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了足夠的食物,周英錦輕松地控制著水碧劍,帶著她的親人和朋友“泛舟”水上,順著渭河水流的流動方向,一直緩緩前行。
只是短短三日,包括周英錦在內(nèi)的眾人,臉上的表情就從歡樂開心,變成了沉重凝重。
起初眾人在寶雞、咸陽、秦都境內(nèi)的時候,就能感受到渭河的水質(zhì)有些差,不過差雖差,但還不至于差得太離譜,可是待到眾人順流而下,一直到了渭河在渭南市的支流的時候,渭河的水質(zhì)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還泛著讓人聞之欲嘔的刺鼻臭味。
雖然周英錦的飛劍外,有隔絕氣味和海風的防護罩,但是單單就這么看著,眾人似乎都能聞到渭河中那臭味熏天的味道……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周英錦早就沒了游玩的心思,在水靈目的查探下,她看到翻滾為黑色的水面深處,都是一堆堆渾濁的垃圾和油污和泥沙。
這樣的一幕,不由讓周英錦想起了,在近年,有地理學者心痛不已地直接將黃河稱為“黑河”。
一路載著眾人匯入黃河主流的時候,周英錦咬著牙握緊了拳頭,終于體會到了那位地理學者說出“黑河”二字的時候,那痛心疾首的感覺。
在黃河主流上停留了十日,周英錦的心情除了沉重的心痛和急切的想改善外,對于畫制生水仙符卻一點感悟都沒有。
本來周英錦還想在黃河上再多停留上一段時間,但是得到符傳遞給她大西洋上海嘯泛濫的消息,面色大變之下,便帶著親人朋友飛離了黃河,匆匆返回了秦都。
回到家后,周英錦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電視看環(huán)境新聞,再看到大西洋上高達百米的滔天海浪。直接將一個正在游輪上報導新聞的記者連著游輪一起吞沒了,心中就是一陣抽搐的疼痛。
那一刻,周英錦仿佛聽到了水脈的哭泣,聽到了海洋的怒吼,聽到了那個敬業(yè)記者凄厲的呼救聲,聽到了游輪被海浪暴力絞斷的斷裂聲……
幾天后,周英錦又帶著她的親人和朋友離開了秦都,在她的飛劍形成的大飛船上,還有許多她召集而來的華夏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