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蒂娜出來澄清了,沈落心里是沒那么生氣了,可還沒完全釋懷,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近,哪怕再是朋友關系,那也心里不爽,這不是用理能說通的,本來回來還想找他算賬呢。
氣還未平,水妍的電話讓她更不淡定了,一巴掌拍在門上,門剛好打開。
秦爵身上還掛著水珠,赤裸著身體,晶瑩的水珠,沿著精壯的胸肌,滑向人魚線,最后隱匿在草木幽深處,簡直性感的讓人呼吸困難。
雖然也見過他不穿衣服,但是像這么一覽無余的站在她面前,還是第一次,美人出浴更是第一次,所有的氣勢,一瞬間就弱了下來。
“寶貝兒,怎么了,我馬上就好,等不及了嗎?”秦爵絲毫也沒因為不穿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一雙眼睛更加風流倜儻,邪氣的挑了挑。
這種情形下,又被他一挑逗,沈落氣勢全無,舔了一下發(fā)干的唇,臉色泛紅,艱難的轉(zhuǎn)過身,咬牙說出來的話也是軟趴趴的,“你穿好衣服,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沈落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回身坐在沙發(fā)上,心里還是不放心,又打了水妍的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一顆心才放在肚子里,囑咐她千萬別想不開,不管她的事。
水妍哭的傷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后擠出一句,“不想活啦!”
沈落嚇得魂不附體,驚叫道,“姐,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秦爵穿好衣服坐過來的時候,沈落捂住的手機,狠狠的瞪著他,“我姐要是有什么事,你看我能原諒你!”
秦爵頓時明白了,她知道了一切,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事。
他伸手把她手機奪過來,掛斷,扔到一邊,“水妍的事也能算到我頭上?”
她打電話就是怕水妍想不開,出了什么事,電話里還能勸她幾句,不行也能拖延時間,他居然直接把電話掛了。
沈落拿起手機,站起身,“我回來再給你算賬!”
沒邁出兩步,又被他扯了回來,“你去哪兒?”
“我要去看表姐,我姨媽就水妍一個女兒,她身體又不好,萬一出了事,我姨媽一家可怎么活!”沈落甩給他一個冷眼,“松手!”
“我派人去!”秦爵把她按坐下,拿著手機去了陽臺,三十秒不到就轉(zhuǎn)了回來。
沈落嚴重懷疑,他根本就沒打電話,可秦爵很嚴肅的保證,水妍絕對不會出問題,出了問題,他全部負責,等一下會有消息。
沈落半信半疑,我看他神色鄭重,我想是天塌下來都不用怕一樣,暫且信他,焦急的等待,果然十分鐘后,孫康打電話過來,說水小姐沒事。
沈落還跟她說了幾句話,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下來,都不知道剛剛等待的時候多緊張,手心里都出了汗了,她氣惱的看著秦爵。
“你準備把我姐和蘇季陽怎么樣?”
秦爵捏了一下眉心,揚唇,“不是我要把他們怎么樣,是法律要把他們怎么樣,這個我說了不算!”
“你!”沈落直起身子推了他一把,“秦爵,你心腸太壞了,黑心黑肺,你早都知道水妍盜機密的事,為什么不提前制止,還故意裝作不知,最后讓蘇季陽吃這么大的虧,你果然不是好人!”
秦爵被她推到在沙發(fā)上,又趁勢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動了一下眼皮,“落落,你是非不分,我是受害者,是他們先對付我的,我還不能反擊啊?難道要我坐以待斃,等著破產(chǎn)?”
“那你知道了,可以提前制止啊,他們也就會收手了,怎么可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觸犯了法律,還損失那么慘重?!鄙蚵潆m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可他依然是很可惡,扮豬吃老虎。
秦爵把她拉近一下,“你還真單純,這條路走不通,你以為蘇季陽會放手,他肯定會想別的方式,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得到教訓,從此收手?!?br/>
秦爵頓了一下又說,“你只看到他損失慘重,可想到他坑了我多少錢,也沒見你擔心我?”
沈落努努嘴,掙脫他的束縛,“你們做生意,就不能正正常常的嗎,非得你死我活的,秦爵,你間接的利用了我,利用我和他之間的情誼,他會怎么想,肯定會認為我和你串通的,我心里很愧疚,我不管,你不把這件事處理到我滿意,我跟你沒完!”
沈落背對著他,一張臉氣到發(fā)紅,秦爵和蘇季陽之間的恩怨,都是因她而起,她最不愿意看到兩個人其中一方出問題,無論是誰,她都會很難過。
秦爵坐起來,從背后摟住她,輕笑,“我們當然沒完了,這一輩子沒完,下一輩子也沒完沒了。”
沈落回頭看他還在笑,她都快哭了好不好,“你不要嬉皮笑臉的,反正他們要是有事,我們,我們也完了,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秦爵頓了片刻,無奈嘆息,“落落,其實我真的不想和蘇季陽為敵,是他先挑釁的,我出手對付他,是沒辦法,你也不用內(nèi)疚,說我利用你們的情誼,我不否認,但是能被我利用,不正是說明,蘇季陽對你還有心思,還打我女人的主意嘛,就沖這一點,他就是活該,其實就算我沒讓蒂娜幫忙引起你誤會,事情的結(jié)果也不會改變,只不過我想勝算更大一些,所以他這次失利,最主要的還是他自身的原因,和你關系并不大,你不需要內(nèi)疚?!?br/>
“秦爵你不要為自己找借口,把你說的多無辜,多可憐,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你以為你是什么好人,我和季陽哥算是一起長大,無論出于何種感情,他看到你和別人瞎搞,肯定會氣憤,你就是利用這一點,說白了還是利用我?!?br/>
秦爵眼皮跳了一下,這丫頭不笨呀,只是他啥時候瞎搞了,這個罪名他不背。
他按了一下額頭,“那你的意思,他無論怎么打壓秦氏,我放任不管?落落,你為他抱不平,你可想到事情的起因,是他不放過我,他不出手,我絕對不會先與他為敵的,我完全是自保,他搶了我公司多少利益,你知道嗎?”
沈落寶石一般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秦爵有事,她會擔心,蘇季陽有事,她一樣會擔心,她現(xiàn)在不想爭論誰對誰錯,只想讓他們兩個,都平安。
她推開他的手,悻悻的說,“你們倆之所以鬧到今天,也都是因為我?!?br/>
沈落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雙腿,眼圈紅了,“他媽媽就是怕我影響他的前程,所以才反對,我知道lvn是聘用他當總裁的,不像秦氏,是你的,他多少都要受人限制,可如今他出了這種事,能不能保住位子都不知道,我不想讓他因為我而失去這些,秦爵,這樣我會不安,我會愧疚的?!?br/>
秦爵揚了一下眉,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面,為別的男人擔心,他怎么心里就那么不舒服呢,“那你說怎么辦?”
沈落聽他語氣松動,心里燃起了希望,慌忙轉(zhuǎn)過身,拉著她的胳膊晃了幾下,沉默片刻才開口。
“盜機密的事兒,你就別追究了好不好,我知道,你那么狡猾,那些錢肯定不是給那個小公司了,應該都到你這兒了吧?”
秦爵無奈的笑了,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知夫莫若妻也!”
沒錯,那個小公司,也是他之前購買的,但是卻很少人知道幕后老板是他,蘇季陽的那筆錢,確實進了秦氏賬。
“秦爵,你把錢還給他吧!”沈落也知道這個提議,多么令人難以接受。
秦爵勾唇,但并沒有笑,“沈大小姐,你可真豪氣啊,那不是三十萬二十萬,更不是三萬兩萬,那是幾百億呀,你一張嘴就給別人呀,這筆錢,說白了,還是秦氏的,蘇季陽從我公司搶走項目,也差不多這個數(shù),我只不過是拿回我自己的錢,你以為我的錢是地上撿的?”
沈落并不知道,上百億是個什么概念,她沒見過,也不是她的,所以她沒什么感覺,但是如果現(xiàn)在有人從她卡里,劃走一萬塊錢,她指定得心疼幾個月,可她此刻不想站在他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看他臉上的神情并不是特嚴肅,繞到他身后,力道適中的幫他按著肩膀,沿著脖子又到耳后,又到太陽穴,放緩聲音說。
“錢之所以重要,并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能做許多重要的事兒,秦爵你不是會賺錢嗎?可季陽哥失去這筆錢,在被戴上道歉商業(yè)機密的罪名,會對他的前程造成很大影響的!”
秦爵臉上并沒有多少表情,閉著眼睛,享受著她,力道適中又精準的按摩,“你這么關心別人,我是不是有理由吃醋???”
沈落回來之前,還準備找他鬧脾氣的,雖然他算計蘇季陽,也挺讓人氣憤的,可以真的像他說的,是蘇季陽先挑釁的,現(xiàn)在又有事求他,哪還敢再找他麻煩,從后面摟著他的脖子說,“我關心他,是因為他是我朋友,可我更關心你呀!”
“為什么更關心我?”秦爵承認他很好哄,只要沈落三言兩語,他心就軟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還問我?”沈落本來就不是性格張揚的人,特別是感情的事,總覺得難以開口。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那算了!”秦爵交疊的雙腿,閉目養(yǎng)神。
沈落瞄了他一眼,不能算了,算了,蘇季陽和水妍就完了,她把唇伸到他耳邊,“因為朋友可以有很多,男朋友只有一個,而你恰恰就是那一個!”
她的聲音很低,呼吸也是似有若無的,帶著暖暖的溫度,讓他耳蝸處發(fā)麻。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是太長,每次都是秦爵掏心掏肺的,對她表達愛意,沈落雖然心里默認他,可從來沒主動說過什么。
秦爵心里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但是知道她別扭的性格,也沒有多要求,其實也知道她的心思,但是知道和她親口說出來,那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他轉(zhuǎn)過頭,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狠狠地親吻了一下。
“這可是你親口承認的,以后再也不能反悔了?!彼劬φA艘幌拢皼]辦法,我只愛美人,不愛江山,但是你也得答應我個條件?!?br/>
沈落聽到他的話,激動的主動親了他一下,他也不算壞嘛,“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答應?!?br/>
秦爵看她臉興奮,下意識的皺皺眉頭,其實他一直也沒準備把蘇季陽怎樣,盜取商業(yè)機密的事,在公司只有他和孫康知道,也沒準備報警。
不過沈落既然誤以為他要做什么,他何不趁機提出一點兒過分的要求。
也是為了沈落,放過他們,可當沈落反過來求他時,他心里還是真別扭,開口說。
“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事,都翻過去了,也不準再和我鬧脾氣了,好不好?”
天吶,要說秦爵就是一只狐貍呢,他怎么看出來,自己還在介意他和蒂娜的事,這下還沒等她開口呢,就直接從源頭上給截了。
不過照樣可以拿其他事來鬧嘛,所以沈落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就這么簡單,他就答應了,未免太好說話了吧。
秦爵擰著眉頭,突然說,“落落,讓你答應一件事,我就損失上百億,還不追究對手的責任,我這是不是虧太多了?”
沈落攬著他的脖子撒嬌,“我就知道,你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能吃得虧的人,得到的才會更多,要不你再提個條件,我能做到也會答應你。”
秦爵眼底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光芒,他笑的很曖昧,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落落,今晚你主動伺候我,如果我滿意了,這些都不是問題?!?br/>
沈落耳根一熱,立馬轉(zhuǎn)過頭來瞪他,“秦爵,就知道你滿腦子沒想好事,死流氓!”
說完站起身,走向門口。
秦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背影,“真不答應?那我這太不劃算了,這個問題還得重新考慮?!?br/>
沈落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開門出去,臨走前撂下一句話,“我今晚睡客房!”
過了很長時間,秦爵把手里的書合上,摘掉眼鏡,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并拿起手表看了一下,已經(jīng)快十點了,這丫頭還真準備睡客房呀,他奔波了幾天,確實也有些累了,但還是不想自己睡,正準備起身去客房。
卻聽到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緊接著帳幔被掀起,秦爵足足愣了五秒。
只見沈落似乎還帶著嬌羞,磨磨蹭蹭的走進來,她赤著雙腳,一雙玉足秀而美,腕、踝勻稱適度,美妙天成。
秦爵眼神沉了沉,她平時的睡衣都是寬大的t恤,而此刻她穿的是黑色蕾絲超短睡裙,一雙長腿,白嫩的泛出光澤,裙擺欲遮欲掩,翹豚若隱若現(xiàn),纖腰不盈一握,胸前的風光更加美妙,低胸v領睡裙,春光不遮,隨著她的腳步輕顫,深深的勾縫,讓男人呼吸發(fā)緊。
長長地秀發(fā),直垂胸前,更為她平添幾分嫵媚,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秦爵一直都知道她的身材很好,只不過平時,穿衣比較寬松,并沒有顯現(xiàn)出來,可這件衣服,把她完美的身材發(fā)揮到極致。
沈落看著眼睛發(fā)直的男人,臉更紅了,一咬牙,邁開長腿,上了床。
秦爵眼底的波急速流轉(zhuǎn),一翻身,把她覆蓋在身下,菲薄的唇準確無誤地貼在她的唇瓣上,纏綿親吻。
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沈落突然把他推開,跨坐在他身上,秦爵像是要起身,沈落抬手一推,又把他推倒,緊接著咬上了他的唇,伸出羞澀的舌探入他口中。
繼而他的下巴,又慢慢咬上他性感的喉結(jié),還能感覺到他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幾下。
柔弱無骨的小手,撫在他的心口處,輕輕的撥弄到旁邊,又伸出舌,輕黏舔其中一顆。
室內(nèi)的溫度,陡然升高,這種生澀的挑逗,才是最讓男人招架不住的,秦爵本來就為數(shù)不多的自控力,直逼為負,胸中的情緒像奔騰的巨浪,翻滾著,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
所有的氣流,又快速地歸結(jié)一處,他急需在她身上找到平衡,似乎一刻也等不了,他想翻身起來,沈落卻又把他推下去,像是要折磨他一樣,在他身上到處點燃的火焰。
這種感覺,像是空氣都瀕臨炸裂,令人難以忍受,卻又有著極大的快樂,秦爵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目光融化在她的熱情里。
就在他感覺自己接近死亡時,她身體向下一沉,他“嗯”了一聲,才算得到暫時舒緩。
沈落臉頰快滴出血來,伸手去關床頭的燈,卻被他制止,秦爵聲音帶著沙啞,眼睛迷離恍惚,“別關,我想看到你的樣子!”
許久之后,酣暢淋漓的男人,看著趴在身上的女人,他還未完全從迷醉中清醒,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落落,你還真是一個要人命的小妖精?!?br/>
沈落疲憊的抬不起頭,她更不敢抬頭,當時還不覺得,此刻更羞澀難耐,臉深深的埋在他胸口處。
天吶,節(jié)操不保,她居然主動的把他給那啥了,好不要臉呀!
“現(xiàn)在不好意思了,剛剛那么用力,差點兒被你要了命!”秦爵半瞇著眼睛,渾身舒服的一絲力氣都沒有。
“你不要說了,討厭!”沈落更覺得沒臉見人了,一翻身從他身上下了,兩條腿都是飄的,“秦爵,你剛剛說的,我主動,你就答應了,說話算話!”
秦爵笑得有些邪肆,突然睜開眼睛,眼底露出狐貍般的光芒,側(cè)身躺著,望著身邊,歡愛過后更加誘人的女人,“我說話當然算話!”
沈落的笑容還沒爬到嘴角,又聽到他說了一句,“可前提是你伺候我滿意了?!?br/>
“那你的意思?”沈落感覺掉坑里了。
“我不滿意?。 鼻鼐粜Φ挠行┘樵p。
“哪里不滿意?”
“哪里都不滿意呀!”
“秦爵!”沈落睜開眼,翻身推了他一下,“你可惡!”
“你推我力氣還這么大,那不是更證明剛剛沒用全力嗎?我怎么可能滿意?”
沈落看著他得意地笑,雖然很晃眼,可她好想一拳打在他臉上。
伸手毫不留情地扯住他的耳朵,“沒見過你這么討厭的男人,你個死變態(tài)?!?br/>
秦爵嘴里“嘶”了一聲,手伸向她的胸前,沈落躲閃時,不得不松手,他長腿勾住她的腰,一轉(zhuǎn)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緊接著就看到被子起伏不定,片刻之后,室內(nèi)傳出一陣陣悅耳的交響曲。
他沒滿意,可沈落已經(jīng)滿意的昏睡不醒了。
當她為了蘇季陽對秦爵用美人計的時候,蘇季陽正頹廢的待在書房,打電話給班森先生。
這種事當然瞞不住,與其人讓別人告訴他,還不如自己主動說,蘇季陽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他知道這些錢對于lvn來說,并不算什么,但是決策的失誤,才是最要命的,這體現(xiàn)了他的能力問題。
果然班森先生很生氣,“我對你寄予厚望,這件事太令我失望了!”
蘇季陽無奈長嘆,主動承認錯誤,但是卻說,“是秦爵太狡猾,爺爺,他對我們公司下手,是不把你老人家放在眼里?!?br/>
班森蒼老的眼睛,依然帶著睿智,突然明白了,上次有人以他的名義,向國際慈善機構(gòu)捐了數(shù)百億,正好與公司損失的錢相等,這個人一定是秦爵。
班森先生歷盡滄桑,什么事也瞞不過他的眼睛,如果秦爵真想對他公司下手,為什么要去看望他,為什么還會把這筆錢以他的名義捐出來,這是不想與他公司為敵,其中必有原委。
在他的追問下,蘇季陽當然知道他的厲害,不敢隱瞞,只是說的比較婉轉(zhuǎn)。
班森語氣心長的說,“你身為公司的負責人,要從大局著想,不能光想著個人的私怨,要有寬大的胸懷,不計較眼前的得失,才能成大事,這一點,秦爵比你做的好!”
蘇季陽,“我有錯,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懲罰。可他坑了我們公司那么多錢,難道就這么算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就算他保不了現(xiàn)在的職位,可如果有爺爺出手,秦爵的麻煩就真的來了。
當蘇季陽聽說秦爵把這筆錢捐出去之后,猛然坐了下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果然,爺爺說的對,自己確實比不上他。
班森讓他明日立馬回法國一趟,中國這里,另派他人過來,蘇季陽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是他連夜寫了整整十張的檢討書,無論什么懲罰,他都接受。
第二天,他到公司安排了一番,只說休息幾天,回來就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心灰意冷的出了門,這次回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回來。
他回身望著身后的別墅,似乎有一種難言的凄涼,慢慢的把他包圍,他從小一直到現(xiàn)在快30歲,活的都太順了,沒遇到過什么大的波折,這件事,雖不至于把他打到,但還是對他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這片天地,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心里突然很涼!
轉(zhuǎn)過身,就看到那抹高挑而又纖細的身影,“蘇總,你要走啊?”
蘇季陽愣了片刻,淡淡的笑了,“喬依,你來給我送行的?我誰都沒告訴,你怎么會知道?”
因為在乎,就會關注他的一切,她笑了笑上前拉過他的行李,沒回答他的問題,“我去送送你!”
“你……”蘇季陽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難以說明的情感,“中午還要上班呢,不要耽誤工作。”
“我請了假。”喬依不由分說地拉著他的行李,快速上了旁邊的出租車。
蘇季陽站了片刻,也跟了上去,坐了車之后,他感覺心神不寧,時不時的摸手機,潛意識里,他很想見沈落一面,可見了之后又怎樣,徒增傷感而已。
但是心里總不是滋味,看著車窗外一排排的樹影,快速的后退,他心里的愁緒,卻無法排解。
半個小時后,他們到達的機場,離安檢,還有十幾分鐘,蘇季陽一直沉默不語,時不時地看向外面,當然他想見的人,不可能會出現(xiàn),因為他并沒有告訴她。
就在機場通知,請乘客做好安檢準備時,他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眨眨眼睛,那個身影越發(fā)的清晰,她眼睛不斷的巡視,跑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