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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眉頭緊鎖,沒有回答白坤的問題,反而問道:“白師兄,這是怎么回事?另一隊人馬是誰?落英谷情況不妙啊……”之前在門外僵持的落英谷和執(zhí)堂人馬已經(jīng)打進了慕容別院,同時,執(zhí)堂一邊又多出了一對人馬,二打一的情況下落英谷敗局已定,此刻還能夠站著的落英谷弟子十中存一。
就連沈若英都是身受重傷,素色長裙被嫣紅的血液浸染。“原來刑堂也倒戈了,呵呵,虧你們之前還做戲做的有模有樣……”沈若英眼中充滿了不屑。
刑堂的人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沒有說,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侯龍彪怪笑的接話:“既然你知道我們這邊實力強大,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反抗了,不然可是將落英谷大好前程置之不顧啊。沈若英,這血煞教不管誰做老大,不都是一樣,你何必這么死板、自尋死路?哦,對了,你還不知道你表妹甘碧琴的下場吧?”侯龍彪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猥瑣的光芒。
沈若英怒叱:“無恥之徒,我殺了你!”可惜她受傷不輕,此刻輕輕一動卻牽動的身體一陣顫抖,在一旁徐不凡的攙扶下才勉強站住。
當說到甘碧琴之時,白坤的臉色也陰沉下來:“陳松兄弟準備好沒有?我們盡快趕過去吧,只要師父那邊的事情解決,我看這群狗賊怎么死!”說著,白坤身上同樣閃起煞氣光芒,接著兩道煞氣盤纏間將身體同樣或為虛無。
“又是兩種煞氣?”陳松有些驚訝的說。
白坤微微解釋:“這是我桃花五瘴煞中的降桃瘴煞和五色瘴煞,嚴格說來不算兩種煞氣?!闭f完,白坤最后看了下面對峙的弟子,冷哼一聲化作道毫光穿過封鎖的禁制沖天而起。
陳松嘆口氣,雖然白坤說的在理,只要羅剎女那邊擺平那么落英谷就沒有了危險,可是沈若英還堅持的到那個時候嗎?這就是魔教做事的態(tài)度嗎?隨時都以利益當先,對于同伴的生死棄之不顧?陳松不由為沈若英感到不值,這時候,陳松突然感受到一道飽含深意的目光朝著自己身上望來……
咦,奇怪,自己不是隱身嗎?為什么有人還看得見?陳松回看一眼,心中一動:那是陳巧青……看著陳松望過來,她若無其事的偏過頭,讓陳松分不清剛才是巧合還是……
“這要如何進去?”陳松暗想,偏頭看向白坤。
白坤似乎早有預料,深吸一口氣拉著陳松直接朝前走去。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年輕人抬步上前,對著白坤推出一掌:“白坤,希望你不要逼我,剛才你擅自沖出,我已經(jīng)擔待不起了,現(xiàn)在再回來沖進去,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刑堂放在眼里?”
白坤眼中精光大漲:“解銘,我知道你不是魏無忌的人,何必為此與他們沆瀣一氣?這次大變,要是魏無忌得逞我白坤自然無話可說,要是失敗了,你當如何自處?”
“白坤你多慮了,我解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魏長老也沒有給我下命令,是刑堂高層派解某執(zhí)法,那么解某自然要完成任務(wù),至于你說的東西解銘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解銘淡淡的說道。
“唉……”白坤嘆口氣:“解銘,我們倆就不需要虛與委蛇了吧。現(xiàn)在的形勢你我都清楚,誰人不想給自己留條后路?我保證,如果這次魏無忌失敗,我定然向師父保你周全,如何?”
“白坤,你胡說些什么?我解銘不屬于任何一方,現(xiàn)在誰想進去,就從我尸體上跨過去吧!我解銘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刑堂現(xiàn)在威勢不復了,容你們指手畫腳!”那黑衣勁裝的男子臉上戾氣一現(xiàn),徹底被激怒,直接將體內(nèi)雄渾的煞氣召喚而出。
白坤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深吐一口氣,兩道煞氣從體內(nèi)溢出纏在兩只手臂之上,一道煞氣是絳紅色,另一道卻是五彩斑斕的顏色。同時,對面的刑堂修士直接大喝一聲,紛紛將各自的煞氣招出,千軍萬馬般的威壓讓陳松呼吸一窒,這氣勢也太驚人了吧?
不過,讓陳松更加驚異的是白坤的兩道煞氣,剛才急于施展破禁法煞沒有仔細觀察,現(xiàn)在看來,對方的煞氣可有些眼熟——當初在那獨立的玉鼎空間內(nèi)彌漫的煞氣可是有這兩種煞氣的氣息,這是什么原因?……
搞不好,對方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到這里,陳松不由暗自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誰讓你們動手了,都給我守好自己的崗位!他交給我對付!”解銘看見身后的修士躍躍欲試,不由厲聲喝住,然后看向白坤:“白坤,我解某不是背棄朋友之人,但更不是背叛宗門的叛徒!所以,來吧,從我身上踏過去!”
白坤身體一震,有些黯然的看著解銘:“你還是這么死板,這樣就算我跨過去了,也愧對于你,心境留下破綻不是?”陳松有些佩服的看著解銘,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血煞教現(xiàn)在內(nèi)亂的形式下,他雖然想幫助白坤卻不想背叛宗門,如此不理是非、又忠于宗門的人竟然要選擇以死明志!
“哈哈,來吧!你記住這都是我解銘自己選擇的路就好!不用對我心懷愧疚!”解銘突然大笑,對著白坤首先殺來。
陳松突然對魔教的印象不如之前那般不堪了,起碼血煞教有解銘這樣子鐵錚錚的漢子!白坤眼底閃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不過卻沒有退避,而是選擇迎頭而上——對于解銘,他知道后退意味著沒有把解銘當朋友,真正交心的那種朋友!
“白坤,怎么這么不聽我的話,不是說了讓你帶著陳松去那里的嗎?怎么過來了?”羅剎女慍怒的聲音傳來,但是人并沒有出來。
白、解兩人一招對碰,臉色都有些異樣的潮紅,白坤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被很快的掩飾下去,對著地煞殿說道:“回師父,徒兒實在不愿意看見您……”
“哈哈,你看這白坤不是擔心五師妹你的安危嘛?”陳松心中俱震,這聲音絕對是那玉鼎空間內(nèi)赤身男子的聲音!難道他真的是慕容糜的幕后主使?只聽見他繼續(xù)說:“既然徒弟這么關(guān)心你,你何必趕他們走?再說,這叫陳松的小子竟然是你的人?他可破壞了老夫的事,師兄可不會這么輕易放他走……”
陳松臉上陰晴不定,這架勢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逃了算了?進入了地煞殿就徹底成為砧上魚肉了!可是,現(xiàn)在走還來的及嗎?
“刑堂自己聽令,將這兩位晚輩給我請進來!”魏無一聲令下,解銘在內(nèi)的刑堂弟子全部分散將白坤陳松兩人圍住。陳松知道,現(xiàn)在想跑也難了……
世事就是這么奇怪,剛才刑堂明明拼死不讓白坤進去,而此刻卻趕鴨子般逼著兩人進去,這之中自然是羅剎女以退為進的手段,但是說明了敵方?jīng)]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吧?陳松苦笑。不過白坤似乎松了一口氣,看來相比之下,他更害怕與解銘這位同門好友的生死之斗。
在眾人神識掃視下穿過層層禁制來到地煞殿大廳,首先看見的是嘴角揚笑的魏無忌,不過那笑容卻有幾分貓戲老鼠的味道,而慕容糜等數(shù)十人就站在他背后。陳松連忙偏過頭,此刻的魏無忌比之在玉鼎空間內(nèi)少了幾分邪惡,卻多了幾分兇狠殺意。
在魏無忌對面的陣型人數(shù)卻稍微少點,為首的是一個五六十左右的剛毅面孔。雖然第一次見面,陳松卻感覺到他有一股在太虛觀掌門婁復君身上才感受過的威嚴,那是長時間身在其位才能夠生出的領(lǐng)導者氣場。
所以,沒有人介紹,陳松心中確定無比,他就是血煞教掌門,黑水真龍煞的祭主,常漱淳!白坤帶著陳松退到羅剎女身后,眾人眼中有些不解的看著陳松,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低階弟子能夠得道羅剎女的重視。
羅剎女沒有搭理陳松的意思:“魏無忌,我再稱呼你一聲二師兄,交出我弟子甘碧琴,你們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摻和?!?br/>
魏無忌臉上肆無忌憚的大笑,而后看向常漱淳:“三弟,你看見沒?這就是你心中的五師妹,一千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如此,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嘛……”
常漱淳臉上淡然的一笑:“魏無忌,一千年過去了,你不也一樣幼稚?還想用這么淺薄的招式讓我心生破綻嗎?”
羅剎女五指一彈,五道煞氣從手指間透出,一句話不說的打向魏無忌:“姓魏的,別不知好歹,回答我的話,我弟子你是教還是不教?你們是要逼我在你們兩方中選擇一方嗎?可是你不該動我的弟子!”
五道煞氣飛到空中卻速度大減,地煞榜上熒光閃過,桃花五瘴煞竟然被吸收進去。
“五師妹這些年功力進階的挺快嘛,竟然在這樣子的壓制下體內(nèi)的煞氣還動得了,但是怎么還是像一起一樣沖動?”……
聽見魏無忌的話,陳松才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煞氣竟然提不起一點的勁來,那是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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