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發(fā)梳妝,長裙迤地,這一套衣裙,比之當初他買的那套,更顯修身,裙尾的褶皺,一層層交疊,走動時有如隨風擺動的荷花,讓人看罷,似有一股清香飄來,
李析聽聞腳步聲,抬頭看去,頓時眼眸一亮,眼前的人兒,貌美似誤落凡間的仙子,秀眉間一派淡然的模樣,隱隱有股不食人間煙火的韻味,明媚的眼眸、嫣紅的唇,怎么看怎么美,真真讓人心中大動,
“為何你不是女子,”李析眼神轉暗,伸手輕輕撫過宋齊羽那嬌嫩的臉龐,“你這張臉,要迷倒多少人才罷休,”
“皇、皇上,”宋齊羽暗暗緊張,看這皇帝的樣子,不大對勁,
“母后寵你,朕也寵你,可好,”李析抬起眼簾,眼底深邃一片,
“皇上,我是個男的,”宋齊羽勉強擠出一絲笑,
“無妨,朕不介意,”李析勾了勾唇,俯身緩緩向宋齊羽靠近,
“皇上,我、我還有事,先走了,”宋齊羽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開李析,匆匆朝門口跑去,
“站住,”李析也不怒,淡淡挑眉,“你打算就這么出去,”
“我……”于是,某人開始四處找自己的衣服,
“不用找了,朕讓人收起來了,”李析得意一笑,上前一把拉過宋齊羽:“朕再不濟,也是青圣的皇,你若不聽朕的話,朕會叫你生不如死,痛苦難當,”說到最后,李析面帶微笑,語氣卻冷得可怕,
宋齊羽心下一顫:“皇上,你為何要這么折磨我,”
“誰讓你生了一張傾倒眾生的臉,”李析哼笑著,也不再多說,一手攬過宋齊羽的腰,將他打橫抱起,朝大床走去,
宋齊羽沉默,他終于明白了,這張臉,帶給他的究竟是什么,“皇上,要不,你殺了我吧,”
李析微瞇雙眼:“不,朕可舍不得,你記住,若你死了,朕會殺了鐵云陪葬,”
宋齊羽心下一沉:鐵云,如此,我就被困得死死的么,
翻身而上,李析靜靜的看著宋齊羽,眼眸逐漸轉深:“男兒身尚且如此誘人,若是女兒身又該如何魅惑眾生,”雙手,緩緩滑過他的胸膛,直至衣帶處,解開,那白玉般光潔的身軀,就此顯露在李析眼前,
“呵呵,軒兒,”語氣,再也不似剛才那般平穩(wěn),略顯瘋狂的吻,一路沿著宋齊羽的臉、頸、肩落下,左手游離著,帶起一片**,
宋齊羽暗暗咬牙,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你不舒服,”李析抬起臉,似有些不悅,“為何這副表情,”
宋齊羽苦笑:我這被迫的,難道還要表現(xiàn)出很開心的樣子,
李析若有所思的撥弄著宋齊羽的發(fā)梢:“你是不是在心里恨朕,恨不得殺了朕,”
宋齊羽沉默,許久吐出兩個字:“沒有,”
“呵,”李析低頭凝視著宋齊羽,“你心里一定在恨朕,可是,朕不想就這么放你走,軒兒,朕可以比母后更寵你,更疼你,”
宋齊羽一轉眸,干脆別過臉,不說話,
“軒兒,朕可從來沒這么用心的對待一個人,就算是皇后,就算是玫貴妃,也不過是給朕暖床的女人,”李析瞇了瞇眼,俯首輕輕觸著宋齊羽的唇,左手緩緩下移,一點點,揉捏著他的炙熱,
許久,不見他發(fā)出聲音,李析沉下臉,指尖下滑,來到他后面,猛地,伸入,
“啊,”宋齊羽臉色一變,“你剛說過,不會那樣對我的,”
“朕的意思是,不會再用木棍,可沒說,不用其他的,”李析狡黠一笑,指尖不停地動著,
“不要、不要碰那里,”宋齊羽掙扎著,欲推開李析,
“不許動,不然,朕就讓人立刻殺了鐵云,”李析微抬下巴,威脅道,
“你……”你個變態(tài)皇帝,早就料到我不會放著鐵云不管是吧,宋齊羽惡狠狠的瞪向李析,
李析低笑幾聲,再次覆上宋齊羽的唇,指尖張開,腰間用力一挺,頓時,只聽得宋齊羽的尖叫,“軒兒,朕會好好寵你的,軒兒……”……
雨,轟然下大,宋齊羽一步一步走出寢殿,略顯凌亂的發(fā)絲、衣衫,讓人一看便知發(fā)生何事,
“公子,”鐵云一臉擔憂的走上前,宋齊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突地,奔入大雨之中,“公子,”
這不是我,不是我,我應該在準備高考的,我應該是個騎著單車、每天在家和學校匆忙奔波的高三黨,是個愛玩游戲的現(xiàn)代人,不是別人手里的玩物,老天,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我,
雨越來越大,身上早已濕透,臉上,也不知是水還是淚,身后,似乎有人在喊他,可是他不想理,他想回家,他要回家,
突然,似乎撞到了什么人,他抬起頭,看到了一雙墨黑的眼,透過水霧,他似乎看到了眼中的心疼,
“我要回家,”他低聲喃喃著,雙手忽而緊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近乎瘋狂的叫喊,逐漸淹沒在大雨聲中,隱忍了這么久,終于,堅持不住了,
穆軼然怔了怔,抬手欲擦去他的淚水,終究停頓在半空中,那雪白的頸上,紅紫的吻痕刺痛了他的雙眼……
木然的回到瀟荷殿,換了衣服,便見李析的隨侍公公過來,
“軒皇子,皇上讓奴才把您的東西送來,”手中,是那個裝玉簪的盒子,
宋齊羽眼波一動,猛的上前,將那盒子狠狠摔在地上:“不是我的,拿回去,”盒子“嘭”的碎裂,那簪子隨之甩了出來,落在剛進門的穆軼然腳邊,
王公公臉色一僵,低垂著頭不知該怎么處理,穆軼然暗自蹙眉,俯身撿起那簪子:“回去告訴皇上,就說軒皇子收下了,”
“是,”王公公如大赦般松了口氣,匆忙離去,
“你們北塞的東西,收著,”穆軼然邊說邊拿給宋齊羽,
不知為何,宋齊羽看著就想到了剛才在李析寢殿所發(fā)生的事,當即奪過簪子,那尖細的一端緊緊抵著自己的臉,似乎下一秒就會劃破皮膚,“如果我把臉毀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回北塞了,”
穆軼然眼神微暗:“把簪子放下,”
“不,”宋齊羽咬了咬唇,我不想再受這種屈辱,一狠心,手用力往下,
猛然間,手腕被穆軼然抓住:“有時候,只有忍,才能最終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忍,”宋齊羽一怔,望著穆軼然平靜的眼眸,無名之火就此冒出,但見他猛的掙扎,簪子順勢劃破了穆軼然的手,“事情不是發(fā)生在你身上,你當然可以說忍,”
穆軼然收回手,任由掌心鮮血浸染:“你若就此毀容,恐怕性命難保,”
宋齊羽冷哼,眉眼如霜:“我不怕死,”
“那鐵云呢,還有,你確定太后娘娘一怒之下,不會再次發(fā)兵北塞,”
宋齊羽呆愣,眼眶逐漸變紅:“我竟是連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么,難道,我就要被他們母子玩弄一輩子,”可是,我也并非真的軒皇子啊,當初,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呵,自討苦吃,
“不會是一輩子,”耳邊沉沉一聲,宋齊羽抬頭,卻見穆軼然離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