌亂。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但又好像在期許著什么。
周岳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想......”
“大銀!”秦梓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嚇得兩人都是一激靈,連忙分開。
“唉!來了!”秦銀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往樓下跑去。
周岳也跟著走了出去。
“哎?周岳?你什么時候來的?”秦梓見到了周岳,意外的問道。
“昨天有些事情,我想找大銀幫忙來著,他沒接電話,我就只好來打擾他了?!敝茉赖慕忉屖滞昝?,絲毫沒有透露自己知道秦家的事情。
這反應,連秦銀多少都有些佩服了。
傅觀南和陳云平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上海。
從那之后,傅觀南便再也沒有讓陳云平調查過關于秦家的一切,只是讓陳云平專心剛好網絡軟件這一塊,偶爾替她去楚社和紅樓看一看......
而傅觀南私底下也再也沒有和秦家的任何人聯系過了,實際上,為了能和秦梓避開,她連秦榛的忌日都不曾回去過。
半年后.上海跆拳道基地體育場——
“我們的上海錦標賽終于迎來了冠軍之爭,這次的大賽相比上一次更加的有看頭,一個是本屆新秀羅倩倩!”主持人站在解說臺上,介紹著站在紅色一方的羅倩倩。
燈光也隨著主持人的解說打在了羅倩倩身上。
“而另一位?!敝鞒秩耸疽鉄艄庹赵诟涤^南身上“就是我們的跆拳道界的天才,也是上一屆全國跆拳道錦標賽的獲勝者——傅觀南!”
燈光打在傅觀南身上,照亮了傅觀南白色的道服。
半年對于傅觀南來說,足以讓一個已經十七歲的少女出落得更加標志,氣質尤佳。
眾人的歡呼聲強烈,看過前兩輪比賽的觀眾們對于傅觀南和羅倩倩的表現都是十分的滿意,因此對于兩人在擂臺上的對決,觀眾們全部都是抱著十二分的期待看著的。
“你賭誰贏?”臺下觀眾席上,王凱戳了戳許久飛,詢問道。
“說不好,這半年總教練幾乎每天都要把她們在房間里鎖上一會,具體怎么回事還真不好說啊?!痹S久飛肘著頭,拿不定主意地搖了搖頭。
“這還用猜?。靠隙ㄊ歉敌∶冒?,羅倩倩就那幾把刷子,怎么可能能比得了傅小妹?”安月染看著臺上站著的羅倩倩,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
“隊長,你覺得呢?”王凱也和安月染相處了有半年的功夫了,自然是知道安月染和羅倩倩不對付的事情,所以對于安月染帶著主觀色彩的點評,王凱也不作為參考,而是直接俯身問著坐在前面的陸譽誠。
半年的時間里,陸譽誠也慢慢地接受了傅觀南和何川渝已經在一起的事情,性格也越發(fā)的沉穩(wěn)和持重,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因為知道傅觀南已經是何川渝的女朋友而暴跳如雷、變得無比瘋狂、絲毫沒有理智的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