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猶豫了會后,按了接聽鍵。
“夏雨,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現(xiàn)在在哪?”電話里傳來沈嚴興奮又激動的聲音,他聲音聽起來非常沙啞透著疲憊,似乎一晚上都沒睡。
“我等下就回去?!笨偟檬且退煤谜務劦模傄鎸Φ牟皇菃??
“我來……”
“夏雨,等下我送你回去?!眳栁淖吡诉^來,笑著對夏雨說道。
而電話里的沈嚴顯然也聽到了他的話,聲音驀然停止,夏雨聽到了電話里出來粗重的鼻息聲,緊接著就是咬牙切齒的怒吼,“為什么會有男人的聲音,你現(xiàn)在究竟在哪?”
那怒吼聲穿透夏雨的耳膜,差點將她震聾,可見沈嚴的憤怒有多強烈。
“我在哪里,嚴少似乎管不著吧?”夏雨淡淡的說道,然后掛了電話。
“是沈嚴?”厲文皺了皺眉,輕聲詢問。
“嗯,我先走了,昨晚謝謝你,你不用送我回去?!毕挠暾酒鹕?,拿上包離開了厲文送她出小區(qū)。
“夏雨,到底怎么了?”厲文問道,眉宇間透著一抹擔憂。
“沒什么?!毕挠暾f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馬路邊攔了倆出租車,在車上沈嚴又打來好幾個電話,夏雨都沒有接,只回了條短信給他,說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
剛發(fā)完短信,電話又來了,不過這次是宛如打來了的。
“謝天謝地,你終于接電話了,夏雨,你怎么關(guān)機了這么久?嚴少都急瘋了,跑我這都跑了好幾趟,還說要是今天再找不到你,都要去報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啊!”電話一接通,宛如一口氣就說了一大串話。
“昨天確實發(fā)生了點事,以后我找機會給你詳談,在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別擔心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馬上就要到了。”
之后又和宛如聊了幾句,掛電話的時候,出租車已經(jīng)停在了小區(qū)門口,夏雨拿出錢包給錢的時候,突然車門被打開,對上沈嚴一張陰沉沉的臉。
夏雨被沈嚴用力從車里給扯了出來,差點直接摔在地上,夏雨朝著他的胳膊錘了好幾下,生氣的低吼,“你瘋了?”
沈嚴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一百給到司機,也沒讓司機找錢,就扯著夏雨進了小區(qū),一路上也沒有說話,一張俊臉像是結(jié)了厚厚的一層冰,眸子更是沉的嚇人。
回到家里,沈嚴將我直接推了進去,也不怕她會不會摔倒,身后門“砰……”的一聲,動靜很大,震天響,帶著前所未有的怒氣。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擔心你,都快急瘋了。你倒好,一夜未歸,竟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鄙驀姥劭衾锊紳M了血絲,在說到擔心夏雨的時候,露出心有余悸的驚慌。但后面幾句話,他神色一變,整個人有如發(fā)狂的野獸,雙手用力的抓著她的肩膀,對她低吼道。
夏雨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疼的她眼淚都冒了出來,咬了咬唇,也不喊疼,深深的看著他的雙眸說,“你不信我?”
沈嚴鼻子動了動,將夏雨拉近他懷里,頭朝她胸前湊了湊,驀然臉又沉了幾分,“衣服都換新的了,早上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夏雨,你讓我怎么信你?”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一雙眸子狠狠的瞪著夏雨,透著憤怒和不信任。
他的每一個字,都是一把把利刃劃在夏雨的心臟上,稍微動一下,就是汩汩的鮮血!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撕拉……”
沈嚴竟然開始扯夏雨的衣服,整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沈嚴,你干什么?!毕挠晟焓窒胍浦顾悄睦锸撬膶κ?,沒幾下他就將她的上身的衣服都給扯爛了。
“沈嚴,你個混蛋……”
他不理會夏雨的痛哭,冰冷的眸子里滿是失去理智的瘋狂和嫉妒。很快回到房間拿出衣服,丟給夏雨,“穿上!”
夏雨一把將衣服奪過來,胡亂的套在身上,起身將將自己的行李給收拾了。
“沈嚴,我們分手吧。”說完夏雨面無表情的拖著行李往外走。
什么?昨天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早上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跟男人在一起,回來后說她兩句就要分手,夏雨你好樣的啊!
沈嚴的臉色都變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眉頭又擰緊了幾分,語氣中透中警告。
冷笑的看著他,“這不正是你所要的嗎?你心底還是在乎她的對不對,即使是恨,你還是一直沒有忘記過她,那我就成全你們。”
“不可理喻,你到底在說什么?”沈嚴氣的頭上的青筋暴跳。
“既然你放不下她,為什么要招惹我?”夏雨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我放不下誰了我?你將話給我說清楚?!鄙驀酪活^的霧水。
“算了,看來我們兩人都需要好好冷靜下?!币娝€激動起來,夏雨不想跟他吵。拎起行李就走。
“那你也不用收拾東西離開?!币娤挠陙碚娴?,他臉上露出一抹慌亂,伸手攔住夏雨不讓她出去。
“我離開,這樣對你我都好?!彼麑υ啄鹊姆挪幌?,真的心如刀割,現(xiàn)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再繼續(xù)待下去,夏雨一定會崩潰。
“夏雨,昨晚那個男人是厲文吧,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是去找他吧?!鄙驀罌]有繼續(xù)攔著她,可能是見夏雨態(tài)度堅決。
“你猜對了,昨晚我就在他的床上睡了一晚。”夏雨冷笑,頭也不回的走了。
該死的厲文,沈嚴的一張俊臉變的猙獰起來。拿起車鑰匙就去找厲文。
秘書小姐見沈嚴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壞了,可也不敢攔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沈嚴闖進厲文的辦公室。
“厲文,你個混蛋,竟然敢對夏雨不軌?”沈嚴上去直接用拳頭侍候。
一大早的就過來發(fā)瘋,厲文也沒手軟,很快就還了回去,嘴巴更毒,“沈嚴,我早就跟你說過,夏雨我是要定了,你不好好的珍惜,現(xiàn)在怪我沒用。”
聽了厲文的話,沈嚴簡直是五內(nèi)俱焚,“你個混蛋,別以為你趁夏雨喝醉了將她留在家里一晚她就會答應跟你?做夢吧你?!?br/>
“我看是你還沒清醒吧,昨天是夏雨說不要回去的。”厲文得意洋洋的說。
“你放屁!”沈嚴幾乎給他氣的吐血,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這個打法還不直接出人命?不行,得搬救兵,很快秘書小姐將劉思杰給找過來。
在劉思杰跟厲文公司的一干人等的干預下,總算是將他們給分開了。
“嚴少,到底怎么了?”在車上,劉思杰望著正在擦嘴角上血的沈嚴問道。
“這混蛋唆使夏雨跟我分手。”雖然很丟臉,沈嚴還是將實情告訴了劉思杰,現(xiàn)在夏雨人都走了,此女向來說一不二,只怕這訂婚也要取消了。
“什么?等等,我是不是錯過什么了?”之前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有什么問題,怎么說分手就分手了呢,劉思杰不解的看著沈嚴。
“你問我我問誰?”沈嚴氣惱的說,“前天曾太太要去看曾米娜,我?guī)^去,后來曾太太說我跟曾米娜之間的事,我還怕她誤會,昨天曾太太約我過去黃老那里,說有事商量,我還特意的帶她一起過去,誰知她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今天回來就說要跟我分手?!?br/>
一定是該死的厲文挑撥,沈嚴不會就這么算了,他又想下車去跟厲文撕。
劉思杰趕忙將他給攔住,“嚴少,夏雨不是個不理智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誤會?!?br/>
“不可能,當時曾太太說有話跟我說,黃老將她給叫到外面,她跟黃老在一起,能有什么誤會?”沈嚴很吐了口濁氣,要他看,是夏雨發(fā)神經(jīng)。
“既然這樣,問問黃老不就行了?”劉思杰拿起電話打給了黃老,跟他聊了一陣后,劉思杰收起電話,一臉黑線的望著沈嚴,“這次不僅有誤會,而且誤會還大了?!?br/>
“怎么了?”沈嚴看著劉思杰,很不耐煩的說,“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呀!”
“前天晚上我們走后,曾太太跟黃老來了個徹夜長談,她說曾米娜跟你是一對情侶,而且還懷過你的孩子,本來你們都打算結(jié)婚了,是曾自強硬要分開你們,曾太太才氣的遠走美國,黃老相信了,就將這話轉(zhuǎn)述給了夏雨?!边@么大的事,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好吧。
“曾太太怎么可以這么說?我什么時候跟曾米娜交往過,還有過孩子?”沈嚴驚的目瞪口呆,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
“看來曾太太見過莫少了?!眲⑺冀芸嘈?,沈嚴這是何苦喲,他藏起曾米娜,是不想讓沈莫做糊涂事,結(jié)果人家反咬他一口。
這一口咬的可不輕,弄不好會要命的。
夏雨出了門才知道不知該往哪里去,找李菲然跟方菲菲都不行,她們一定會給沈嚴當說客,想來想去,她去了宛如的家里。
當夏雨站到宛如的面前時,宛如像是見了鬼般,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宛如,我在你這暫住些日子?!毕挠晷χ鴮λf道,然后將行李提了進去。
宛如似乎回過神來了,趕緊跑到她身邊,拉了下她的胳膊,焦急的詢問:“你和沈嚴吵架了?”
夏雨點了點頭,將行李給拖進去。
“你們怎么會吵架呢?你和他感情一向很好,還有你昨天白天加晚上都關(guān)機,你到底去哪了?”宛如一臉焦急,問了一長串的問題。
“他既然放不下以前的感情,我們勉強在一起也沒意思?!毕挠晷睦镆恢北镏还蓺猓X袋也脹的厲害,但是比之前還是冷靜了許多。
“怎么可能呢?你又聽了誰在胡說八道?”宛如啊了聲說道,眸子里還是透著疑惑。
“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夏雨將曾太太還有黃老的話告訴了宛如,一邊說,眼淚一邊流。
宛如聽完后重重的嘆了口氣,難怪夏雨會失蹤一晚,她起身倒了杯溫水給夏雨。
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