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崇遂道長竭力表現(xiàn)出對石娘子的墓穴并沒有什么興趣,再加上小白找到了地方,所以最后我跟著崇遂道長就直接再次離開了這大興安嶺。
等我們尋找到小白安置小谷和云和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崇遂道長居然不走,我也不好趕他走,于是便盤膝而坐。
看著崇遂道長一臉肉痛,我暗暗告訴小白讓它弄點吃的,小白大嘴一張,再次吐出了一些食物來,除了面包餅干,還有不少的下酒菜,例如泡椒筍尖和高山土豆,我又拿出來一壇好酒,然后對著崇遂道長笑呵呵地說道:“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之前不知道你是我們這邊的老前輩,不過你這一番經(jīng)歷的是怎么回事兒?有興趣講講嗎?”
崇遂道長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地上的食物,然后咽了口口水,明明興奮得胡子微微往上翹起,但還是擺著一副老臉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么我就大發(fā)慈悲告訴你……”
我的臉有些抽搐,心想他這說的是什么詞,然后崇遂道長便毫不客氣地拿過了一壇酒,自顧自倒了一整碗,就著下酒菜開始緩緩向我們講述他的經(jīng)歷。
其實在扯入這整個大興安嶺之間事件之前,崇遂本來就是個道家弟子。
他雖然說不上是道家名流,但好歹也算是一個有真本事在身的人,而在之后,他認(rèn)識了一個小姑娘……
放心,這可不是什么香艷的情史,因為那個小姑娘正是——馬呈呈。
馬呈呈在道家學(xué)問上確實非常有悟性,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畢竟當(dāng)時她因為懼怕那人知道她的名字之后對她使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所以把易經(jīng)這之類的道家學(xué)問深深地補了一番,甚至還自己學(xué)會了推算或者看風(fēng)水之類的學(xué)問,像這些事情,她一個年紀(jì)尚輕的姑娘完全自學(xué)成才,確實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事實確實就是這樣。
有些人他就是對這些東西擁有無形的悟性,哪怕別人再怎么不相信,那也是這么回事兒,等馬呈呈學(xué)會了這些東西之后,她在道家學(xué)問之中也有了一席之地。后來因緣際會,馬呈呈和崇遂之類道家中人認(rèn)識,認(rèn)識之后,某次推算的時候,崇遂的師傅推算出來崇遂道長定要遭受一次劫難,而且此劫難居然和這大興安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出于對自己的歷練,也出于對自己本領(lǐng)的信心,于是崇遂決定來這大興安嶺之中歷練一番。誰知道他進(jìn)入這個大興安嶺之后便遇到了石娘子,那時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和石娘子還有這樣的一層淵源,他更不知道石娘子居然這么強,也是因此,他陰差陽錯弄醒了昏睡之行的云和,差點被石娘子給格殺當(dāng)場。不過好在當(dāng)初游歷在外的馬呈呈,順便救了他。
說來也奇,馬呈呈明明是個小丫頭,居然救了這道家中人,不過好在她救下來崇遂之后,還跟著石娘子進(jìn)行了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在這次交流之中,他也推算出了石娘子的命數(shù)。那時候粉裙石娘子雖說實力非常突出,不過那紅衣實娘子正是因為太弱,所以沒有被這長袍和粉袍這兩人放在眼中,于是馬呈呈和她交流了這些事情之后,出于對女兒的疼愛,紅袍紅娘子不能夠接受這件事情,于是她便和馬呈呈把這件事情暗度成倉,把崇遂安排成了自己人。崇遂道長在紅衣石娘子手下行事不少,干出了非常多可以讓粉裙石娘子賦予信任的事情,不過在最后出于對崇遂道長的忌憚,所以粉裙石娘子下決心處死崇遂。
不過因為紅衣石娘子的里應(yīng)外合,那也只不過是做了一場戲罷了。而且這場戲,我也是參與者,我更見證了重頭戲的橋段,畢竟那樣精彩的結(jié)局,觀眾一定不能說。
沒錯,重頭戲就是天雷劈人的那個橋段。
當(dāng)時,因為即將凝實成人,所以紅衣石娘子整個思緒是有些混亂的,她隱約只記得要把崇遂道長帶到這大興安嶺的邊緣處死,不過真正讓她想起這所有一切——也就是她和崇遂交易的真實內(nèi)容,也就是因為馬呈呈的出現(xiàn)。要不是馬呈呈出現(xiàn),指不定崇遂現(xiàn)在的計劃還指不定要多久才能夠推動,再后來。崇遂道長和這紅衣石娘子行走在樹林之間的時候,崇遂道長嚇得跪地求饒說出的那一句‘想不到你竟然學(xué)會了神行千里’,他這是也是在暗示那紅衣石娘子粉裙女子的實力大漲。
而隨著長裙女子已經(jīng)成熟,而且這長裙女子深愛云和,自然可以成為我們的助力。好在最后也正是因為長裙女子殺身成仁,把自己的能力過度到了這紅衣石娘子身上,否則這紅衣石娘子指不定還要需要怎么努力才能夠跟著粉裙石娘子相抗衡。說到這里,也就是說明這粉裙是娘子的能力十分強悍,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那長裙女子雖說能力很強,是他們?nèi)齻€之中最強的,但她身上還欠缺著某些東西所以她是無法和粉裙石娘子相抗衡的。
因為她們兩個,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個體了。
人的左手是無法和右手打起來的,就像一個人無法掐死自己。已經(jīng)成熟的兩魂是無法滅殺掉其中任何一魂,但紅衣石娘子可以。
她還沒有徹底凝實,即便后來她得到了那長裙女子的能力,但她卻依舊是一個沒有成熟的魂魄,也正是因此,她才可以想方設(shè)法殺掉這粉裙石娘子,并且把她對云和的殺機(jī)扼殺在搖籃里。
我聽完了這一番經(jīng)歷,頓時對那崇遂道長有些許敬佩,要知道他這一個人在這大家里始終和紅衣石娘子粉裙石娘子這些人周旋已久,要說沒有一些本事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起碼看人這一點來說,他確實比我強上很多。崇遂道長邊聊邊吃,喝完了酒又吃了很多下酒菜,酒勁兒上頭,一張老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