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一代的宗門弟子,或許不知道玉衡雙劍傾國傾城的美貌,難道他們這些老家伙還不知道。
當年多少男弟子為了你們姐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生出多少事端,好些天賦不錯的同門因此隕落,逼得你們不得不帶著面具示人。
最后你們卻是一個男同門都沒選,也不見有和其他門派才俊有什么瓜葛,白白荒廢了一張盛世美顏。
如今對你們心存幻想的,依舊比比皆是,只是年長的他們都將其埋藏在心底。
而你們卻只醉心修行,勇攀高峰,將同輩男弟子給甩在身后。
他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只能一笑置之,任由擺布。
七星劍宗,除了宗主,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玉衡雙劍。
楊依依對著其余六位護法說:“六位師兄,請隨我移步飄雪居?!?br/>
六位護法可沒有護宗大長老諸葛博那么大架子,如日中天的楊依依邀請,無不點頭答應(yīng)。
他們都帶著自己的得意弟子前來,對于這樣的露臉機會,可不容錯過。
既能露了臉,說不定還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緣。
楊依依領(lǐng)著七位長老,溫守、楊妃宜和周思瑤陪著他們的得意弟子,一同來到飄雪居。
此番的飄雪居一改往日冷清氣氛,變得熱火朝天。
清麗女修端著杯碗菜肴來回穿梭在長廊間,進到屋內(nèi)后,擺弄著酒桌上各式各樣精美的杯盤,將世間罕見的山珍海味井然有序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中。
饒是諸葛博見過世面,對于擺在桌子上的靈食,也不免內(nèi)心嘖嘖稱奇。
他一眼看到的便是產(chǎn)自王都神仙居的神仙醉,此酒乃晉王宮專屬貢酒,這一點就說明了酒的可貴。
更珍貴的是,此酒對五品元嬰境修行者都是大有助益,且不能多喝,喝多了就是元嬰境也扛不住會醉倒。
沒想到玉衡峰竟然舍得此酒來宴請他們這些同門,不枉此行。
菜肴更是大有來頭,深海的大閘蟹、鱉、藍龍蝦、鱷魚肉、藍鰭金槍魚,不知道是在東海海域的蛟龍海國捕捉的,還是來自南海海域玄武海國,價值上百靈石,極為難得。
又有紅山牛排,老林鹿肉,草原羊肉,天山仙鶴肉,不周山雕肉,都來自萬妖國,各種妖獸的肉。
這些都經(jīng)過靈廚師的精心烹飪,不僅味道鮮美,更是對修行者大有好處。
弱肉強食的修行現(xiàn)狀,在這餐桌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破天荒的,都是一身大紅宮裙的劍主和楊依依都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傾國傾城的姿容作陪,這可把年輕一輩的弟子驚呆了。
聽過“玉衡有雙劍,傾國又傾城”的盛名,今日才算是親眼所見,瞧了一眼之后,再不敢多瞧,生怕深陷美色當中,難以自拔。
溫守這一桌年輕人,也有幸分到一瓶神仙醉,他給諸位師兄師姐倒了一杯。
然后,端起酒杯,就以主人的身份敬酒:“小弟溫守,敬各位師兄師姐,先干為敬,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說完,就要一口而干。
卻是被楊妃宜給扯住衣袖攔?。骸皽貛煹?,這酒特別醉人,你還是一口一口小酌才是。”
“無妨。”
溫守全然不顧攔阻,仰頭喝下,只覺得酒入口蠻柔和的。
喝完酒,他發(fā)現(xiàn)在座諸位師兄都是驚詫的看著他,端起酒杯遲遲不入口,好像他是什么怪物一樣,這讓溫守很是不解,也覺得很不好受,看不起他啊。
沒人告訴溫守,這酒能醉倒五品境修行者,酒一入肚子,方知此酒的剛烈,胃里很快翻江倒海般難受,氣血不受控制的奔走,七個魄輪飛速旋轉(zhuǎn),他自己想停下來都是不能,身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歡呼雀躍。
溫守打了個酒嗝,臉瞬間通紅如血,一直紅到耳朵,整個耳朵都紅透,緊接著頭昏腦漲,思緒變得模糊而沉重。
他運功逼出一些酒氣,然而,酒勁卻是無窮無盡,很快侵入全身血液經(jīng)脈。
頃刻間,衣襟內(nèi)的肌膚全部變紅,熱汗浮現(xiàn)全身,額頭上的汗水猶如雨點般滑落。
這下好了,在座的師兄們?nèi)恳凰膊凰驳亩⒅耍遣桓逸p易喝酒,溫守恍然大悟,尷尬至極,敢情自己當了回愚蠢莽夫。
溫守努力保持著神志清醒,說:“這酒很好喝,你們怎么不喝啊?!?br/>
溫守這般反應(yīng)劇烈,哪個還敢一口而干,這不是自找丑出。
可是,敬酒的都先干了,他們要是不干完,顯得瞧不起人。
玉衡劍主親傳大弟子的身份,他們可不敢怠慢,若是喝完,肯定當場獻丑。
最后還是諸葛博的親傳弟子趙波解圍說道:“我們道家弟子不能與武夫體魄相比,不勝酒力,淺嘗輒止,并非無禮,還請溫師弟見容?!?br/>
場面話說的滴水不漏,說完,趙波飲了一小口。
趙波打了樣,其他人也是不好再遲疑,紛紛抿一小口。
這一小口下肚子,直接叫他們有苦說不出,那叫一個酒勁大,無法言說。
“你這莽夫酒量是海量啊,這酒是能一口干一杯的嗎?!?br/>
楊依依嗔怪的聲音傳入溫守的耳中,她已經(jīng)注意到溫守的異樣。
“溫守,這酒三杯可醉倒五品境修行者,趕緊運功逼出酒氣,不要莽撞?!?br/>
楊惜惜的聲音也是傳來。
何止是運功,溫守已經(jīng)運轉(zhuǎn)陰陽魚圖在與酒氣對抗,無盡的冰寒太陰氣從魄輪流轉(zhuǎn)全身。
他率先在喉輪和眉心輪構(gòu)建屏障,阻止酒氣沖頭,然后朝著躁動不安的氣血冰鎮(zhèn)過去。
順著氣血往腦袋沖的酒氣,在陰陽魚圖的作用下,沒有再對大腦造成麻木。
溫守的身上出現(xiàn)異狀,冒出來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和紅色酒氣,很是神異。
“這酒勁是有大又爽啊?!?br/>
隨著酒氣被逼出體內(nèi),溫守保持了最后的清醒,強行裝逼感慨說道。
而其余都是道家七品境的師兄們,狀況也跟溫守差不多,暗中運功逼出酒氣,但他們卻沒有喝下大杯的酒,不能相提并論。
稍稍好受一些,溫守拿起酒壺給師兄們斟酒:“這酒堪稱極品,來來來,我給師兄們再滿上?!?br/>
都被溫守深不可測的酒量給嚇住,他們捂住酒杯連忙拒絕:“溫師弟海量,你多喝,我已經(jīng)足夠?!?br/>
此情景落在各大長老眼里,都是震驚不已。
對于玉衡峰的款待,諸葛博興致勃勃,不吝嗇贊美的說:“玉衡劍主,恭喜你收了一位天賦異稟的弟子啊。”
楊惜惜淡然說道:“他算什么好弟子,比起天樞峰的天才弟子來說,不堪一提?!?br/>
諸葛博說:“謙虛了,此子成長起來,將來一定大放光彩。”
楊惜惜說:“希望他不辜負諸葛長老的期許,在修行路上走得更高更遠。”
諸葛博環(huán)顧一眼年輕一代弟子那桌,說:“玉衡峰人才濟濟,令人羨慕啊,七星劍宗重回巔峰的重任說不定就落在玉衡峰了?!?br/>
楊惜惜說:“諸葛長老你這是捧殺我玉衡峰,此話你可千萬別再提,要是其他劍主聽到,可要心生嫌隙?!?br/>
諸葛博目光掃過其他五峰護法,并無忌諱地說:“此話出自宗主之口,并非我的杜撰,天璇劍主可以作證的。”
聞言,已然是面色不好看的裴寂云和立馬賠起了笑容。
楊惜惜說:“七星劍宗若想重回巔峰還得眾弟子同心齊力,奮勇前進,單單我玉衡峰力量可不夠?!?br/>
諸葛博說:“七座劍峰弟子自當戮力同心,共創(chuàng)輝煌。”
楊惜惜端起酒杯說:“一起為七星劍宗舉杯?!?br/>
這桌酒席,溫守基本上沒怎么吃,白白浪費大好靈食。
他滿腹身心都放在逼出酒氣上,總算沒有當場出大丑,保住了最后的臉面。
待到酒足飯飽,賓客散去,溫守趕忙溜走,回到屋子里,沐浴更衣,祛除一身酒氣和污垢。
席間,楊妃宜告訴他,常家幕后算計他的事準備當做玉衡峰宗法堂第一件事情辦理,明日請他務(wù)必到場。
依依姐這是要將他在常家吃到的那口惡氣給徹底的鏟除干凈,感覺特別的爽,心想有背景的人就是神通廣大,事半功倍。
靜下心來,溫守盤算著踏足武夫七品境,覺醒武魂。
他腦海里出現(xiàn)《春生燃魂功》這本秘籍,掃墓常家先祖常名零得到的,上品玄階的武夫功法。
常家那位先祖竟然也是一位武夫劍修,修為不能說不高絕。
此功法中記載,武魂覺醒需要七個魄輪運轉(zhuǎn),產(chǎn)生巨量的力氣,一次一次錘煉神魂,使得神魂覺醒成為武魂。
覺醒的武魂有四種,金色武魂為最佳,銀色武魂次之,黃色武魂第三,最差的是黑色武魂。
回到房間后,溫守都呆在房間里沒再出門,埋頭苦干覺醒武魂。
直到夜深人靜,也摸不著門路,倒是把自己累得精疲力盡,昏昏欲睡。
溫守躺在床上不由的冥思苦想,該如何覺醒武魂,是不是要找個師傅請教請教,貌似七星劍宗的武夫修行者并不多,出類拔萃者更是少見。
我雖然有掃墓天書,獲取了不少的機緣,修煉也大有收獲,其實天賦依舊平平無奇,主要還是掃墓天書里的機緣能夠讓我獲取天賦神通。
苦哈哈的修煉個鬼啊,明天掃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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