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的正香的淑懿,突然開始做夢,夢里她吃到了許久沒能吃到的櫻花糕,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剛剛還在嘴邊的,一下就離的好遠(yuǎn),等再次吃到的時候又不見了。淑懿那個氣??!腫么連櫻花糕也成精了?讓人好糾結(jié)有木有!
帶著賭氣的淑懿一下就把頭抬上去,狠狠的咬了下,然后將美味的櫻花糕給吃進(jìn)嘴里,那香甜軟綿的口感,讓淑懿忍不住就幸福的瞇了眼,像只被喂飽的貓咪。
這可苦了哈迪斯,原本想要逗逗她,沒想到反而自己栽進(jìn)坑,不但被淑懿給壓在身|下,還被反客為主的肆意攻略。
正當(dāng)兩人即將擦槍走火,敏拉這個可憐的小侍女,在門外恭敬的叫道:“殿下,殿下,您醒了嗎?殿下,我可以進(jìn)來嗎?”
哈迪斯默了,雖然本來就不打算碰淑懿人類的身體,可經(jīng)常被這樣打斷很苦逼有木有!悲催的望著起了反應(yīng)的分|身,狠下心將淑懿給弄醒。
“唔?怎么了?咦?哈迪斯你怎么在這里?”淑懿納悶的問。
哈迪斯沒有回答,只把頭埋在她的懷里,用手指了指門外,就沒在動作。
“誰在外面?”淑懿對著外面喊了句。
“殿下,是敏拉!四公主和西臺的米達(dá)文公主發(fā)生了矛盾,五公主去勸架被米達(dá)文公主給弄傷了。現(xiàn)在他們在等著您過去處理,西臺的凱魯王子和伊茲密王子都在。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威脅五公主,五公主只能讓侍女偷偷來求救?!泵衾焖俚膶⑹虑閰R報一邊。
淑懿聽完怒極反笑,再思考片刻,回答道:“敏拉,派人將拉美西斯這次派遣的部下叫到大廳,我立刻出來?!?br/>
“好的殿下?!泵衾诼犚娒睿⒖膛苋フ腋窦{德。
“起來啦!有事情了呢!要給西臺一個教訓(xùn),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威脅埃及公主!哼!”淑懿嬌聲讓哈迪斯起來,不過說道最后,有些咬牙切齒。
哈迪斯翻身趴在床上,沒有說話把臉也給埋在床上。心里想著怎么才能早點回神界,再這樣下去他會|欲|求|不滿死的!那樣的話他會成為神界第一個這樣死去的神詆,而成為永遠(yuǎn)的笑料。
淑懿有些納悶,可看到他避開某個地方趴的動作,不厚道的笑了。難怪剛才會夢見吃到櫻花糕呢!記得哈迪斯的……唔咳,矜持要矜持。可是好美味有木有!等回了神界要好好的開吃,要躲著塔爾不然吃的不開心撒~
等淑懿換好衣物,哈迪斯也緩了過來,“五公主剛才有來過,說愛西絲醒了,由尼收了一個金發(fā)女奴做側(cè)妃,據(jù)說是尼羅河的女兒,名字是凱羅爾?!?br/>
“啊,我知道了。唉!事情都擠到一起去了,看來要加快速度解決才是。”淑懿無奈的的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多。
帶著哈迪斯來到大廳,格納德已經(jīng)在邊上等著,淑懿讓他上前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轉(zhuǎn)身就往事發(fā)地點走去。
格納德在聽見二公主的命令,就開始聯(lián)系西臺的細(xì)作,準(zhǔn)備隨時把消息傳回埃及。自己在聯(lián)系完就悄悄的和長官打了招呼,率先動身敢往埃及。
淑懿和哈迪斯來到事發(fā)地點,看著對持的雙方,先用神力將五公主臉上的傷治好,敏銳的發(fā)現(xiàn)傷口上有毒,眼神一下就暗了下來。
“可以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居然敢弄傷我埃及公主的臉,是在向我們埃及挑釁嗎?也許讓西臺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會是一個不錯的注意,你們說呢?”淑懿陰惻惻的開口,詭異的眼神看向蘇庇路里烏瑪一世。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祭祀居然感這樣口出狂言,狂暴的殺意直沖淑懿,毫不掩飾的舉動讓頂著賽那沙皮的波塞冬,為此是一頭的冷汗,剛將娜姬雅召喚來的少女給帶到宮外的住所破了她的身子,沒想到就接到了下人的報告,讓人看好了鈴木夕梨就匆忙的趕回皇宮。
淑懿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很久沒人敢這樣正面的對自己釋放殺意,她有些感到有趣?!跋霘⑽??”笑語嫣然的問道,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有些新奇。
這樣的語氣反而讓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冷靜下來,冷眼看著眼前的祭祀,問道:“不知這位是何身份?居然能夠代表埃及下達(dá)戰(zhàn)書!”
在場的人都聽的分明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的嘲諷,五公主和四公主看向往王座上的男人,有些覺得他很可憐,是的覺得他很可憐。小的時候她們在一次宴會當(dāng)中,見過和他一樣的語氣和二姐說話的人,最后的下場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凱魯發(fā)現(xiàn)五公主的憐憫,有些不知所措,可仔細(xì)一想馬上想起來,埃及有一個不長出面的二公主,她是一個實權(quán)公主,很早以前被神靈選中做了祭祀,她的同胞姐姐愛西絲是下埃及的女王很早以前就在法老身邊學(xué)習(xí)政務(wù),莫非她就是那個祭祀公主?
伊茲密發(fā)現(xiàn)凱魯皺眉看著五公主,之后又看向那囂張的祭祀,在深思片刻的恍然大悟,這給伊茲密提了個醒,馬上也想到了埃及的一些傳言,進(jìn)而得出自己的推論,現(xiàn)在的西臺可不是埃及的對手,埃及在很早之前就有了鐵器,若是真的打起來可沒有半點勝算,剛想要開口救場,就被一聲女聲給把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
“本宮是埃及的二公主珂蘿諾絲,本宮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代表埃及。米達(dá)文公主敢這樣做,那么本宮給她一個教訓(xùn),‘以星夜女神的名義,讓蒂諾絲受傷之人會受到——七罪之罰!任何苦難皆為他人的七倍!’。你們該慶幸沒有傷到法諦娜,否則本宮可不會如此輕易的饒恕你們。蒂諾絲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其他的事情我想埃及會有人來和你們,好-好-談-談-的!”淑懿最后的幾個字,一字一頓的說道!
“哼,來人!將這些埃及人就地處決,我就不相信你們埃及還能立刻就到?!”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冷酷的宣言,不但沒有讓幾位埃及公主懼怕,反而讓她們的腰板挺的更直,就連天真可愛的五公主也是一臉輕蔑的看著蘇庇路里烏瑪一世!
凱魯覺得他圓滿了,這樣的一個女子臨危不亂,勤儉節(jié)約懂得珍惜愛護(hù),如果能夠做自己的正妃,那么會是很大的助力,而且她還有強大的背景。凱魯打著小算盤,伊茲密同樣打著小算盤,四公主那種閑庭漫步的神態(tài),讓他很動心。這樣的場合下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像在參加宴會那樣輕松自然,這讓原本就相處過的他們有了想要迎娶的念頭,而且這是賽那沙對自己的要求,只要是他的開口,他就一定會去做。
頂著賽那沙皮子的波塞冬,被伊茲密突然來的深情凝視給弄得一整雞皮疙瘩,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樣緊張的環(huán)境下他居然也能抽風(fēng)?他覺得亞歷山大!??!
沖進(jìn)來的西臺士兵舉著刀劍就沖向埃及公主等人,淑懿先是給兩個妹妹和埃及的其他人下了防護(hù)罩,然后輕而易舉額的屠殺了所有西臺侍衛(wèi),沒有動過的身體,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所有人都眉心一點紅的死去,讓在場不少人都不寒而栗。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這下覺得事情大條,他想起了關(guān)于埃及的一個密報,十年前埃及發(fā)生了暴民事件,可當(dāng)時埃及沒有出動任何軍隊正壓,就是這個二公主去的,去了半天,那些暴民在同一時間倒地身亡,死去的時候就是額頭的一點紅。
氣氛如此的僵持著,伊茲密起身行禮,態(tài)度十分的恭敬,“二公主殿下請息怒,這件事情本就是我們西臺的過失,還請殿下多多見諒。為了表達(dá)我們西臺的歉意,稍后會送上我們西臺的賠禮?!?br/>
有了伊茲密的一番話,氣氛不在像剛才那樣血腥,可空氣中的血腥味時刻提醒著大家,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在這樣詭異氣氛下還能交談的人果然都是不正常的吧!?。?br/>
“當(dāng)然,伊茲密王子很不錯,不愧是西臺的皇太子。”淑懿的話可把伊茲密給嚇得不輕,眼角發(fā)現(xiàn)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的輕微變臉,有些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被猜忌了。
“哪能呢!是父王看的起,才給了這個位置?!边@話才說完,就看到蘇庇路里烏瑪一世露出滿意,伊茲密覺得傷心了,他為了這里付出的不少,可父親自始自終沒有真真的相信過自己。
“呵呵,這樣嗎?沒什么事情,我們就先下去休息,還希望王子能說到做到才是呢!”淑懿打算轉(zhuǎn)身就走,可被身后的伊茲密王子給叫住。
“不知道四公主和五公主可有訂下親事?”伊茲密的一個問題,很快將淑懿給留了下來。
米達(dá)文在聽見伊茲密的問題,一下就抬起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同胞哥哥,她愛了他那么久,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看她一眼,今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可她究竟得到了什么?哀傷不已的米達(dá)文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嘆息的看了從小寵到大的女兒,他發(fā)那么大的威風(fēng),其實就是想要保護(hù)女兒,不想讓她受傷,可到底還是被伊茲密給傷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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