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熄滅的剎那,老者就已經(jīng)朝著風揚大吼:“快去拿住它?!?br/>
老者明白,現(xiàn)在還算自己這邊最強大的人,恐怕就是那個年輕人了。況且,他擁有著“弒神狀態(tài)”,也只有他,現(xiàn)在才能發(fā)揮出那武器的最大威力。希望他可以帶領克雅走出去。
風揚當然明白老者指的是什么,在聽到話語的瞬間,就已消失在原地。
然而在那光暈的正中央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站立了一人,全身嚴實的黑衣,風揚已認得出來,就是剛才襲殺杰阿的那個刺客?,F(xiàn)在他正欲撥出那包裹的長物,眼神中透露著笑意。
只是當他正預備用力抽出時,一桿銀色的長槍拖著幻影而來。快速的偷襲,不得不讓他側身躲避。當他再次的回過頭來時,才發(fā)現(xiàn)那長物已經(jīng)消失。
不!不可能!
銀色的長槍刺入到雪地的同時,風揚已攜帶的長物回到剛才站立地方。
他很好奇,這會是什么東西?
直到此時,老者才微微的安下心。對著克雅無力的低語到:“小姐,希望你可以平安無恙。”
嘴唇停止。只見老者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了裂痕,接著一塊一塊的開始掉落。從冰柱落到冰面上,然后摔的粉碎,那是劇烈的嚴寒,而凍得全身失去水分。短短時間,老者就已消失不見。
老者消失之后,那靜止的箭矢飛速而動,沿著預計的軌跡而下。而雷安娜他們在時間靜止的那時刻,就已被風揚轉移出了命中點。
鳳揚快速的甩開包裹的布匹,一桿透明的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
握住槍柄的瞬間,風揚就已知道這是寒冰而做??雌饋硎且徽麎K冰做成的整體,槍尖鋒利而略微的彎曲。槍身的周圍卻突起一根根的彎刺,如流水一般的看著讓人舒暢,卻又不敢小看它的殺傷力。
風揚提起冰槍,腦袋卻突然的一片空白。而周圍的所有人,都感覺到整個納米爾森林的冰雪都似乎動了一下。
當思想再次回歸的時候,風揚有一種感覺,有一種感覺自己成為了“神”的感覺。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整個納米爾森林的冰雪的動靜。他認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讓整個森林的冰雪如何的移動。
一種強大的暢快感在心里流淌,他突然想要與天來爭個高低。
長槍一指,地面的冰雪開始涌動,快速的將風揚推送到雷安娜與克雅他們面前。確認到他們確實安全后,轉過身,遙望著遠處的游女。
游女依然佇立在那里,在剛剛時空凍結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停止了攻擊,而現(xiàn)在她好像還是沒有再次攻擊的想法,在遠處仔細的打量著風揚。
而那刺客卻顯然不是那么甘心,到手的寶物的就這樣丟失了。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都沒有轉頭去看,風揚手中冰槍一指。槍尖所指的那個空無一人的地方,冰雪高高的從地面上冒起,源源不斷的壓下,猶如雪崩爆發(fā)一般的場景。
幾輪沖擊下,冰雪中刺客被逼的顯出身形。狼狽的沖出冰雪的屏障,跑到了游女那邊。
游女沒有去看那狼狽的刺客,而是把盯著風揚的眼睛轉向了克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你們家族那支斷裂的——。”最后的幾個字并沒有說出聲,而是嘴唇說出了那個字形。
克雅讀懂了那唇語,看來還是會有人知道家族的秘密:“沒錯。是不是你也想把我們一起殺了,奪回它?”從那語氣中,克雅還是在意著游女殺死了自己的族友以及那間接死亡的老者。
游女眼睛彎了彎,似乎是在笑:“我本意是為冰晶花而來,既然你們現(xiàn)在融合了它。那我也只好來見識見識你們家族最保密的武器了?!?br/>
說罷,拿起長弓,遙指風揚。
腳下的冰雪涌動,遠離了雷安娜他們。站在游女那山包的下面,冰槍佇立胸前。
不過在游女正欲放箭的時候,風揚卻突然的消失了。
于此同時的是,游女周圍的冰雪暴漲,如同波浪一般一圈一圈的蕩動,從上而下壓向游女。
游女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先下手為強了,高凝聚的風元素圍繞自己旋轉,甩開那些壓下的冰雪。快速的感知周圍風的移動,捕捉風揚的動靜。
一股危險感快速的襲來,游女趕緊移開。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坐騎豹子已經(jīng)被地下劇烈的寒氣給凍住了。
快速的拔出箭矢,強烈的風元素瞬間聚集,將箭矢射入到腳下的地面中:“風爆之箭?!?br/>
射入地面的箭矢,風元素球猛烈的爆開,巨大的推送力,將游女拋向空中。
而剛才的站立的地方,一桿冰槍穿透而過。
游女看見地面的冰雪還是在快速的翻滾,而那刺客早已被凍成冰雕,翻滾在冰雪之中。
空中的游女借助風元素之力緩緩的落向外圍,而在她那預備的落地點,一條冰雪組成的冰龍沖天而起,直接咬向十幾米那高空緩緩墜落的她。
而那個拿著冰槍的人還是不見蹤影,游女明白,他一定在某個地方準備給自己致命一擊。
看來傳說中的冰之家族最強大的武器確實有些能耐,不然不可能讓那個年輕人的實力暴漲那么多,盡管那個年輕人是擁有弒神狀態(tài)者。
不再猶豫,一直巨大的箭矢出現(xiàn)在游女的身邊,搖射向遠處的黑暗中。而游女抓住箭尾,借助著快速的箭矢,在空中拖行而去。
看著地面那翻滾的冰雪以及逐漸縮小的亮光,游女沉吟道:“寒冰落神槍啊,既然你已經(jīng)出世了,那么我期待著你對得起你名字的那一刻。”
…………
樹枝上都掛滿著一根根倒立的冰錐,那是偶爾的高溫熔化冰雪而形成的。經(jīng)過陽光的照射,折射出一片片七彩的光暈。
整個納米爾森林都籠罩在其中,由地面的樹枝射向天空。確實很符合“冰暈之城”這個名字的稱呼。
行走在其中,猶如在童話中漫步一般。
面對這種的奇景,一行六人的隊伍卻都沉默的行進著。
疲憊、震撼、哀傷,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情。
在中途出現(xiàn)了接應克雅的一群人,他們收回了風揚拿著的冰槍。盡管風揚對于這強大的武器有點不舍,但他還是交給了對方。
而對于自己,甚至整個家族都有恩的那個年輕人,克雅要求跟風揚獨處了一會。她覺得那個年輕人,有必要去知道一些東西。
克雅的眼神望向納米爾森林的深處:“謝謝你……”
同克雅的談話中,風揚了解到。那桿名叫“寒冰落神槍”出自于他們家族的第一任族長之手,是真正在幾千年錢隕落過神族的武器??墒窃诤髞淼膽?zhàn)斗中被神族打斷,而族長也在與神的戰(zhàn)斗中而死亡。
盡管這幾千年來,再沒有出現(xiàn)過神在人間,但還是有很多的人相信著神依然存在,那些眾多國家的神殿就是證明。人們依舊信仰著神,信仰著神賜予了他們這種強大的自然力量。
而冰之家族在落神槍被斷之后,不斷尋找方法進行彌補。直到發(fā)現(xiàn)出自冰雪女神蒂娜斯冰原的永凍冰晶花可以修補,所以幾百年來,幾代的族長都以抓到永凍冰晶花為第一家族任務。
現(xiàn)在落神槍已經(jīng)修補完成,家族幾千年前的任務也完成了??搜耪J為風揚在幫助家族完成任務中起了巨大的作用,他有權知道這些。
然而克雅沒想到的是,很多年后。就是這個年輕人,就是風揚,讓寒冰落神槍再次的成為了“落神”之槍。
……………………
回到了冰暈之城。
風揚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他沒有鍛煉,沒有去增強自己實力的任何欲望。
他想念信鴿,異常的想念信鴿。他想起曾經(jīng)與信鴿只見的點點滴滴,他們之間的歡樂。
來到這個世界后,他發(fā)誓哪怕信鴿已經(jīng)死亡,他也要回到那個存在過她的世界。
而現(xiàn)在,他徘徊了。
他知道,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迷茫。
從納米爾森林回來,從納米爾森林經(jīng)歷過的一切。讓他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的信心是那么的不切實際。
這個世界已經(jīng)強大到了讓他仰望的高度,他覺得他的信心已經(jīng)被擊垮了。
在前世的地球上,他有實力去做到任何自己想要做事情,只不過有的將花費很多的時間而已。
而在這里,他感覺自己是那么的無力,他離自己的目標是那么的遙遠,他想都想不到的遙遠。
我能去做些什么?很多的時候,風揚都在不斷想這問題。
腦海中又經(jīng)常被思念信鴿的情緒而絞的頭痛欲裂,然后重復著思考,自己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嗎?
從地球上的高端而跌落到這個世界的最低處,那種巨大的差異讓風揚的內心開始出現(xiàn)破碎。
可能與不可能開始在內心糾結。
過多的思考,過多的猶豫,而沒有實際行動的去支撐。
風揚終于頹廢了。
他不再想著如何能回去,不再去關心任何不關于信鴿的事情,盡管他是如此的想念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