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二手持木劍,不給李豪任何喘息機會,朝著李豪就迅速劈了過來。
退無可退,就在太二木劍快要抵達李豪身體時,他一個側身,疾速躲了過去。
眼看劈了個空,太二面色瞬間陰寒,緊接朝著李豪的眉心直指過來。
李豪雖說是個練家子,但面對太二,打死也不敢硬碰硬,只得不停后退。
太二畢竟年邁體衰,再加上李豪的撤退速度很快,兩人瞬間就拉開了間距。
見忙活了半天,連李豪的一根毛都沒有碰到,太二不免有些憤怒。
他停下腳步,將木劍狠狠插在地上,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心中默念咒語。
隨即,他嘴巴大張,從嘴巴里閃現出一白色人影隱藏在了黃符中。
而后,他雙眸紅光一閃,快速將符拋向李豪。
李豪腳步雖快,但畢竟快不過被催動咒語的黃符。
僅僅不到一秒,黃符猶如一道流星擊中了他的腹部。
他頓時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而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我以為你有多大能耐!”
見李豪趴在地上,太二不慌不忙從地上抽回木劍,緩緩朝著李豪走來。
李豪腹部劇烈疼痛,如烈火灼燒。
見太二正邁著六親不認地步伐向他走來,李豪強忍著巨痛想掙扎起身。
可雙臂就如灌鉛一般,無論咬牙怎么堅持,雙臂就是軟綿無力。
“你!”
李豪指著太二剛說一個字,頓時一股腥味從胸口傳來,繼而一大口血吐出。
他的身子瞬間也如泄氣皮球般軟綿綿癱了下去。
見到李豪噴的鮮血,此時的太二如同餓了一月有余的野獸,盡顯貪婪。
仿佛映在他眼簾的不是血液,而是美味可口的頂級食材。
他走到李豪身邊,雙手緊握木劍,劍頭直指李豪脊背。
“李豪,我等你下輩子找我報仇?!?br/>
剛說完,他愣了下,接著道“我忘了,你也不可能有下輩子,一會我就會收了你的生魂!”
說完手臂上抬,劍身舉過頭頂。
李豪難以置信地盯著太二,心中縱有萬般憤怒與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他慢慢閉上眼睛,腦中涌現閆可盈的嬌美面容,萬分不舍。
太二神色一狠,手臂用力,朝著李豪的脊背刺了下去。
哐當?。?!
木劍被攔腰斬斷。
“畜生!你干什么!”
一道怒喝聲傳來。
李豪吃力地睜開雙眼,只見太二已經離自己幾米開遠。
而自己另一邊,東坡三位道長正挺拔地站在那里。
道然快速將李豪扶了起來,問道“怎么樣?”
李豪吃力的晃晃昏沉的腦袋,慢慢揭開腹部衣物。
腹部受傷部位已經烏黑一片,其他皮肉已顯現紫紅,輕輕一觸,他再次疼得差點眩暈過去。
道然神色微微一變,抬首看著太二斥責道“師兄,你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
太二并未理會道然,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東坡。
看他的樣子,貌似東坡才是他最大的勁敵。
看著道然神色嚴峻的樣子,李豪忍著巨痛掙扎地坐起身“我這……嚴重嗎?”
道然并沒有回答,而是抓著李豪的手仔細端詳起來,而后神色微微舒展“還好,還好。”
道然解釋道“太二傷你的道術是所有捉鬼一族禁止使用的縛魂術,就是把鬼物封閉在符咒內,對付他人。
若被符咒擊中,黃符就會進入人的體內被血液消融,對應被封閉的鬼物就會留在人的體內。
此后,鬼物就會吸食人的精血,直至此人精血干涸身亡。待人死后,它才會破體而出。
其實就跟中邪差不多,中邪是鬼物找靈主,而這種是強制性將鬼物種植在體內?!?br/>
李豪聽完身體不由得一震,沒想到太二這么混蛋,真是下死手!
看出李豪的擔心,道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安慰道你也不用擔心,其實這種解法跟中邪解法差不多,邪祟剛入你體內,還能逼出來!”
說完,道然從包里掏出一張符咒,快速形成一道指法,嘴里念道
“陽明之精,神威藏人。
收攝陰邪,遁隱人形。
靈符一道,舍宅無跡。
敢有違逆,天兵上行。
破?。?!”
轟?。?!
道然念完,符咒驟燃并散發(fā)淡淡紅光。
道然快速將燃燒中的符咒揉搓成粉末說道“忍著點!”
說罷直接將粉末按壓在李豪受傷的腹部位置。
粉末剛接觸到受傷皮肉,頓時一股黑煙冒出,并發(fā)出“嗤!嗤!嗤!”的聲響,像極了將燒的正旺的火炭扔進水里一般。
頓時一股強烈的灼痛感席卷全身,李豪痛的全身冒冷汗。
但這不舒服感也僅僅只持續(xù)了十幾秒,隨后漸漸轉為冰涼清爽。
腹部的烏黑也慢慢回歸正常皮膚顏色。
道然又從一個黑色瓶子倒出一枚紅色的藥丸送進李豪嘴里。
待整顆藥丸下肚,他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此時的東坡正面色鐵青地盯著太二,語氣頗為不善“張二奎,死去的這些人都是你釋放生魂給害死的吧!”
太二一臉淡然,冷冷回道“沒錯!不殺了他們,我怎么收他們的生魂?怎么擴大我的傀儡隊伍?”
聽到這里,李豪才算明白,難怪那些人看似都被嚇死的,原來還真的是太二所為。
先不說釋放生魂已經夠讓人害怕了,單說太二本身的模樣,任何人看了也會發(fā)怵。
半散見太二不知廉恥,并且還引以為傲,呵斥道“師兄,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太二瞟過在場的所有人,面不改色,幽幽說道“我要讓這里變成冥煞界,我要用我的傀儡生魂統(tǒng)治這個世間!”
李豪起身看著太二,質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太二看著李豪,目光血紅加深“世人皆有邪念,都有不良之欲念。
只是有的人善于偽裝,表面為善,內心卻是險惡!”
說完他看著李豪大聲質問道“李豪,你敢說你沒有一絲歹念?”
繼而,他又扭頭一臉嘲笑地看了眼東坡,道“你們一直覺得東坡為善,你們又怎么知道他內心也為善?難道你們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東坡氣的臉色煞白,劍指太二“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信不信我一劍捅死你!”
太二猛地一抬手,繼續(xù)說道“怎么,怕我繼續(xù)說下去?”
東坡看了眼眾人,緩緩放下手中銅錢劍,罵道“狗嘴吐不出個齙牙妹!我倒想看看你這畜生能說出什么!”
太二看著東坡冷笑一聲,一臉的蔑視“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為了能當上掌門,費盡心思討得葉柳歡心,通過這種方式才奪得掌門之位。
并且,當年你身為茅山大師兄,在外不停打壓其他門派,使得其他門派沒法生存,不得不解散。
&p;p;bp&p;p;bp這些,難道是善人所為?一天天自命清高,其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地偽君子!”
面對太二句句誅心地生生質問,東坡一言不發(fā),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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