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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啥都要省,好像也沒需要省到這個地步吧!淘米水?那玩意兒澆花什么的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一會兒成了洗頭發(fā)的了?
“咋不好了,這和小氣有啥關(guān)系?爹,我學(xué)校同學(xué)就這么干, 聽說這東西洗頭發(fā)可好了, 能洗干凈不說, 聽說還能讓頭發(fā)又黑又亮, 再說了, 爹,這不是啥節(jié)省的事兒,而是現(xiàn)實問題, 咱們那淘寶里頭不是好多東西都不能買嘛, 我算了一下,估計是這個世界不能有的東西基本都沒法子出現(xiàn),這樣的話,像是洗頭膏,洗面奶估計也不會有了, 咱們還是自己想法子, 淘米水正好做替代品。”
聽到這個肖大山皺起了眉頭, 手里的活都放下了, 愣愣的坐著, 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突然嘆氣起來,
“這可不妙啊,兒子,這化學(xué)的東西都不能有,那咱們洗衣服啥的咋辦?難不成用草木灰?或者和咱們以前山里一樣,找灰灰菜?那玩意洗衣服成是成,可拿東西堿性太大了,洗衣服容易燒著,布料可受不住,沒多久就不成了,那可就浪費大了?!?br/>
很多東西都是連鎖的,這剛說到洗衣服,轉(zhuǎn)頭又想到了更多的東西上,
“沒有洗潔精,那咱們洗碗咋辦?也用草木灰?還有啊,不用化學(xué)品,那咱們豈不是連堿面都沒了?咋做饅頭?用老面團?這玩意就是爹我,也好些年沒弄過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呢,死面餅子可不好吃。”
他這里越說越多,那邊肖海濤的臉色也越來越僵硬,就一個淘米水,自家老爹想的可真遠,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這會兒的事兒吧。
“爹,你有空想這個,還不如想想這會兒的事兒呢,電飯煲沒法子用了,咱們這飯咋做?”
咦,還真是,這咋辦?鋁制的鍋子倒是有一個,往日用來燉湯的,可用這個做飯,他也不在行啊,要不弄個土灶?這個老家做慣的,倒是可以,可這樣一來,這飯啥時候能吃上?做個土灶可不是一會兒就能得的!算了還是用那個鋁制的鍋先試試吧,再不成下午這開路的事兒在緩緩,吧這土灶先起起來。對了,還能順帶做個土炕,雖然不知道這地方到底是南方還是北方,沒法子衛(wèi)星定位,可山里冷這一點是肯定的,所以做一個土炕絕不會白干。
“先用那做湯的鍋子燒,多放點水,大不了喝稠粥,不燒糊了就成。吃完了爹做個土灶,起個炕,這樣就是天突然冷了,咱們來不及裹磚頭,這屋子也不至于太冷?!?br/>
這注意肖海濤感覺不錯,他也是在老家待過的,這老家的土灶他還真會用,若是真起了,那比家里這煤球爐子還用的痛快點,好歹這柴火什么的,他們是絕對不會缺的,就是這平臺上那么多的樹也能攢出好些來。再說了,就那么一個爐子,要是又是做飯又是做菜的,估計很是麻煩,換鍋子都能讓人換的頭疼。等等,他想到了什么?
“爹,大問題?!?br/>
“還有啥?”
看著兒子一臉懵逼的表情,肖大山莫名心里就是一緊,這是又咋了?從昨天開始,這心臟就總是處在緊張狀態(tài),這可不好,別時間長了讓他得個啥心肌梗死的毛病。
“爹啊,這米不愁了,那咱們這菜呢?該不是也要靠天淘購買吧,這好像開銷太大了些,很不劃算啊?!?br/>
說話間,肖海濤已經(jīng)開始拿著手機搜索了,是,菜是有,可看看那價格,比水更夸張,好些常見菜一塊錢才買一斤,和水價比一比,和其他物價比一比,比那些什么有機蔬菜的價格都貴。更不用說這已經(jīng)不是貴不貴的問題了,而是舍不得的問題,你買菜能一次買幾十斤?不能吧!就是買了,這沒吃完呢,就該全爛了。就是不爛,親,這一天一次的購買機會你舍得花在這上頭?太浪費了!
顯然,肖大山瞬間也想到了這個,好在他到底是當老子的,馬上說到:
“榨菜,咱們買這個,一次買上兩大箱都沒問題,這東西不怎么會壞,就是不用真空包裝的,壓實了也能用一兩個月,做個榨菜湯什么飯都能糊弄下去,還省了鹽了。還有酸豇豆什么的,醬菜就成,其他的咱們想法子挖野菜,吃肉的話,過陣子爹打獵去?!?br/>
這個想法可以有,肖海濤手指動的飛快,馬上找出一大串的醬菜信息。果然都是沒有真空包裝的,每一樣都是按斤算,即使貴也有限,似乎醬菜這東西,長久以來就價值不高??偹闶悄苌晕残狞c了。不過。。。
“那爹,今天呢?或者不止今天,還有明后天?爹,你要買的東西可不少,咱們可是已經(jīng)列出了表格了。”
這一說肖大山也想起來了,自己曾說要采購的東西,比如弓箭啥的,這都很重要,這樣一想,忍不住站起身去翻了翻自己鍋碗瓢盆里的東西,想找點能混過幾天的菜。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除了一包蘿卜干,愣是沒找出第二樣能吃的菜來。
“咱家就這個了?我咋記得穿越前咱們還做飯來著,怎么可能沒吃的了?”
“爹,穿越前咱們那晚吃的是面條,你說天氣不好,不想去菜場,就把家里的剩菜當澆頭,弄點湯面給混過去了,你忘了?”
可不就是嘛,這天氣不好人就犯懶,不想瞎跑,這可好,弄得過來了居然連點蔬菜儲備都沒有,這叫什么事兒??!
“你爹我難得犯一次懶,居然還就糟了報應(yīng)了,這都什么事兒??!往日我存上三五日菜的時候怎么就不見穿越的事兒呢!合著這是欺負老實人吶?!?br/>
肖大山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倒霉了,看看手里那不知道有沒有半斤的蘿卜干,嘴里都有些發(fā)苦了,可看看兒子!當?shù)牟荒芟葐蕷饬?,不然這日子咋過?
“成吧,咱們今兒就吃這個下飯了,好歹比昨天好,能弄頓熱的吃飽,總算沒瞎折騰了。慢慢來,咱們這不是剛過來,一時半會兒的有點忙亂嘛,沒事兒,以前不也這樣?總要有幾天功夫這日子才能理順了,等該收拾的收拾妥當了,就是這山路一時半會的不能弄妥當,爹也有法子去弄吃的,好歹咱們都是山里娃,還能在山里餓死?”
這話肖海濤信,自己爹是啥樣他還能不知道?別看在城里混的不怎么樣,可當初在老家,爹就沒讓自己吃過大苦頭。那么窮,那么偏僻的山溝溝里,除了沒錢,沒法子買那些看著新潮的東西,沒買那些家電啥的,可吃得東西上可不虧著嘴??偰軒е谏狡律?,在河溝里,找到能吃的,不缺肉不缺菜的,現(xiàn)在想起來,那日子好像是自己小時候最快樂的時候了。
別看這會兒看著這穿越過來的地方實在是原始的很,可也恰恰因為如此,他們父子兩個反而不那么擔(dān)心過不下去。山里人都知道,只要有本事,這大山就餓不死人。
“成吧,爹,正好咱們做稠粥,這蘿卜干下飯也合適?!?br/>
“嗯,明兒先買套弓箭,這是大山,咱們哪怕是地形不熟悉呢,在這附近挖點野菜也能混日子,只要有弓箭,就能防身,順帶還能看看有沒有獵物,要是能弄個野雞,哎呦,兒子,那可就美了,咱們多少年沒吃著正經(jīng)的野味了?兩三年了吧!那可比城里那些燉不出味的強多了,聽說那樣的雞,一個來月就能拿出來賣,那還是雞?種菜都沒這么快的。還能有啥營養(yǎng)?還的是山里有東西吃。”
“可不是,那雞蛋都不好吃?!?br/>
肖海濤順著老爹的話往下說,一邊說,一邊流口水,手里扇著剛點起火的煤球爐子呼啦啦的響,這一切似乎和穿越前那一天傍晚分外的相似,只是一個是現(xiàn)代的某建筑工地,一個是古代某朝代,某山溝溝里的平臺上。時間,空間都不一樣了,他們的生活自然也不會再一樣。
聽到老肖的選擇,陸家兄弟心下就是一松,這樣也好,他們家老老小小的,足有六口人,吃的自然多些,能多得點肉才是正緊,至于賣皮子?
“老肖啊,你既然來了山里,那有些事兒也該知道知道,這皮子是,外頭若是正經(jīng)要買,是價格不錯,可若是賣的就不一定了,遇上些個心黑的,那真是芝麻點瑕疵都能砍下兩成價格來,未必能有你心里想的那么高,至于賣了皮子之后的銀子去買東西?那米糧什么的且不說,就是價格在欺負人,也不至于太過分,最多就是給的米碎些,陳些,倒是能接受,可這鹽油就不成了,特別是鹽,拿回家能篩出一半的碎石砂礫,你說說,這都欺負人欺負到什么地步了?偏偏咱們是山民,沒有戶籍,就是想去官府找人做主都不成,誰讓咱們不繳納稅賦呢,要人沒人,要錢沒錢的,人官府也不惜的幫你說話不是。”
話說到這里,陸家老大那一臉的愁容,看著都讓人心酸,才幾歲的人啊,不到三十,居然就有了深深的豎紋,可見往日有多不如意了。即使是王朝初年,即使這世道還算是清平,底層的人們依然不好過,依然受著欺壓。不過說起鹽。。。老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心里一動,有了個不怎么靠譜的念頭,有心想想再說,可這機會實在是難得,索性狠下心試一試。
“說起鹽。。。我這次過來倒是占了大便宜,有個早年的伙伴如今正是在鹽道上干活,雖說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弄點尋常吃用的還是成的,這不是,這次過來就帶了好些,還是上等的雪鹽,沒有半點的摻雜,你若是要,我勻些給你就是。”
啥?上等的雪鹽?那是他們一輩子都從沒有見過的好貨色啊,這老肖居然有路子能弄到?還愿意分點給他們?這下陸家兄弟的眼睛都瞪圓了,陸大郎更是直接上前湊了湊,到了老肖的身邊忙不迭的問到:
“老肖,你真有雪鹽?”
“騙你們做什么,我都在這山里住著了,咱們說起來也是鄰居,將來是要長久相處的,為了點鹽至于嗎?”
這倒是,陸老大不疑有他,忙點頭繼續(xù)說到:
“那啥價格?你說說,若是合適我就要。咱們都不用出山就能買到好貨色,哪里能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