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不屑地掃她一眼:“庶女就是天生低人一等,要以我們嫡女為尊,這點道理都不懂,真丟南王府的臉?!?br/>
“呵呵。”南夏夜忽然掩唇輕笑:“居然還有人真把自己投胎投得好當驕傲的談資,真是笑死人了。”
宋小姐沒想到南夏夜居然敢諷刺她,指著她怒問道:“你笑什么?我們嫡女就是出身高貴!”
“自己身無長物,也只能逢人吹噓自己生得好了?!蹦舷囊归_口譏諷道。
聽完南夏夜的話,南秋實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南夏夜,你該不會真以為你搶走了我姐的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就很了不起吧?”
“別管這個名號是不是真的了不起,至少在座的各位沒獲得過這份殊榮?!蹦舷囊贡緛聿幌腱乓?,但對于這些喜歡虛頭巴腦的人,這名號倒適合用來裝逼。
“你那日只不過是運氣好,我沒有去而已,有種咱們再比試一番?!彼渭倚〗銡獠贿^地說道:“我乃堂堂慶王府嫡女,絕不會輸給一個側室生的庶女?!?br/>
南夏夜看著她這幅咬牙切齒的模樣,淡淡地說道:“好啊?!?br/>
宋家小姐知道南夏夜上次在詩詞大會上奪了頭魁,這次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肯定要避開她擅長的詩詞。
“那我們就來個簡單的,我們比對對子如何?”宋家小姐洋洋得意地問道。
南夏夜立刻笑了,這丫頭恐怕不知道她日前對對子氣走了個教書先生吧?對子有何難?
見她答應,宋家小姐勾起唇角,沉聲說道:“我出上聯(lián),雪落梅花枝?!?br/>
南夏夜忍不住多看了宋家小姐一眼,就這水平居然還敢跟她比拼?她可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這么簡單的五字對子能難得倒她?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南夏夜脫口而出:“香染綾羅衫?!?br/>
宋家小姐臉色一白,本以為南夏夜至少要思考一會兒,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對出來了。
“沒想到這二小姐竟然還真對上了……”周圍其他的幾個人壓低聲音議論。
“是啊……以前每次見到她都不出聲就跑,我還以為她是傻子呢……”
南秋實見這些人對南夏夜另眼相看,立刻皺眉說道:“不過才一個回合而已,宋家姐姐是顧著南王府顏面才沒為難你,你別得意!”
南夏夜懶得理會她,看著宋家小姐說道:“該我出上聯(lián)了,若你一炷香內(nèi)答不上來,就算你輸了?!?br/>
宋家小姐逞能道:“何須用一炷香的時間,我頃刻便能答得上來?!?br/>
不管怎么說,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一個庶女!
南夏夜勾起唇角,笑著說道:“你可聽好了,我這上聯(lián)是煙鎖池塘柳。”
聽完南夏夜出的下聯(lián),宋家小姐不屑地撇撇嘴:“這有什么難的?你聽好了,我這下聯(lián)是霜降松柏枝?!?br/>
南夏夜挑眉看她一眼,勾唇說道:“這么快就對出來了?不再考慮一下?”
宋家小姐正因自己隨口對出的下聯(lián)沾沾自喜,她得意地說道:“這有什么值得考慮的?我這霜降一語雙關,不僅僅對應你的煙鎖,還有霜降節(jié)氣的意思,松柏枝對池塘柳,平仄也沒問題,意境也比你的美。”
南夏夜掩唇輕笑:“可我這五個字偏旁部首可是金木水火土?!?br/>
宋家小姐得意的神情頓時凝固,她暗自思索了一遍,果然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對勁。
南夏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可是千古絕對,古往今來可沒人能對得上,更何況眼前這個草包?
宋家小姐窘迫地看著南夏夜,沒想到居然真的被她給難為住了。
南秋實沒想到她的這些好姐妹竟然沒有人能比得上南夏夜,皺眉開口說道:“南夏夜,你不要仗著你有點才學就出來賣弄,殊不知女子無才便是德。”
南夏夜冷笑一聲:“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種話也就騙騙你這樣的傻子吧,只有愚昧無知的人才好擺弄不是嗎?”
說完,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宋家小姐。
宋家小姐內(nèi)心一冷,她和南夏夜原本并無過節(jié),要不是南秋實挑唆,她也不會丟臉到如此境地。
南夏夜將她的情緒默不作聲地看在眼里,看來她們也只是塑料姐妹花而已。
“南夏夜,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南秋實咬牙切齒地說道。
南夏夜淡淡地看她一眼:“三妹是懷念祠堂了?別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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