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流逝,鐵族的風(fēng)波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
火宅佛獄之中,靖玄看著轎子中與寒煙翠一模一樣的女化體,微微頷首,出聲吩咐道。
“三妹,此行前去,我也不指望你能為我做些什么?!?br/>
“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找湘靈消磨度日?!?br/>
“我知道了,大哥?!?br/>
寒煙翠聞言,微微頷首,出聲應(yīng)同道。
“嗯,記住了,你是王后,就算殺戮碎島再怎么重男輕女?!?br/>
“你在殺戮碎島中亦是最尊貴的,所以維持住你的威嚴吧。”
靖玄看著點頭的寒煙翠,繼續(xù)叮囑一語后,隨手將簾子放了下來。
面有所思的對著一側(cè)正在駐足圍觀此事的澪,出聲吩咐道。
“將當(dāng)初剩下的小禮物,全部送給慈光之塔?!?br/>
“我倒是要看看,慈光之塔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br/>
“好的,殿下?!?br/>
巫女澪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化光離開此地,不見蹤跡。
“……”
靖玄操控著不遠處的化體,邁步而出,隨即活動了一下身軀。
掃視了一番衣裳后,微微頷首,對這個新化體的模樣,倒是挺滿意的。
“這樣才會使人愉悅啊,另一個世界的人物,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br/>
“上官鴻信啊,看待人性上,你與我并無太大的區(qū)別啊?!?br/>
“碎島的人皆是愚昧的,他們不需要善意,他們不需要拯救,他們只會自甘墮落?!?br/>
“這可悲之感,是從他們的骨子里不斷散發(fā)出來的?!?br/>
“腐朽的國度,終有倒塌的那一天?!?br/>
靖玄面色漠然,趣味的一笑,隨即跟上轎子的步伐,向著殺戮碎島的方向前進著。
慈光之塔中。
“嗯,看來對手是想告訴我們,他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珥界主看著眼前的眾多尸體,不由面色漠然,緩緩一語道。
能在這個時間點中,送來這些尸體,就說明了對方已經(jīng)確定上次的行動是慈光之塔作為。
“哼,我可不是無衣師尹,他犯下的錯誤與我何干?!?br/>
珥界主面色閃過一絲不屑,對著一側(cè)正在駐足的手下,吩咐道。
“安排人手,前去路途之旁埋伏下來?!?br/>
“這一次,我要親自挑選人手。”
“是,界主?!?br/>
男子聞言,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此地。
“無衣師尹最近在做什么?”
珥界主將視線收回,轉(zhuǎn)過頭看著另一個手下,出聲詢問道。
“啟稟界主,無衣師尹最近毫無動作,依舊是維持著對于慈光之塔不管不問的狀態(tài)?!?br/>
另一名男子思索了片刻,將無衣師尹的狀況,講了出來。
珥界主聽到眼前之人的解釋,面色閃過一絲憤怒,隨即吩咐道。
“哼,以退為進,所圖甚大,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既然如此,那就趁著這次機會,消耗一下無衣師尹的人力?!?br/>
“他不想管事,那就換我來,正好我也要收回慈光的權(quán)利?!?br/>
“接下來,你繼續(xù)監(jiān)視無衣師尹的動作,只要有一點異動,就要稟報給我。”
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思考,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慈光之塔是自己的慈光之塔,而不是無衣師尹的慈光之塔,區(qū)區(qū)謀士,所圖這么大,就不能留下來。
“是,界主,我明白了?!?br/>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起身快步離開此地。
“殺戮碎島,火宅佛獄,你們結(jié)盟的美夢,終究長久不了?!?br/>
“只要無衣師尹還在慈光,我就有一張最好的手牌?!?br/>
“一個殺父之仇,足夠讓你們的關(guān)系完全破裂了?!?br/>
“而我就可以在兩方關(guān)系里,輕易作梗,達成我的目的?!?br/>
“這樣既可以除掉無衣師尹,又能保障慈光之塔。”
珥界主看著離去的手下,再一遙想未來的美好情景,不由想要笑出了聲。
畢竟是無衣師尹做的錯事,與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無非就是一個識人不明罷了,只要依罪流放無衣師尹,他就可以吸引碎島之王的所有仇恨,而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與此同時,焚香縈繞,靜心安神,卻無法讓案臺之后的無衣師尹,眉間不再輕皺。
他看著手中的書籍,不由輕聲嘆息了一聲,只因為最近界主看待自己的目光,只剩下了戒備。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正是撒手慈悲。
撒手慈悲對著眼前之人,彎腰行禮,隨即出聲道。
“師尹,慈光之塔又出現(xiàn)了上次參與行動之人的尸體?!?br/>
“不過此事被界主完全遮掩了下來?!?br/>
“唉,界主么…”
“罷了,隨界主如何做吧,我如今只是待罪之身。”
“只期望界主不要太過激進,誤中了他人的圈套之中?!?br/>
無衣師尹面色閃過一絲無奈,對于界主的選擇,雖然覺得很突兀,但又覺得很正常。
畢竟他從始至終就一直在提防著自己,所以現(xiàn)在如何,也不過是自己所預(yù)料過的未來罷了。
“嗯,我知道了,師尹,還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么?”
撒手慈悲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眼前之人,出聲詢問道。
“現(xiàn)在暫時沒有,你下去休息吧,我有點累了。”
無衣師尹搖了搖頭,屏退了眼前等待自己吩咐的撒手慈悲。
“是,師尹?!?br/>
撒手慈悲聞言,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也不知道小妹,在苦境中究竟過的好不好?!?br/>
“幸好當(dāng)初,我沒有錯的太多,唉?!?br/>
無衣師尹如今可謂是閑暇了,面對如此忌憚自己的界主,自己為了避嫌,也是一直不曾動作。
畢竟只要慈光之塔沒有危機,自己也不需要做些什么。
就趁著這段時間,回憶了一番自己這前半生的所在所為。
另一邊,一個由珥界主親自挑選而組成的隊伍,快速前往了埋伏之處。
準備半路劫殺火宅佛獄送往殺戮碎島的嫁取隊伍。
與此同時,佛獄的隊伍浩浩蕩蕩,根本不曾遮掩。
轎子一側(cè)的靖玄接收到消息后之后,不由挑了挑眉,對于慈光之中的氛圍,有了考量與思索。
“真是令人悲哀的關(guān)系啊,功高震主的下場啊。”
“無能者見不慣太過優(yōu)秀的人,就算他效忠于你,你依舊心存芥蒂。”
“一點小小的言語,就可以讓這個芥蒂化為洶涌的暗潮?!?br/>
“人心真是最難以觀測的東西啊?!?br/>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可以稍微輕松一點?!?br/>
“你就繼續(xù)留念慈光之塔最后的時光吧,因為它終將不復(fù)存在了?!?br/>
趣味的一語落下,轎子附近霎時出現(xiàn)了四個人,將轎子護衛(wèi)起來。
四周的人倒是不曾意外,就這么向著殺戮碎島快速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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