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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洞┥酵浮?,明字決應該是‘透’,暗字決則是‘穿’,‘穿’是表面,‘透’應該才是最重要的。兩者相互照應…”后山山頂上,天辰盤膝而坐,看著面前的這本《穿山透》,慢慢咀嚼著其中的意思。每次修煉前,他都要仔細研究戰(zhàn)技的名字,一本戰(zhàn)技,它的名字往往便是精髓所在。
“穿,是從表面通過的意思,力量比較柔和。而透,則是直接從其中破開,力量比較暴力。這本《穿山透》應該有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是‘穿’,第二個層次是‘透’,第三個層次應該要將兩者結合起來,‘穿’中有‘透’,‘透’不離‘穿’,不破壞物體表面,直接從內部穿透、破壞?!闭f罷,天辰便起身演練。
兩天之后,山頂上,一身白色武士服的天辰靜立在山頂,雙手合十,雙眼禁閉,兩只手臂皮膚下面一道道氣勁從中間穿過,相互交錯,顯得異常猙獰。
“出!”暴喝聲響起,天辰雙目暴睜,精光四射,一只手指伸出,手臂上那一道道氣勁快速向手指處涌動。
“噗噗噗!”木屑以炸點為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出,對面的三顆兩人環(huán)抱的大樹被無形的氣勁擊穿,留下拳頭大小的窟窿。
“力量太過分散,還是不夠…”天辰搖了搖頭說道。接著又閉起雙眼,仔細感知皮膚下氣勁的流動。
一天后。雙眼再次睜開,手指快速伸出,一道道氣勁在快到達手指處匯聚在一起,緊接著一道粗壯的氣勁移動到手指處。
“哧~”三股青煙分別從三棵大樹上冒起,一道拇指大小的細洞隱約可見。
“還是不夠…”天辰再一次閉起雙眼。第二天。只見天辰手臂上一道道螺旋氣勁在皮膚下面鉆動。
“穿山透!”充滿無窮魔力的聲音緩慢地在山頂響起。手指間一股無形的氣勁激射而出。瞬間洞穿三棵大樹,但還沒有停下,又一連擊穿了三棵樹木才沒有了聲響。只見六棵樹木表面沒有任何創(chuàng)傷,但只要輕輕敲一敲,就能聽見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可見此時內部早已被洞穿破壞。這正是完美結合了‘穿’、‘透’精髓的穿山透的真正危機。
“還是身體強度不夠,一次激射只能有十股氣勁擰在一起被射出,若身體強度足夠,應該可以容納更多的氣勁螺旋?!笨戳丝匆呀浻行┘t腫的右手食指,天辰無奈的說道。
“噗噗噗噗噗…”天辰右手成爪,對著對面的樹木,五股氣勁從五只手指激射而出,一道道擊穿聲在樹林中響起。
“果然!力量被分散了。每只手指只能通過由兩道氣勁擰合在一起的螺旋氣勁,只能擊穿兩棵樹木。而且表面創(chuàng)傷增大,內部破壞力不夠?!碧斐洁馈?br/>
天辰回到房間,開始總結今天的修煉。
“老頭兒說《離山震》對力武境第二階段的效果比其他戰(zhàn)技要好的多,那《穿山透》的效果怎么樣呢?”說著,天辰便開始修煉起來。
一個時辰后?!啊洞┥絼拧分荒茏饔迷诮罟潜砻妫荒芾^續(xù)深入。再試試《離山震》?!?br/>
半個時辰后?!啊峨x山震》確實能夠深入骨髓,通過震蕩減小骨髓之間的縫隙。不過作用在筋骨表面的效果甚微。若兩者能夠結合起來的話…”
次日,天辰便來到山頂,開始進行兩種戰(zhàn)技的融合,這在旁人看來,有些匪夷所思,畢竟天辰修煉了還不到一個月,就想融合不同的戰(zhàn)技,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把一種戰(zhàn)技修煉到圓滿,已經算是天才了。
“《離山震》關鍵在于‘震’,傳遞能量的主要形式是通過空氣震蕩,總的來說就是隔空震蕩。而《穿山透》則是在于‘透’,主要通過氣勁的形式,以柔撫表面,以暴力在內部進行破壞,柔中帶剛,剛中有柔,剛柔并濟……”天辰一步一步的尋找兩種戰(zhàn)技的共同點,以共同點作為切入點,慢慢進行融合。
七天后,以天辰為中心,周圍五米內的空氣形成一圈圈波紋向四周擴散,波紋與天辰皮膚上的波紋一致,緊接著天辰皮膚下又出現了一道道氣勁,交錯游走。氣勁慢慢通過手指傳遞出去,不過并沒有向外激射,而是在震蕩的空氣中游走,慢慢四散開來。
“嗡~~”此時天辰的身體突然以一種極其詭異卻富有強烈節(jié)奏的方式震動起來,全身皮膚快速跳躍,波動中帶有一絲凜冽和狂暴。連帶著空氣中的波紋也變得怪異起來。
“出?。 彪p眼精光暴射,舍綻驚雷,如雷鳴般的暴喝聲在耳邊炸起。全身皮膚如海浪滾動,席卷而出,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無形的波浪悄然向四周蔓延開來。三個呼吸過后,周圍依然不見有什么動靜。天辰就這樣緊閉雙眼,靜靜地等候著。
兩個呼吸過后?!稗Z~~”無數小的不能再細小的木屑在空中飛舞。天辰睜開雙眼,看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棵樹木在一瞬間被摧毀,整個山頂一下子變得空曠起來。這就是《離山震》與《穿山透》兩種戰(zhàn)技融合起來的結果,內外結合,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天辰飛身下山。
“還你?!辈貢w內,天辰伸開雙手,將兩本戰(zhàn)技原封不動的還給老頭兒。
“怎么,全都學會了?”躺在椅子上的慢悠悠地喝著酒的邢老頭抬了下眼皮,看了一眼問道。
“嗯。”天辰淡淡回答道。
“真的?”
“真的?!?br/>
雖然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不過老頭已經習慣了天辰帶給他的震驚。
“算了,老子也不檢查你了,今天那個叫李浩然的小子向你下戰(zhàn)書了。你怎么看?”老頭依然在那里慢悠悠地喝著酒,看也不看天辰。
還不等天辰說話,老頭繼續(xù)說道:“老子已經替你接了。”
天辰聞言,鄙夷地看了眼老頭,心說:你都替我接了,還問我是吃飽了撐得啊。
在器閣,若高階武者向低階武者下挑戰(zhàn)書,被挑戰(zhàn)者可以拒絕,但若低階武者向高階武者挑戰(zhàn),那么被挑戰(zhàn)者就必須接受挑戰(zhàn)。
“行了,回去洗洗睡吧。比賽是明日午時,別遲到了?!崩项^頭也不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要趕天辰走。
“哎…等會等會。”
“又怎么了?”
“怎么?嫌老子煩了?”老頭兒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
“別傷的太重。不然不好收拾?!崩项^看著天辰,笑瞇瞇地說道。
“不是還有你嗎?”天辰無語。
“什么還有我?那是你的事,老子可不替你擦屁股,老子只管你修煉,其他事一概跟老子無關。”老頭搖晃著腦袋,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哦?!碧斐胶芟胝f,那你干嘛還要替我接戰(zhàn)書啊?
“滾吧,別丟老子的臉就行。”
回到房間,天辰開始整理今天的修煉心得。李浩然的挑戰(zhàn),天辰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對他而言,李浩然只不過是他成為強者路上的一顆小石子。風婭的事他是絕對要幫的,試想一下如果當初沒有風婭兄妹救他,就不可能有他的今天,就算惹上再多的麻煩他也無所謂。
次日清晨,天辰從修煉中醒來,推開房門,疑惑地看著站在門外無比焦急地風鳴兄妹?!霸趺戳??”自從上次風婭被風鳴拉回去后,這小丫頭就沒再來找過天辰。如今再次前來,臉上卻多了幾分害羞,不過天辰這個榆木腦袋是看不出來的。
“你為什么要接受李浩然的挑戰(zhàn)啊?你才修煉了幾天,我聽說如今李浩然已經修煉到力武境后期了?!眲傄贿M來,風婭就對著天辰劈頭蓋臉的說道。
“風婭,你先別急,天辰兄弟不是那種魯莽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對吧?”風鳴看著天辰問道。
“呃…是邢老頭替我接的?!碧斐街两襁€沒反應過來,愣愣地說了一句。
“這個該死的臭老頭兒,我去找他。”風婭一聽,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便奪門而出。
“哎…風婭,你等等我?!憋L鳴又火急火燎的追了上去。
這一幕把天辰弄得一愣一愣的,搖了搖頭,天辰便決定出去走,來到器閣,他還沒仔細轉過。
一頭亮銀色長發(fā)隨意的束在腦后,垂在腰間。如今天辰雖然只有十三歲,但卻有一米七的個子。走在路上,煞是惹眼,尤其是那頭白發(fā)。
“喂,聽說了嗎,今天李浩然要和一個才修煉不到一個月的小子比武。”
“我聽說李浩然如今已經修煉到力武境后期了,而且得到了煉器天才——賀長風的賞識?!?br/>
“沒錯,聽說賀長風還交給李浩然一本黃級極品的戰(zhàn)技?!?br/>
“咦?你們快看,是不是他?”
“我看看,滿頭白發(fā),沒錯,就是他,膽子可真大,居然還有心思在這亂逛。”
“是啊是啊…”
………………
走在路上,天辰充耳不聞。只管欣賞這一座座宏偉的建筑。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一眨眼就到了中午。此時的比武臺周圍站滿了人,混亂的吵雜聲響起。
“看,李浩然來了?!?br/>
此時的李浩然正陪在賀長風身邊,諂媚地說著話,一旁也有幾個器宇不凡的少年跟著。只見李浩然對著賀長風及其身旁的幾位少年微微一笑,便轉身向擂臺這邊走來。李浩然一腳輕輕點地,身形瀟灑的飛上了擂臺,引起臺下一陣竊竊思語。
“前段時間,我與天辰師弟有些小小的過節(jié),所以我們打算用比武的方式來調和,在此,還請各位師兄弟做個見證?!崩詈迫粚χ_下,朗朗說道。
“靠,說的這么好聽。誰不知道那個叫天辰的**才修煉了不到一個月呢。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會答應。該不會是想借此機會出出風頭吧?”臺下眾人對李浩然的這翻說辭嗤之以鼻。
“雪燕,你也來了,我們去那邊坐吧?!辟R長風對站在人群中的姬雪燕頗有紳士的邀請道。
“賀長風,本小姐在這里,快過來?!边@時從看臺上傳來一道聲音。
“雪燕,我們一起過去吧。”賀長風看了看坐在看臺上的李素素,對著姬雪燕再次說道。
“謝謝,不用了。”姬雪燕淡淡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先走了,”賀長風有些失望的看了看姬雪燕,便轉身回到看臺上。
“賀長風,你要是再敢接近那個狐貍精,我就告訴我爹,讓他來收拾你。”羅李素素對著賀長風惡狠狠地威脅道。
“小師妹,師傅從不干涉我的事?!辟R長風苦笑著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李素素有些不依不饒。
“好吧,好吧?!闭f著,賀長風眼里閃過一絲陰冷。
“怎么還不來,該不會是怕了吧?”過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天辰出現,擂臺下的人有些不耐煩了,而擂臺上的李浩然面色陰沉如水,布滿殺意。此刻的他就像是猴一樣被人耍,一個人站在擂臺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哎…來了來了,快看?!敝灰娨簧戆咨涫糠奶斐骄従彽貜娜巳褐凶哌^。
“又來一個裝逼的。”看著天辰不緊不慢的樣子,有人鄙夷道。
“小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崩詈迫豢粗斐剑炖镟咧z絲冷笑。
“開始吧,我趕時間?!碧斐降恼f道。
“狂妄,小子,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風鷹爪!”李浩然大怒,上去就是那招黃級極品戰(zhàn)技。五指成爪,淡淡的光暈閃著冷光。
天辰身體微微一錯,躲過這一爪,反身就是一拳,這一拳天辰用上了穿山勁,透而不發(fā),道道氣勁隱藏在拳中。李浩然沒想到天辰這么快就躲過他的攻擊,心中微微一驚。轉身,瞬間,拳與爪碰在一起。
“嘶~~”快速收回右手,飛身后退,李浩然倒吸一口冷氣,整條手臂內的骨頭出現了絲絲裂痕。他如今已經是力武境后期,一身氣力將近百蛟,卻依然拼不過天辰。
“不可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怎么可能這么厲害?”李浩然忍不住震驚道。
“什么?一拳把李浩然把傷了!”臺下一片驚呼。
“不錯,有點味道,正是大成的《穿山勁》,不過小家伙施展的好像有點不一樣。”藏書閣內,邢老頭呷了口酒,疑惑地說道。
天辰并沒有回答李浩然的問題,神色平靜的隔空對著李浩然伸出一掌,微微向前一推,空氣中無形地波紋快速震蕩開來。
“轟~”整個擂臺上塵煙彌漫,一道人影從擂臺上吐血倒飛。
“這,這…”待得看清那飛出的人影,全場一片嘩然。擂臺下,姬雪燕雙目一凝,深深地看了天辰一眼,轉身離去。
“什么?”閣樓中坐著喝酒的老頭霍然起身,差點一口酒喝到鼻子里去。
“有點像《離山震》,不過《離山震》的破壞力不是這樣的。倒有點像《穿山勁》了,不過卻是《離山震》的方式,難道……”老頭想通了些什么,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看臺上,賀長風低聲罵了句“廢物”,一干人快去離開。
等到擂臺上塵煙徹底消散,眾人才發(fā)現天辰早已不見蹤影。就這樣,一場沒有激烈打斗的戰(zhàn)斗在整個外門如原子彈爆炸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