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何當舉說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在大人向這個‘武林盟’的人求助的時候,對方卻說,他們有一些大的行動,無法抽調人手來幫助大人,只給了大人一種迷香,說是在大官人來此之后點燃。就足以應付大官人了。”
“哦?點燃了嗎?”我有些奇怪,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啊,除了現(xiàn)在小兄弟像鐵棍一樣挺著,令我有點難以控制之外,別的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不過小弟兄的問題是由春藥引起的啊,與那迷香可沒有任何的關系。
只不過,令狐狂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句話沒有說,道是令我有些擔心。
“點燃了,一開始就點燃了,至于起到什么效果,在下也不清楚?!焙萎斉e點了點頭,然后對熊天靈說道:“何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盡快將這個爛攤子收拾一下?”
熊天靈拍了拍懷里的柳夢芝,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道:“從今天開始,這世上不再有熊天靈,只有何如是?!彪S后,熊天靈朝我一揖道:“大官人,熊天靈將唯大官人命是從,絕不會有二心?!?br/>
何當舉見熊天靈這么說,接口說道:“何當舉這條命也交給大官人了?!?br/>
我笑了笑,朝兩人點了點頭道:“兩位,在下會給兩位提供一個一展才華的舞臺的,希望我們能夠合作無間?!?br/>
說完這些,我轉身離開了。
現(xiàn)在何如是府上的事,并不太大,如果說熊天靈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的話,那么他死不死,就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既然他是人才,就要表現(xiàn)出人才應該有的能力,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我是不會培養(yǎng)他,等待他有一天擁有這種能力的。
剛一出了府衙,令狐狂就狂噴了一口鮮血。
這道是令我非常的吃驚,“師傅,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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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的噬骨化功散,看來丐幫內部出了奸細了?!绷詈癫潦昧艘幌驴诮堑孽r血,平復了一下氣血,然后道:“師傅早年因為急于練成降龍十八掌而走偏門,并沒有修習降龍十八掌的正宗內家功法。
雖然短時間內功力增長迅速,可是卻存下了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為師的體內擁有兩種不同,卻又不能融合的真氣,盡管,為師現(xiàn)在能夠將這兩種真氣壓制住,并很好的運用,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為師降龍十八掌正宗的內家真氣,與走偏門得來的真氣處在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而為師又能夠很好的控制這兩種真氣。
因此,一般情況下,這兩種真氣非但不會影響為師,而且會令為師擁有兩種真氣,使得為師的降龍十八掌擁有著強大的攻擊力。
可是,一旦這兩種真氣中的任何一種減弱,那么就會出現(xiàn),一種真氣瘋狂吞噬另一種真氣的局面。一旦為師無法控制這兩種真氣的互相吞噬,那么只有一個結果,為師苦修幾十年得來的真氣,就會因為這兩種真氣相互吞噬而消失。
為師就會從一個武林高手,瞬間變?yōu)橐粋€不入流的習武之人。而噬骨化功散,就是為師曾經(jīng)的仇家專門造出來對付為師的。它能夠使得為師體內的真氣不受為師的控制。
不過,這個仇家已經(jīng)死了三十多年了,為師也幾十年沒有見過這種藥物了,知道我這個弱點的,除了丐幫中的幾個長老之外,就是一些與我同一時代的丐幫高手。
既然這個任天龍能夠將這種東西搞到手,并且用出來,那么就說明,我們丐幫出了叛徒了。一定是他們將我的弱點告訴的任天龍。
從一進這個府衙之后,我就發(fā)覺了不對勁,可是卻也沒有在意。
等我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在正在脫離我的控制的時候,我想要表現(xiàn)出什么來,已經(jīng)不行了。
一來,你與何如是的談判正處在重要關頭,我萬不能讓何如是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什么攻擊之力。二來,一旦我表現(xiàn)出有些不妥,那么何如是很可能提前對咱們下手,那么咱們就有可能陷入困境。
因此,我才一句話不說,暗中調集內力,慢慢的控制這兩股沸騰的真氣。還好,這種東西似乎很少,若不然,為師只怕在亭中時,已經(jīng)無法逃脫了?!?br/>
“原來如此!那師傅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聽令狐狂這么一說,我才知道原來任天龍這小子并非沒有給何如是幫助,而且,我可以說,這個幫助很大。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我,只要令狐狂無法救我,那他們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了,只不過,任天龍這小子怎么也沒有想到,我竟然因禍得福,突然得到了先天真氣,也因此,才逃過這一劫。
媽的,現(xiàn)在回頭想想,真是好險!
“慶兒,在青州,你的行動一定要小心,對于你此次李代桃僵的計劃,出發(fā)點雖然是好的,但是,為師總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任命官員,是朝廷的事,你這樣做,萬一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現(xiàn)在的一切成就,都有可能煙消云散,所以,你自己要小心點。
為師現(xiàn)在要立即回丐幫總壇,免得被宵小所乘。這次,任天龍這小子沒有派人在這里埋伏,很明顯,是在打咱們丐幫的主意,為師不能再坐視了。
武林盟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了為師的界限,如果不再加限制,只怕丐幫的江湖地位會受到他們最嚴重的挑戰(zhàn)。無論如何,為師也不能讓丐幫在為師的手上淪落為天下第二大幫!”
聽令狐狂這么一說,我笑了笑,覺得這下江湖要有好戲看了。一個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另一個是想登上霸主地位的武林盟。一個新崛起的江湖力量,在向一個老的江湖霸主發(fā)出了挑戰(zhàn)。而老霸主則想辦法維護自己的霸主地位。呵呵,正好,老子要在這其中渾水摸魚一下。
“可是,師父,你的傷要不要緊???要不要在這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再說?”說真的,剛開始拜令狐狂為師,純粹是想找一個靠山,可是,經(jīng)過這么一個多月的交往,他冷不丁的說這樣離開,我心里總有些空落落的。
也許是因為自己以前是孤兒吧,沒有得到什么父母之愛,這個令狐狂對我非常的好,讓我感覺到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所以,他這么一走,還不說什么時候回來,讓我鼻子酸酸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兩個眼睛不爭氣的流下了兩行淚水。
媽的,這下可糗大了!老子竟然就這樣流淚了,以后還混個屁?。?br/>
令狐狂見我突然流淚,一臉的安慰與感動,摸了摸我的腦袋道:“慶兒,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哭鼻子!讓你的妻妾看到,豈不是笑話你?
為師雖然受傷了,但是,這點傷也影響不到為師。只不過,為師此去湖南,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你,你自己一切要小心。
為師知道你太容易動情,這是你的弱點,你自己要在意一點,現(xiàn)在無論是官府還是江湖力量,都有人在盯著你,你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受難。
為師不在你身邊,你自己要照顧好你自己!”說到這里,令狐狂那雙放射著慈祥光芒的眼睛也突然流出了淚水。
也許是怕我問及而尷尬,所以令狐狂連忙擦了一下,說道:“我走了。等局勢一控制住,為師就會來教你武功的。”
說完,令狐狂騰空而起,幾個起躍,消失了。
見到令狐狂流淚,我突然有些好笑。剛剛我的莫名其妙的感動,沒有想得竟然讓令狐狂感動如此。
其實,說老實話,我的這種感動來的突然,卻去的也快,當我擦干淚水的時候,這種感動就消失了。
只不過,我的這兩行淚水,卻換來了令狐狂的感動與安慰。這個結果卻是我沒有想到的。不過有這么一個結果,卻也是我所需要的。這樣的話,令狐狂將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與我完全綁在一起了。
有時候,感情牌,該打的時候,就應該打。這可是過期作廢的牌??磥?,我以后要在令狐狂身邊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萬一他一高興,將丐幫交到我手里,嘿嘿,那可就發(fā)達了。
在令狐狂離開之后,我抱著一疊帳本,風似的沖向云來客棧。
現(xiàn)在,我要想辦法解決一下因為春藥而帶來的生理問題了。要不然,老子的小兄弟就要爆炸了。
可是,當我剛沖到翠香院也就是我所開的夜總會的時候,我再也沒有心情往云來客棧跑了,一個轉身沖進了夜總會。
我也不知道自己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沖進夜總會之后,我便抱著一個女人沖到了樓上的一間房里面。開始這個女人掙扎著,可是旋即便不掙扎了。
我在這個女人身上發(fā)泄著自己最原始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的腦袋清醒了過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滿地都是衣服的碎片,很可能是我身邊個躺著的這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碎片。
女人的肌膚白膩滑潤,摸起來觸感很好,不過,身上點點的青污,表明,她在我的瘋狂進攻之下,一定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揉了揉還有點沉沉的腦袋,已經(jīng)是掌燈時分了,云來客棧的那一票人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等我呢!
我輕輕地動了動身子,打算找件衣服穿上,可是卻發(fā)現(xiàn),我自己的衣服也被自己撕碎了,根本沒有辦法穿了。
我的動作將身邊昏睡的女人給弄醒了過來,女人翻過身子,雙眸羞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以嘶啞的聲音叫道:“小紅,去給大官人準備一套衣服?!?br/>
“陸清,怎么是你?”我沒有想到,與我春風一度的女人,竟然是我派到河間府買女孩的陸清。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大官人,是不是嫌奴家侍候的不夠好?”陸清見我一臉的不相信,神色之間掠過一道感傷,低聲道:“奴家殘花敗柳之身,大官人嫌棄奴家,也是正常?!?br/>
“傻瓜,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有些奇怪,我不是讓你去河間府了嗎?怎么就回來了?”我笑了笑,將她拉到懷里。陸清并不算是一個美女,但是卻別有一番風味。對我還是有著相當吸引力的。
見我對她如此溫柔,陸清神色中的感傷被一種淡淡的幸福光芒所代蘀,小腦袋靠在我的胸膛上輕聲說道:“奴家去了河間,買了三十幾個女孩兒,還有十多個小廝,心里想著,大官人的夜總會開業(yè),總需要人打理,而奴家的那些姐妹都不怎么會打理。
至于大官人你,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屑打理這些事了,所以,奴家便讓人日夜兼程趕了回來??墒牵貋碇?,青州城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大的變故,奴家也找不到大官人你的蹤跡。
這便一邊打理著夜總會,一邊派人打聽大官人你的消息。
直到前些日聽說皇上下旨將青州地面上的龍頭的一些產業(yè)交給大官人你,奴家才知道大官人你的去向。本來,奴家想去找大官人你的,可是因為這些龍頭的產業(yè)都被查封,咱們夜總會的生意非常好,奴家也抽不開身來。
今天晚上,奴家一直心神不寧的,剛走下樓來,便被一個沖進來的男人抱住,奴家開始掙扎,并打算叫人來拉開,可是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大官人你,而大官人你很明顯是吃了春藥一類的東西,這便讓人退開,任大官人你施為了?!闭f到這里,陸清一臉的潮紅,神色之中的嬌柔與媚態(tài),讓人忍不住想要咬她一口?!按蠊偃四銖闹形鐣r分一直干到快掌燈才盡了興。期間,奴家都不知道昏死了多少次了。數(shù)次奴家都以為要死大大官人你身下呢!”
“呵呵,我誤食了春藥,可害苦了寶貝兒你了?!蔽逸p撫著她身上的青污,憐惜地說道:“這是我弄的吧?現(xiàn)在還痛不痛?”
在我輕撫著那些傷處的時候,陸清的皺頭輕皺了皺,美眸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大官人好狠的心呢!奴家當時都痛死了。有一次大官人還誤入奴家的后庭,痛的奴家昏死了過去。”
“?。 甭犼懬暹@么一說,我馬上來了感覺,魔爪伸到她的**處輕撫著,“這里我也來過了?”
“是呢!大官人也不憐惜人家,人家那里可是處女地哦!痛也痛死了?!标懬遴亮宋乙谎?,然后拉著我的手伸到她的痛處嬌媚地道:“大官人幫人家揉揉好不好?”
“嗯嗯,好好,我這便幫我的寶貝兒揉揉?!蔽液俸僖幍匦χ贿叧灾亩垢?,一邊與她聊些夜總會的管理問題。
片刻之后,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少女捧著一套白色的衣服走了進來。而且隨著那套衣服,還有一疊帳本,想來是我抱住陸清的時候,丟掉的東西。
在侍候我穿好衣服之后,我匆匆的洗了把臉,對依然躺在床上的陸清道:“寶貝兒,我還有事要做,今天晚上等著我,我再幫你揉痛處!”說完之后,我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只聽到后面陸清一聲嬌吟,“大官人便是會欺負奴家?!?br/>
唉!難怪男人都想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一個蕩婦,的確,在床上的蕩婦非常能夠給人一種享受的感覺。只是不知道,龍云兒那一票人是不是還在等我。
唉,這個春藥實在是害人不淺。以后說什么也不能托大了,就算自己百毒不侵,也不能沒有任何的戒備。
來到云來客棧,本來,我以為龍云兒這一票人都走了,沒有想到,這些人還在那里坐著,龍云兒并沒有在大廳里面,桌上的菜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那里,龍霸天,王三喜,刀狂,孫天南,屠一虎五人靜靜地坐在那里,龍霸天不時的向門外看上一眼。
見到我出現(xiàn),五人連忙站了起來,齊齊對我一禮說道:“多謝西門老弟救命之恩?!?br/>
“五位太客氣了,在下因為中途出了點事,讓五位等了在下那么久,實在是對不起各位,來來來,咱們坐下聊,坐下聊?!蔽遗c五人一起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龍云兒從后面跑了出來,一見到我,臉色一紅,輕聲說道:“公子,父親,我去將菜再熱上一熱?!?br/>
說著,龍云兒與一個小廝將菜都撤了下去。
“實在是對不起各位,在下在知府大人府上喝的有些高,中途經(jīng)過在下開的夜總會,又與一個女人胡搞了一些時候,在這里,在下向幾個哥哥賠不是了。”說著,我向五人一揖。
五人連忙還禮說不敢。在寒喧了一陣之后,最后決定,他們不再向我稱謝,而我也不再提遲到半天的事了。
待龍云兒將飯菜重新端上來之后,我們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今后的去向。
“龍大哥,想來云兒已經(jīng)告訴你我與云兒私定終身的事了,在下在這里,正式向你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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