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落針可聞的大場中,大家分明聽到了機簧“卡塔”作響之聲。
但奇怪的是朱允炆只不過是將鎖眼轉(zhuǎn)開罷了,卻并不打開盒蓋,而是繼續(xù)回他的“寶座”上坐好。
這一幕讓人覺得古怪,但是誰也沒有表示一絲異議。
興許這就是皇家做派!
朱允炆手持鑰匙不能假手于人,便只做開鎖這一件事情。
像打開合蓋這樣的“勞煩事”自然該有下人來完成。
眾人立刻為朱允炆想到了“原委”。不少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仇松鶴。
而仇松鶴也咽了口口水。他事先也沒想到朱允炆架子竟然這么大。
但這些小小的不虞哪里敵得過仇松鶴澎湃的激動之情。
既然朱允炆不去開盒蓋,他便也不多話,自己上前就要開啟這三個鐵盒。
說實話,其中一個“紫霞鎖”日日在他手中,都快被盤出包漿了。
只是苦于自己沒有鑰匙,而那金屬盒又堅固無比,無法用外力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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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松鶴苦等至今,此刻再不謙虛。龍行虎步地上前,拿起紫霞鎖就是一掀。
詭異的是,這鐵盒竟然沒有被他掀動,仍舊牢牢地合在一起。
這一下太出人意料。圍坐在一起的那群武人中便傳出了一陣淅淅索索的響聲。
仇松鶴惱怒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逝,他又連開另外兩個鐵盒。仍舊是紋絲不動。
這一下他心中的盛怒有些難以壓制了,寒著聲音轉(zhuǎn)頭問朱允問道:“還請皇上將三枚鐵鎖打開。”
就憑他現(xiàn)在臉上的神情,放在幾年前就是一個以下犯上、意圖不軌的大罪。
這確實引得許多“看客”心內(nèi)暗生不虞。
哪里想到朱允炆像是早就知道打不開盒蓋似的,淡淡說道:“這三個鐵盒是打不開的?!?br/>
仇松鶴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涼氣。自己苦苦籌謀這么久,竟然被告知鐵盒是打不開的!
他付出這么多,手上平白沾染那么多鮮血,到了這個時候告訴他打不開鐵盒?
豈有此理!
仇松鶴不由壓著眉頭,冷冷看向朱允炆。他心中轉(zhuǎn)過千百種念頭,其中一種更是呼之欲出:我莫不是上了異人館主人大當了!
這個朱允炆怕不是假貨吧?
他再次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朱允炆,一條眉毛不由自主的跳動著。
這樣一來,他的神情顯然已經(jīng)到了大不敬的地步。
座中的議論之聲更響了一些。
其實當初朱允炆一入場,就因為他與朱元璋如出一轍的眉眼收攏了座中所有人的忠心。
其實眾人除了“容貌相似”以外,他們并沒什么憑據(jù)。
大家都不是傻子,光看仇松鶴如今的神態(tài),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其實大家心中想的也是一樣,剛才眾人磕頭跪拜,怕是磕地早了點。
就在仇松鶴一只右手慢慢舉起,像是要對朱允炆做些什么的時候,卻又聽到一個老邁的聲音道:“仇小子怎么要殺人滅口嗎?老頭子我還活著呢?!?br/>
今日處處抬杠的有一老一少兩人。
少的一個戎鵬如今已經(jīng)被藥倒抬了出去。
那么眼下這個就自然是伏魔老人沒錯了。
仇松鶴心中本就一團怒氣,他冷冷看了一眼伏魔老人,但是最終控制住情緒。
伏魔老人武功深不可測,不能就在這里,不做一點準備就同他撕破臉。
至于事后么,總有要他償還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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