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你不能和花陌軒在一起?!?br/>
喻兮輕微啟齒,字音微薄,卻清晰無比。像突如其來的雷霆在安若的耳邊毫無征兆的響起。
“安若,你聽好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實(shí)身份,但我算過,你的命召與花陌軒完相沖。執(zhí)意在一起,必有一傷?!?br/>
喻兮的臉色嚴(yán)肅,安若卻不知她突如其來的話可不可信。
只是,握在手里的琉璃瓦似乎太寒,讓她身冰涼。
“我......會有什么身份,只是公子的奴婢,郡主你多慮了。”她機(jī)械木訥的從口中吐話,本能卻想立馬轉(zhuǎn)身離開。
喻兮知道她被嚇著,但自己已經(jīng)沒時(shí)間了,一定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于是伸手按住安若的身子
“安若,你好好想想,你和常人不一樣的,你.......”
“郡主,不在宴會上,怎么反而拉著安若聊起來了?”冰冷平淡的聲音從暗幕中破空而來。
墨襟赤袖的身影帶著匆匆微濕的露意出現(xiàn)在安若和喻兮的眼前。
花陌軒面無波瀾,眼睛冷冷的看著喻兮,手上卻迅速的將安若攬起移到他的身后。
喻兮看著他,嘴角勾起無奈又的笑意“來得這么快?算了?!彼钌畹目戳搜郯踩?,然后離開,向著宴會的方向去。
有些事情當(dāng)局者迷,命運(yùn)已埋好注定,即使知道也不甘心放手。
花陌軒你笑我將情用錯(cuò)了地方,自己又何嘗不是?
問世間情為何物,總叫人自討苦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有事嗎,她和你說什么了?”花陌軒看安若的臉色不好,輕揉著她頭發(fā),問到。
安若抬頭專注的看著花陌軒,他的額上有薄薄的汗,眼睛好像一片大海,溫柔的流動(dòng),然沒有了剛剛的寒意。
“沒說什么,就是屋頂上有點(diǎn)冷!”
安若換上淡淡的笑,嘴里嬌嗔著,伸手圈住花陌軒,把臉貼在他的懷里。
“冷還跑上來,現(xiàn)在連吃都吸引不了你了嗎?小饞貓?”花陌軒抱著安若,不由的打趣。
“是呀,我可是練過字,學(xué)過武,還將在不久后精通棋藝的人。吃,已經(jīng)限制不了我的步伐了!”安若聽著花陌軒有力的心跳,很安心。
“是嗎,那我得跟廚房打聲招呼,把特地給你準(zhǔn)備的海棠酥,翡翠白玉湯什么的都給撤了?!?br/>
花陌軒嘴角含笑,口中卻一本的念念有詞。
“什么,你給我準(zhǔn)備好吃的了?不行,不能撤,快回去,我先把肚子填飽。”
安若猛地從花陌軒的懷里彈出,剛剛在宴會上確實(shí)沒胃口。現(xiàn)在也確實(shí)很餓,胃早就在肚子里鳴叫抗議了。
“好,不過這是有價(jià)食物,要付費(fèi)的?!?br/>
“什么,以前就沒要過!我......唔.....唔.....”
花陌軒霸道的吻上安若的唇。不顧她的驚訝,將她收緊在懷中,纏綿的攫取她口中的甜美。喘息和柔軟的輾轉(zhuǎn)間模糊出語段“付費(fèi)很簡單的,安若......”
原來這就算付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