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里擦一下,還有這兒,一點都不干凈!”
1號美容顧問竟然從18樓下來了,而開始指揮著史悅做事。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史悅向下撇了一下嘴巴,然后使勁兒的拖著地板!
“我讓你用手擦,沒讓你用拖把,這個容易把地板弄壞明白嗎?不信你等一會兒看看,地面上是不是還是灰,那你這跟沒干活有什么區(qū)別?小心我去上面反應(yīng),把你給開了!”
史悅拿著拖布到了大廳里,尋找一開始接待她的2號美容顧問。
“你找誰呢?她比我來的晚,我是原來級別,看見我的胸牌了嗎?1號!所以,整個整容醫(yī)院,我除了醫(yī)師管不了,你們可都要聽我的!”
1號美容顧問竟然在史悅拖完的后面,緊跟著腳步,不斷的踩著地。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你這樣拖完之后更臟了,抹布拿來!”
史悅不情愿的將一只手里面的拖布,有一只手里面的抹布都拿給她。
“看好了,要跪在地上這樣擦!”
這時,男醫(yī)師竟然走了過來,把正在地上跪著擦地的女朋友一把拽起,然后將抹布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這個給你干,她跟你們不一樣,她受不了這么累的體力活!”
“哎喲,親愛的,你干嘛呀,人家正在教這個小妹如何拖地,討厭,你下來干嘛呀!”
1號美容顧問竟然嬌羞的撫摸著男醫(yī)師的胸膛,史悅看著這個畫面,大大的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后拿著抹布,開始擦著地面,尤其是他們倆踩的那里。
“哎呦,擦到我腳了!”
男醫(yī)師看到自己女朋友受傷了,趕忙質(zhì)問史悅。
“你是新來的,昨天闖進我辦公室的就有你一個吧,太無法無天了,叫什么名字?”
“哎呦,對一個小女孩,你干嘛發(fā)那么大的脾氣嘛,我的腳沒事,弄上點水,我用手一弄就掉了,還沒告訴我你下來來干嘛呢?親愛的!”
“我去衛(wèi)生間!”
“用我陪你一起嘛?”
他們倆的惡心對話,讓史悅情不自禁的像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有你這么擦地的嗎?盆里有水,別用自己口水,臟不臟!”
“哎呦,親愛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別再說她了,你看她連名牌都沒有呢,今天剛來,挺可憐的,你這樣說她,我都心疼了!”
1號美容顧問一邊陪著男醫(yī)師走那條去衛(wèi)生間的路,一邊用雙手一個勁兒的在臉下面,比著花的手勢,男醫(yī)師還摸了摸她的腦袋,親昵的說“調(diào)皮!”
終于熬到了下班的時間,史悅開心的換好自己衣服,興奮的走到醫(yī)師的門外,想要拿回自己身上別著的亮片。
但卻無論如何也敲不開門。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小點聲!耽誤我睡覺,這個是不是你的?我隔壁的醫(yī)師讓我交給你的,她去給顧客動手術(shù)了!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你別再敲了!”
史悅被男醫(yī)師大聲訓(xùn)斥后,拿著他手上的亮片,便別到了自己身上。
當(dāng)她坐著電梯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負一層的鍵,竟然被人按亮了!
史悅回憶著醫(yī)師對她們說的話,“我們這棟整容醫(yī)院的樓里,在1層下面還有負一層,原來是停車庫,后來出了點事情之后,就閑置了,已經(jīng)不常用了!”
還沒有達到1樓時,史悅在電梯里無聊的,又按了一下負一層的按鈕,燈便滅了。
史悅想著會不會是只能在電梯里可以按負一層,而在電梯外的下樓按鈕卻沒有反應(yīng),而事實證明了她的推斷是正確的。
可是現(xiàn)在會有誰在負一樓呢?這電梯里面的按鈕又是誰按的呢?
隨著“叮咚!”一聲,已經(jīng)到達1樓,史悅沒有過多思考,便走出了電梯。
去到剛剛從外面回來的2號美容顧問那里詢問,一整天都沒見到的美琳去哪里了。
“史悅小姐,美琳小姐讓我轉(zhuǎn)告您,她現(xiàn)在有事情,讓您自己先回家,不用等她!”
史悅還沒有死心,接著問,“她,她去,去哪,哪了?”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能透露!”
史悅又往大廳里面找了找,緊接著扭了扭一直擦地的手,又轉(zhuǎn)了轉(zhuǎn)她今天總彎下的腰。
可她卻始終沒有看到美琳的身影,于是,她心情低落的往出走著。
直到看見未名湖的美麗景色,史悅的眼睛輕輕的閉起來,感受辛苦一天下來,現(xiàn)在這美妙的威風(fēng)撲鼻時刻。
“您是史悅嗎?”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可當(dāng)史悅回頭,卻發(fā)現(xiàn)一個面色紅潤,仿佛仙女下凡的女子。
“嗯!”
史悅稍稍點了一下頭,眼睛卻離不開她的臉。
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濃密的眉毛,高高鼻梁,微微翹起的嘴唇,三庭五眼,就是傳說中大美女的標配。
“你是亮片培訓(xùn)班的吧?我就坐在你旁邊啊,不過后來我從這個湖上掉了下去死了,所以你想不起來我,也不奇怪!”
史悅被嚇的猛然轉(zhuǎn)身,想要飛速的逃跑,可是后面的聲音,竟然還帶著哭腔的說,“你怎么不救我?史悅!”
史悅一激靈,瞬間驚悚到一身冷汗,當(dāng)她想要快步再加速的時候,卻聽到后面的笑聲,她一不小心絆到了未名湖四周低矮的欄桿腿。
伴隨著夕陽西下,史悅的身影竟然像著湖里拋出了一條弧度很大的曲線。
“傻子,我跟你開玩笑呢,我是美琳!”
美琳以迄今為止最大的嗓門,努力沖著未名湖里面使勁兒的喊著。
可是,她并沒有收到回復(fù)。
“來人吶!救命??!有人掉河里啦!”
美琳在未名湖畔崩潰大哭,這時一輛藍色蘭博基尼剛好經(jīng)過,從里面下來一個男子,朝著未名湖里一躍而下。
“在中間,不對,右邊,不對,左邊,反正就是未名湖里,你要看仔細,千萬不能讓她死,她生活才剛剛開始,都怪我,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嚇唬她,我明明知道她膽子小,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總做那個恐怖的夢了,不是因為我害死了那個女同學(xué),而是預(yù)兆著我將害死史悅!?。?!”
美琳開始朝著未名湖里奔潰大哭,然后不停的在地矮欄桿上面找著什么。
“求你別把史悅帶走!我錯了!這個給你,你愿意寫什么字就寫什么!”
美琳將翻到的粉色“祈福心”,用牙使勁咬斷繩子后,立馬扔到了未名湖里。
可就在美琳急的直跺腳,想要自己跳下水里救人的時候,一只手拍了拍美琳的肩膀。
“滾!沒看見有人掉湖里了嗎?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打死你!”
誰知,美琳后面的人,絲毫并沒有離開的跡象,反倒向美琳前面,伸出脖子,歪著腦袋回頭,卻被美琳一把推開臉,加之,她胳膊的突然后甩,跌倒了身體。
路上的人,越圍越多,也包括剛才整容醫(yī)院里走出來,鼻子蒙著紗布的豆丁迷。
“啥東西硬的?卡到我了!”
美琳揉了揉自己手被割傷的一小塊皮膚,又蹭了蹭上面僅淌的一點血水,然后接著哭喊。
“誰去救救他,湖里面那個,你到底會不會救人,你在那里,別人還以為你救的上來,都不下去了,你要是不會救,就給個手勢,別再那浪費時間,現(xiàn)在是黃金時刻,在過一會兒,人肯定要沒命的!”
可是誰都沒有再下水,甚至一聽說美琳想讓他們下去救,便匆匆離開了,這里面也包括豆丁迷小姐。
“啊??!傻子,我還沒心服口服的叫你名字,你口吃都沒治好,你男神也沒得到,你答應(yīng)我的一起去旅游,你也說話不算說,還有過些天司法考試就出成績了,你萬一夠C證呢,你的夢想,不是想當(dāng)大律師嗎?你快點上來,我們比比,我是不會讓著你的!”
“美,美美,美琳!”
“史悅,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幻覺了,你要是再不上來,我就跳下去救你了,我可不會游泳?。 ?br/>
“我,我是,是傻,傻子!”
“什么?”美琳的頭,此刻像撥浪鼓一樣來回搖晃著。
直到她看到地面上,正在半臥身子,濕漉漉的史悅。
“你摸摸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你走路倒是走直線吶,總是偏總是偏!該,這回掉下去了吧!”
美琳一邊埋怨著她,一邊笑著史悅頭發(fā)都粘在臉上的樣子。
“傻子,你冷不冷?馬上就要到家了,幸虧你沒事,要不然救你的那個人肯定會被我罵的……哎?他上沒上來?”
“誰,誰,誰誰?”
“瞅你凍的,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美琳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披在史悅身上的外套,然后自己小聲嘀咕。
“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再說是他自愿的,肯定會水才對,要不然誰會直接跳下去救人,那不是相當(dāng)于以烈士的理由自盡嘛!”
“行了行了,傻子,你快進去吧,趕快休息,我這衣服就先放你這兒吧,反正現(xiàn)在我上班的時候有自己的衣服穿了,還挺美的,明天給你看,有什么事你就隨時給我打電話,可以不用公用,也可以拿你鄰居的手機給我打?。 ?br/>
美琳又吹了吹手上那即將愈合的傷口,又看了看史悅別到衣服上的亮片。
“我就說嘛,我送你的禮物,就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