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李云深正在屋后的懸崖邊坐禪,他的先天神覺突然動了一下,這先天神覺乃修道之人不用意念而自然的知覺,這種自然的知覺與世間的萬物會有某種神秘的感知。
——“不好,小東西可能會有危險!”李云深睜開雙眼,掐指一算,馬上往江邊走去。
看起來是走,實則比飛奔還快。片刻之間,李云深就來到了江邊。
水波粼粼的江面上并沒有什么異常之處,只是在千米之外的山腳之下,似乎有一個不明之物在浮浮沉沉。
平常人的眼睛根本不可能看清那千米之外的浮沉之物,但李云深乃修道之人,不要說這千米之外,就是萬米之遙的地上的一枚繡花針,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想不想去看的問題。
當時江面上也沒船,情況危急,李云深也顧不了這許多了。他伸手在江邊折了一根蘆葦,順手就丟到了江面上,隨后騰空一躍,不偏不倚,一只腳正好就站在了那一根蘆葦之上,另一只腳時不時像船槳一樣在水中快速地劃幾下,那蘆葦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射向那千米之外的浮沉之物。
當李云深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浮沉之物,眼中還是露出了悲痛的表情:“小虎,真的是你啊!都是為師一時大意,不該讓你以身犯險?。 ?br/>
寧小虎當時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生命的體征,看起來渾身浮腫,已經(jīng)死絕了!
只是讓李云深感到詫異的是,寧小虎的身上明明綁著兩塊巨石,怎么就能浮得上來呢?莫非小虎他是命不該絕嗎?
李云深也沒多想,解開寧小虎身上的繩索,并拉起寧小虎,整個人一躍,來到了山下的一塊空地。
此時的寧小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生命的體征,肚子鼓起來就像個皮球,整個身體包括臉色都是蒼白浮腫的,死亡之氣已經(jīng)充滿了他整個的胸膛。
——“小虎,你真的就這樣走了嗎?小虎?。∧隳饲觌y得一見的紫氣東來格,你不能就這么走了啊!你還有未完的偉大事業(yè)??!”很少動情的李云深此時竟也掉下了一滴眼淚。
說來也怪,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死絕了的寧小虎此時好像動了一下。
——“難道剛才是我眼花了嗎?可明明小虎他已經(jīng)生機全無,整個胸膛都充滿了死亡之氣,這樣一個已經(jīng)死絕了的人怎么可能還會動呢?”
——“不對,剛才是我大意了!小虎明明還沒有死絕,小虎身上的那團死氣盡管已經(jīng)充滿了他整個的胸膛,但奇怪的是居然還沒溢過頭頂,從理論上來說,死氣只要還沒越過頭頂,那小虎就還有的救?!?br/>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崩钤粕钅畹檬堑兰蚁忍旃Φ男姆谠E,他用手掌在寧小虎的腹部和胸腔上緩緩用力,沒一會功夫,寧小虎肚子里那鼓囊囊的水就從口里流了出來。
寧小虎肚子里的水雖然排出來了,但他胸腔里的死氣卻還在,而且絲毫不見有任何消退的痕跡。如果不盡快將胸腔里的死氣排掉,這死氣一旦越過頭頂,那就連大羅金仙來也無力回天了。
李云深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枚銅錢,然后念了一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枚銅錢竟懸浮在空中,而且銅錢的四周慢慢地發(fā)出一道淡淡的光芒來,隨著這道光芒升起,寧小虎胸腔里的那一團死氣竟快速地被那枚銅錢吸走了。
寧小虎的身體漸漸地開始有了生機。
就在這時,李云深眉頭一皺:“可惡,到底是什么妖孽?盡然下手如此狠毒?!?br/>
李云深發(fā)現(xiàn),寧小虎身上的某處地方似乎少了一樣東西。
——“小虎,為師雖說可以把你救活,但不能給你再造出一副完整的軀體,為師的修為還沒達到那種再造陰陽的境界啊!”
。。。。。。。。。。
在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感覺到了一種劇烈的疼痛,我明明已經(jīng)默念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可怎么還會有這種劇痛的感覺呢!在這種撕裂的劇痛之后,我好像墮入了一個無盡的深淵,四周都是冰冷的河水,我感覺整個胸口都悶得喘不過氣來,我又一次陷入了若有若無的飄離狀態(tài),我的眼前漸漸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那通道的盡頭好像有一道門,門的那邊好像有許多耀眼的亮光。
——“您來了,我們大王知道您是一個挺不錯的人,您誦念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已經(jīng)讓泉下的人感知到了你的恩德,所以大王特意讓我們兩個在此恭候您,請吧!前面就是陰曹地府了!”
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大手將我從那條通道里拉了出來,等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山腳下的一塊草地上,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怎么會這么痛?。俊蔽疑焓滞翘弁吹牡胤揭荒?,發(fā)現(xiàn)少了一樣東西。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