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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能忘記仇恨,你的靈魂就會被拉入地獄。在那里,你會不斷的遭受折磨?!?br/>
“真的有地獄嗎?”江黎一臉不敢置信。反過來一想靈魂都存在,有地獄也不是那么不可能的。
“內(nèi)心的執(zhí)念會讓你承受更多的痛苦?!?br/>
“哼~哼哼。哈哈?!彼牭胶蠓炊α似饋?。
“真是好好笑,為什么我受到了這么多傷害。生著被折磨,死后還要下地獄受折磨?”
“哎~”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
“實話告訴你吧,因為靈魂離體已經(jīng)造成了四十多人死亡?!?br/>
一瞬間教室里靜的出奇。
“不,不是在開玩笑吧?”許久江黎才回過神來。
得到青年的肯定后教室里再次陷入寧靜。
夏文萱低下頭,緊咬著嘴唇。
“為什么?”她小聲的說。
“為什么?那些無辜的人會死。而這些真正的禍害,一個個卻活的好好地!”她不理解,她怎么也無法理解。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
“我要是殺了她們,你肯定會出手阻止吧?”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默認(rèn)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彼笮χ?,
“她要妖化了?!?br/>
“木符!三生木!”
木符一出直接壓制住了夏文萱的妖化,讓她平靜了下來。
“我知道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勸別人善良。不分青紅皂白,就一味地勸說別人要寬容一點,不要計較太多。這不是真正的善良,這是偽善?!?br/>
“但是作為除妖師,我有可以和靈力共情的能力?!闭f著他抬起手,一個迷你的靈魂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那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她站在青年的手中在不停的跳舞。
“這是她最后的一點靈力了?!闭f著,小人開始消散。
“通過你們的靈力,我可以了解到你們身上發(fā)生的一切。你們的遭遇,你們的快樂。你們的憂郁,你們的痛苦我都可以切身的感受到?!闭f到這里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而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共情太多了,我已經(jīng)無法做出喜怒哀樂了。只是這淚水還是會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彼D(zhuǎn)過身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淚水。
“她也會去地獄嗎?”
“不。她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br/>
“這樣啊……”夏文萱再次陷入沉默。
“我不是希望你原諒她們,來到這里也不是為了拯救她們的。我只是想拯救你,只是作為除妖師我不能看見人類在我的面前受到傷害。而你已經(jīng)忍受了太多的痛苦,我不想讓你身上再增加罪債。我只希望你能順利的投胎轉(zhuǎn)世,沒必要為了那樣的人把自己拖進地獄!”
青年猛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些。
“一但進入地獄,就永遠無法離開那里了?!?br/>
“如果可以。若還能重來,我愿意幫你們消滅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黑暗,把你們永遠的保護在光明的地方?!?br/>
看著青年不停發(fā)抖的背影,江黎還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可以哭成這個樣子。
這時東方地平線上透出縷縷紅霞,一點紫紅緩緩升起。一束陽光照進教室,江黎抬頭看向太陽的方向。
“璃璃?!?br/>
“嗯?”懷里的劉璃璃抬頭看著江黎,一抹朝陽正好照射在他的臉上。
“我會保護你的,我愿意為你消除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黑暗。”
此刻她只感覺到他在自己的心中變得更加高大帥氣。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就要為我消除黑暗?”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僅剩的親人。”
“嗯?!眲⒘ЯЬo緊的抓著江黎的衣服。
……
警燈閃爍著,江黎被抬上了救護車帶走了。
最終因為太陽的出現(xiàn)夏文萱不得不要消失了。
陳志為她做了超度,希望可以凈化她的靈魂。那些女孩哭著誠懇的向她道歉,之后江黎再也沒有見過她們。聽說是轉(zhuǎn)校了,遲來的道歉可能并沒有能撫慰夏文萱的在天之靈。至于最終她有沒有放下仇恨,是去了地獄還是轉(zhuǎn)世投胎江黎都不得而知。
陳志用木符為他療傷,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腿好了。不過陳志還是建議他去醫(yī)院看看,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
當(dāng)警察沖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舉手趴在地上,倒是陳志很自然的拿出來了一本道士證。
“你傻了?那警察會信你的鬼話?”
然而真相是警察還就真認(rèn)了那個證。
之后江黎才從陳志的口中得知那個證的確是真的。
“要想拿到那個證,首先要有正經(jīng)的師承。得到傳承之后再傳道,上報到省一級的道教協(xié)會。經(jīng)過協(xié)會推薦到國家,申請的審核通過了就會發(fā)給你一個道教教職人員證。有了這個證的道士才有資格做法事,有的省份還需要考試?!?br/>
“這個證是由國家宗教事務(wù)局監(jiān)制,道教協(xié)會統(tǒng)一印制。省民族宗教事務(wù)廳備案,頒發(fā)給道教教職人員的身份證明。從某些意義上說就跟身份證,駕駛證是一樣的東西?!甭牭慕柙评镬F里的直接暈了過去。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仔細(xì)的檢查后驚訝的告訴他,腿上的骨折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只要再過一兩個星期就可以完全恢復(fù)了,他連忙用系統(tǒng)掃描了一下。系統(tǒng)告訴他真的只要一個多星期就可以恢復(fù)了,骨頭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學(xué)校因為這次事故停課了,如陳志所說。真的造成了人員傷亡,教學(xué)樓也受損嚴(yán)重。短時間很難正常開課了。
給璃璃打電話讓她不用來接自己了,自己可以走回去。
他要去尋找模塊,這樣的話再遇到什么危險也不至于單方面被吊打。
剛走出醫(yī)院大門,系統(tǒng)就告訴他發(fā)現(xiàn)了模塊。只見在醫(yī)院門口停了一排黃色的共享單車。
“這么多,哪一輛才是???”
“前面的都是?!?br/>
只見雷達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點點。
“宿主要和模塊進行融合嗎?”
左右觀望了一下,醫(yī)院門口到處都是人。
“還是算了吧?!边@里突然變身還不嚇到那些路人。
“找一個在偏僻地方的吧?!?br/>
“宿主完全可以開一輛車,等到人少的地方再融合?!?br/>
系統(tǒng)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比走路要快一些。于是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期間又看見自己那慘不忍睹的余額。又是一陣扎心,但是為了擁有可以自保的能力。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等他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就可以進行融合。
擺脫了石膏的束縛,他騎著車穿行在街道上。這種感覺是自由的感覺,再也不受束縛。想跑就跑想跳就跳。騎著自行車穿越在車流中間,這種久違的快樂讓他心情好了很多。
所謂的融合就是用手機掃一下車身上的二維嗎……
“坑爹呢不是!這不就和正常開鎖一樣嗎?”
“是的。只有宿主在腦內(nèi)想變身或者融合,系統(tǒng)才會與模塊融合?!?br/>
“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掃過了,是不是可以直接融合了?”
“是的?!?br/>
江黎嘗試了一下,果然單車開始變化。車體的構(gòu)造被迅速打散,然后分散成如同薄紗一般的狀態(tài)。在身體上堆積,很快就變成了機甲狀態(tài)。整個過程只用了兩秒,他還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樣就行了是嗎?”
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個小水坑,他連忙跑到水坑旁邊觀察自己的樣子。和那時一樣,正是這身拉風(fēng)的外骨骼。
“喂!”
江黎猛地扭過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
“跑!咋不跑了?”
這時他才反應(yīng)過來,是外骨骼增強了聽覺系統(tǒng)
“你是誰!”小混混手中的棍子被抓住,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江黎站在他的身后。
“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周圍的人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小混混的個子挺高的,比江黎還要高一些。外部的機甲差不多高了,現(xiàn)在的初中生個子都挺高的。
“臥槽!”小混混明顯是被嚇了一跳,猛地向后退去。
“穿個cosplay就當(dāng)自己是英雄了?”
“衣服不錯,脫下來給哥玩玩。”
“既然你不脫,那我就幫幫你。”見江黎沒有動作,舉起木棍對江黎的腦袋砸去。江黎抬起左手抓住了空中的木棍。
混混見被擋住了,居然舉起拳頭對著江黎的臉上打去。
江黎的腦袋偏向一邊,下巴上有外骨骼的保護根本沒有受傷。他轉(zhuǎn)過頭盯著混混,握著木棍的手一揮直接把混混帶飛了出去。
混混摔倒在地上,手上被擦破了皮。
“混蛋!揍他!”
混混一聲令下周圍的學(xué)生一起向江黎沖了過去。
江黎站在原地沒動,等他們靠的足夠近時。手中的木棍用力一揮把他們都砸飛了出去,一瞬間就倒了一地。
江黎向倒在地上的混混走去。
“如果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欺負(fù)人,你的下場就和這個木棍一樣。”說著直接把手中的木棍捏爆,碎裂的木屑飛的到處都是。
“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了?!被旎觳⒉怀越柽@一套。
江黎雙手一甩,兩把長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小子,你看到了嗎?”江黎用系統(tǒng)替換了語音,說出的話都是電腦偽裝過的聲音。
一亮出刀混混的狀態(tài)立刻就變了,害怕的站在那里不敢動。
“趁我還沒改變注意,快滾!”
“是!是!”混混頭都不回的跑出空地的范圍。
“混蛋!有本事你別跑!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你給我等……”混混的話音未落,一個東西從他的臉側(cè)飛過。一小撮頭發(fā)掉在了地上,他伸手摸了摸被剃掉頭發(fā)的位置。手在不住的顫抖著,背后的墻上一把長刀正插在那里。
反應(yīng)過來的混混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自大,大喊著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江黎轉(zhuǎn)身走到男孩旁邊,蹲下身來。
“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睆哪泻⒌难劬χ薪杩梢钥闯觯麑ψ约阂彩浅錆M了恐懼。
“要記住,這個世界雖然是不完美的??赡芴幪幎加兄诎档拇嬖?,但是千萬不要放棄尋找光明的存在。”江黎伸出手把男孩從地上拉了起來。
“不早了,趕快回家吧。”
“謝謝?!蹦泻杈瞎轮x,轉(zhuǎn)身跑出了空地。
“謝謝你!請問該怎么稱呼您呢?”
江黎遲疑了一下。
“共享俠!就叫我共享俠吧!”
男孩再次鞠躬致謝,背著小書包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江黎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地面上還有堆積的沙子和磚塊。
“我想起來了!”他猛然反應(yīng)過來。
一年前,那天下著大雨。原本負(fù)責(zé)送外賣的同事請假了。他臨時頂替一下,騎著小電驢背著保溫箱就出門了。客人的地址特別偏僻,他找了好久。下雨導(dǎo)致手機定位信號不穩(wěn)定,在這附近轉(zhuǎn)了好幾圈。沒辦法了他就只能找了一個路人問問,而那個路人正是夏文萱。
等他送完餐回去路過空地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些女生在欺負(fù)她。
他果斷的出面制止了,那天他帶著頭盔穿著雨衣。那些女生看不出他的年齡,加上他的態(tài)度強硬。女生罵罵咧咧的走了,走的時候還拿走了夏文萱的傘。
江黎看一個人蹲在地上哭的夏文萱,衣服上還沾滿了泥。不忍心就把雨衣給她了。
“雨衣給我了你怎么辦?”夏文萱紅著眼睛站在那里,不肯接。
江黎直接把雨衣套在她的身上。
“我離得近,騎電車一會的事?!?br/>
說完他就一擰油門沖了出去。
其實他離酒店還有很遠一段路程,加上雨下的很大。很快他的衣服就濕透了,等他到了酒店全身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因為丟了雨衣最后被酒店罰了五十。要不是經(jīng)理看他可憐,平時工作認(rèn)真,按規(guī)定要罰一百的。還好有個塑料把手機裝在了里面。萬一手機進水了,這下賠的就更多了。
“如果,那個時候我也有現(xiàn)在的實力?!?br/>
“結(jié)果也許會不一樣的吧……”
他抬頭看向空中,一滴水落在他的鼻子上。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