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詩一聽,當即就掙扎起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要咬人。居然是他錄取了那個壞女人!真是氣死我了!
杜振亭見她如此,直接將她抱在懷里低聲哄道:“錦詩,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完啊。當初我一見到那個顧小慢就不喜歡她,一心想把她淘汰,但是最后以默堅持要錄取她,我也沒辦法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公司其他幾個面試官,我們一起的,最后做決定的是以默。因為顧小慢這事,我還特地去他辦公室跟他理論了一番呢,結果最后也沒說服他,只能鎩羽而歸?!闭f罷,眼底幽光一閃而過。
裴錦詩聽他說完這事,也不掙扎了,整個人都安靜下來,就像是被打擊了一般,渾身沒力,只靠在他身上嗚嗚哭泣著,“振亭,以默難道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他難道真的喜歡顧小慢?嗚嗚嗚。振亭,以默怎么能這樣對我?怎么能這樣對我?我明明在他身邊守護了二十幾年了!二十幾年??!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個二十幾年呢?還是最青春年少的時光。他怎么能這樣對我?他怎么忍心啊。振亭,你說我該怎么辦?”
杜振亭將她抱在懷中,一雙黝黑的眼睛看向窗外,幽幽說道:“錦詩,你不要灰心,還有機會的。再過一個月不是陳爺爺?shù)钠呤髩勖??到時候以默一定會出席的,每個出席的人都要帶著女伴,往年都是你陪著他去,當他的擋箭牌。今年你就不要再去了,看他如何做!你知道的,男人都有些賤,你越是倒貼,他越是覺得你廉價,自然就不會再珍惜你了。而且男人的嫉妒心很強的,偶爾也要讓他知道你并非非他莫屬,激起他的嫉妒心,讓他后悔莫及。只有這樣,你才可能重新奪回他。”
裴錦詩一聽這段話,突然就停止了哭泣,又想了想他話中的深意,確實是如此啊。也許就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太倒貼他了,才會讓以默覺得自己廉價!想到此處,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都聽你的,振亭,只有你一直對我好,嗚嗚嗚?!?br/>
杜振亭越發(fā)緊地抱著她,眼底掠過算計的幽光,男人確實是賤??!你說你苦苦等了二十多年,我又何嘗不是等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看著你對其他男人獻殷勤,還要在旁邊幫你出謀劃策,這不是賤是什么呢?可是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既然機會來了,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眼底暗沉一片,暗夜的幽井一般。
顧小慢第二天剛到公司,就聽說自己要搬家了,說是被升為總裁秘書了,還是副總裁親自下發(fā)的命令。
難怪剛剛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后知后覺的顧小慢坐在總裁秘書椅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哎,她這神經(jīng)絕對不是粗,而是無止境的長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傳到神經(jīng)末梢。自然,這樣也是有好處的,比如不用去擔心別人的眼光,不用去煩惱別人的復雜心思,因為當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顧小慢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腦,心里也在思量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說人家同事奇怪了,她自己也是好奇的要死好嗎?!明明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