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揚長而去的車,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顯,就是明月,守月暴躁的一腳把花臺踢爆,氣得咬牙切齒,暴著粗口道:“艸?!?br/>
守月心急如焚的撥出電話,剛響通訊器就被接通。
只是對方先一步說話:“守月,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明月怎么樣?她還好嗎?”
“九爺,明小姐被抓走了。”
“什么?”北辰墨驚愕的睜大眼睛,緊急剎車,惱怒的厲喝:“你是怎么辦事的?我不是讓你保護好她嗎?”
“對不起,九爺,因為他們用了毒,所以……”守月非常自責(zé):“而且,我剛到醫(yī)院,他們就已經(jīng)展開行動了,應(yīng)該是早有埋伏,我根本無瑕應(yīng)戰(zhàn)?!?br/>
北辰墨凝著眉,喃喃自語:“怎么會這么快?這么快就找到那里?”
明月才回來沒多久,今天才住進醫(yī)院,知道的人不多,是誰居然那么快就抓走明月。
這代表早就埋伏好,恐怕就是在他走之后,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事情太離奇了,簡直對他身邊的事了如指掌。
是誰?
“九爺,現(xiàn)在怎么辦?”守月心急如焚等待的命令。
“現(xiàn)在……只能等?!北背侥[著眼,陰沉的說:“他們費力的抓走明月和南心一定有什么目的。”
能在短時間內(nèi)抓走兩人,能力絕對不可小覬,既然已經(jīng)把人抓走,在短時間內(nèi)想要把人奪回來不是容易的事。
費這么大力氣抓走,她們現(xiàn)在不會有生命危險。
現(xiàn)在他只希望明月和南心安全回來,只要安全回來,對方要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yīng)。
不知道是誰,北辰墨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
明月醒來的時候,感覺后頸處還有一陣麻麻的感覺,她摸索著坐起來,捂著額頭,努力回想之前的事,也不知道守月怎么樣了?
北辰墨去保護南心了,關(guān)鍵時刻,選擇最在乎的人,明月想起這一點,就感到心酸……
她仔細(xì)打量著,一個船艙的房間里,沒有開燈,但是窗戶透過來一絲清冷蒼白的月光,灑落在船艙的原木地板上,昭示著此時是晚上。
她靠在床上,感覺自己睡了很久。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空趨近漆黑如墨的顏色,一輪彎月高高懸掛蒼穹之上,海與天在黑夜中沒有嚴(yán)格的分界線。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美到極致的景色,跟她眼下的處境,形成鮮明的反比。
明月正苦思冥想著,突然門從外面開了,一線光亮透了進來,驅(qū)趕走滿室黑暗。
她下意識地朝光明滲透進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逆光處,出現(xiàn)男子。
明月一眼就認(rèn)出了來的男子。
男子勾起唇,懶洋洋地笑了起來,驟然間,就流轉(zhuǎn)出幾分蠱惑人心的邪美。
他聲音流轉(zhuǎn)著有一絲玩味,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既然醒了,為什么不開燈?”
“關(guān)你屁事?!泵髟侣曇舯洌瑥暮诎抵袀鱽?。
“還是這么有個性。”男子低笑了聲。
下一秒,燈被“啪嗒”一聲打開。
明月閉好一會眼,才適應(yīng)驟然再見的光明。
她睫毛輕顫兩下,睜眼開,看著陸離。
他姿態(tài)慵懶而隨意,緋色薄唇習(xí)慣性的未笑勾起三分,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里便落入了細(xì)碎的星辰。
將明月的表情收人眼底,他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漫不經(jīng)心地笑道:“怎么,見到我,你很驚訝嗎?”
明月反問:“難道不應(yīng)該嗎?”
他指尖在下巴處點了點,輕勾起唇角,神色玩味道:“看著我們這么熟的份上,我允許你問三個問題?!?br/>
三個問題?
明月眸子閃了閃,慢慢地抿起唇瓣,開口問道:“你為什么抓我來?”
“不愧是北辰墨的女人,有幾分膽識?!标戨x笑得無邪:“你放心,在沒達到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會動你的。”
陸離眼睛瞇起來,有陰冷的寒光傾瀉而出:“如果他敢?;?,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月懶懶的靠在床上,冷冷的說:“你綁架的我沒用,我只不過是北辰墨曾經(jīng)的一個床奴而已,我不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是個生意人,不會做虧本買賣?!?br/>
“我讓你提問,不是讓你置疑我?!标戨x笑了笑:“你未免太低估自己了?!?br/>
“南心也被你綁來了?”
“嗯哼?!?br/>
“你要把我綁去哪?”
“你猜?!?br/>
明月真想把鞋扔他臉上去,真是太討厭了。
“你抓我想要在北辰墨那獲得什么?”
陸離伸出手,雪白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地碰了碰唇:“這是第四個了,我都贈送了你一個?!?br/>
“………”明月:“你都沒回答?!?br/>
“我說讓你問,又沒說要回答你的問題?!?br/>
明月剛想罵人,他語氣懶洋洋地扔下一句:“餓了吧,該吃晚餐了?!?br/>
的確餓了。
好像很久未曾進食,肚子里早就已經(jīng)空蕩蕩的,沒有被人提起還好,被提起就覺得胃里燒得慌。
她摸了摸肚子,望著男子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
眼下作為階下囚,他真有這么好心讓自己吃飯?
明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關(guān)小黑屋,給兩個饅頭和一杯水才是正常操作。
總不可能給準(zhǔn)備山珍海味,滿漢全席吧?
她抱著腿,坐在床上沒動。
陸離回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打算我抱你?如果是,我樂意效勞?!?br/>
明月怔了怔:“你是打算讓我出去吃飯?不是給我兩個死饅頭,一碗冷水?”
他語調(diào)慵懶含笑道:“不然呢,我優(yōu)待俘虜?!?br/>
明月:“……”
好吧。
是她想太多了。
這綁匪不按照套路出牌。
陸離又道:“你這個人長得一般,但是想得倒是挺美?!?br/>
明月:“臥槽,老子哪里長得一般了。”
你才長得一般。
你全家都長得一般。
明月很是抓狂,連忙下床跟上他,游輪平穩(wěn)地在海上行駛。
夜晚明月清風(fēng)。
甲板上。
海上的夜風(fēng)帶著潮濕的味道,令人從各個感官上都覺得很舒服。
明月四下望了一圈:“這是哪里?”
“海上。”陸離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明月黑線:“我又不瞎,當(dāng)然知道這是海上,這是什么地界?”
“公海,不屬于任何國家勢力范圍。”陸離突然開口道:“清風(fēng),明月,海景,景色不錯,適合約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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