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力氣了,他們已經被殺戮之氣感染了,根本聽不見你說什么?!毙掖娴哪ё逄撊醯?。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币蔌Q怒聲道。他知道這些弟子一個也別想活了。
“桀桀你們不知道這是什么就敢來奪嗎?真是不怕死?!?br/>
“說什么廢話,你也快要獻祭了?!?br/>
“這確實是我們失誤,不過最偉大的殺戮將要降臨斗戰(zhàn)圣界,你么這些所謂的正道也全部要死。”幸存的魔族歇斯底道。
“這是我魔族最偉大的殺戮,他沒有名諱,就以殺戮為名。只要練成里面的魔功,就算是圣地中的人也可以瞬間秒殺,凡是有關殺戮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這是我魔族崛起的最好機會?!?br/>
“哼,大言不慚,既然有人能將他封印就有人能對付他,況且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br/>
“即使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殺戮也會降臨,因為封印一破,殺戮就會迅速彌漫,最終統(tǒng)治天下。”幸存的魔族似乎很興奮。
“獻祭,快給我獻祭。”山洞中的殺戮之氣猛然加大,剛剛靠近的楚天門和魔族弟子每向前走一步,身體就會干癟下去一點,幾步過后只剩下了一堆白骨,經殺戮之氣一吹化做煙塵,四處飛揚。
楚天門和魔族的弟子全部獻祭后,殺戮之氣中的血色頭顱變得更加凝實了,一雙赤目也變得有神而嗜血起來。忽然,石墻上的魔鬼頭顱活動了起來,只見魔鬼大嘴中的血骨向骨碌一樣滾了進去,隨后石墻上的魔鬼頭顱變得和空中一樣的血色。
“戮天”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石墻上的魔鬼大嘴動了起來,巨大的聲音就是從它的嘴里傳來的。
“我的仆人,是你們在呼喚我嗎?”一股比剛才大了百倍不止的威壓籠罩而下,壓得兩人差點暈厥。
“偉大的殺戮,我是您的仆人?!毙掖娴哪ё骞Ь吹?。
“桀桀我在你的身上感覺到了血腥,很好?!?br/>
“這是偉大的殺戮之氣,您的仆人永遠忠于您?!?br/>
“桀桀桀桀”
石墻上的魔鬼赤目中閃過一道厲芒,空中的魔鬼頭顱直撲兩人,山洞中的殺戮之氣也在第一時間向內回收,涌向了石墻。一聲慘叫和一聲痛哼從里面發(fā)出,然后便沒有了聲息。
石墻前的一丈距離被液化的殺戮之氣所充滿,根本看不見一絲里面的情況,而且外面的殺戮之氣還在不斷向內匯聚,一聲聲魔鬼的陰笑不是傳出,讓人毛骨悚然。
鬼哭神嚎,殺氣和怨氣糾葛在一起,山洞中仿佛修羅地獄般恐怖,不過這個聲音持續(xù)的聲音并不長,很快就淹沒在風中逸塵帶著山洞里救出來的弟子不敢有絲毫停留,御劍急馳。道明的意識被殺戮之氣侵入,整個人變得暴躁不安起來,體內的真氣也四處亂竄,耳鼻中已經溢出了鮮血。
逸塵沒有想到山洞內的殺戮之氣副作用如此之大,竟然將一個人的心智擊垮,想到山洞內的逸鳴和幾十個弟子心中不由一涼。
來到弱水河畔幾百里外的城鎮(zhèn),逸塵火速找了一家客棧將道明安置好??蜅V械睦习逡姷揭輭m神仙般的手段,變得點頭哈腰,連稱會好好照顧道明。
逸塵一刻不敢停留,也顧不得驚世駭俗,駕著飛劍在空中留下一條長長的銀光。下面百姓見到了傳說中的神仙,全部激動不已,跪倒了一地,有些人甚至已經焚香膜拜了起來。
等逸塵再次趕到的時候,洞中的紅光已經退去,逸塵在外面徘徊的很久最終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再次進入山洞,逸塵的感覺就是“寂靜”,比剛才還要寂靜,山洞中的那股寒意早已散去,只有因年代而留下濕氣。逸塵劍魂加身,隨時準備應付突如而來的危險,等他來到原來的地方時,石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地的兵器和混雜的骨灰石屑。
逸塵知道逸鳴和幾十個弟子都沒有幸存下來,從散落了一地的兵器來看,他們都沒有反抗的余地,直接被剝奪了精氣。
原來石墻的地方顯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里面搖曳著晦暗的燈光。
逸塵沒有一絲猶豫地跨了進去,只見偌大的洞口中只有孤零零的石臺,類似祭臺一樣的聳立在那里,旁邊幾個血槽中還殘留著點點血跡,顯然剛剛干涸不久。
灰白的祭臺上染滿了鮮血,祭臺下面一個古陣法早已失去了效用,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代。而祭臺上的鮮血早就發(fā)黑了,發(fā)黑的血跡中央放著一本金屬的古書,古書中間書:戮天。
逸塵看到書上的兩個字渾身一顫。
戮天。
這兩個字太過嚇人,太過狂妄,或者說太過血腥。天何其大何其廣,何其浩瀚,且天之上還有天道,可這本書卻書“戮天”。這要的不僅是豪氣、膽魄,還要有絕強的實力作為后盾。創(chuàng)出這本書的人太過大膽,竟敢書“戮天”二字。
天不可逆,天不可違,一切生靈都在天之下存活。逆天者必將受到報應,褻瀆天者必將受到懲罰,永世不得超生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逆天者沒有一個好下場,這是亙古至理。
逸塵的心里的神經狠狠的被扯動了一下,雖然大多數(shù)功法里面會加上“天”字以示其威力強大,但是若要真正的算起來和“天”跟本就搭不上邊,就如“楚天門”的“孤天斬”一般。雖然“孤天斬”已經算是威力很大的招數(shù),但是和一些功法比起來還是大大的不如。
天,自古以來最大的存在,沒有人知道其形態(tài),也完全不可捉摸,但“天需敬”這個觀念已經深入人心。但是金屬古書上的兩個字實在夠挑戰(zhàn)神經,而且從封印弱水河畔,解印時的種種跡象來看,“戮天”二字恐怕不是虛言。
逸塵走得很慢,似乎怕驚擾了金屬古書,在他的眼里這本書已經代表了禁忌和妖異。
緩緩的將金屬古書收起,逸塵慢慢的退了回去,只留下古老的祭臺楚天帝雙目微閉,聽完逸塵的話以后,似乎沒有太多的驚訝?!澳阃黄屏丝捌凭辰??!?br/>
“是的,剛剛達到入道境界沒多久。”逸塵道。
“那本金屬古書呢?”楚天帝突兀道。
逸塵抬起漆黑的雙眸,道:“陛下,為救北伊我逆身成魔了?!?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