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錢就太傷感情了,你大哥我是那樣的人嗎?對于錢的態(tài)度我們要視金錢如糞土,那就是一串沒啥含義的數(shù)字,我就是看著高興而已,沒有別地意思,不然怎么斗不催你要錢呢!”楊云清喝了一口冰鎮(zhèn)檸檬茶,津津有味地說道。
“……”蘭一鳴覺得楊云清是不是出門沒有吃藥,不然怎么會是這樣地舉動,平時不是挺催促的嗎?恨不得把自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周扒皮都變大善人,這反常必有妖!在他印象里,楊云清真的就是一個黑心奸商,要知道他的守護靈可是變異竹葉青,這樣地家伙怎么可能良善。
“我不找你要錢,你這是還不高興了嗎?要不你現(xiàn)在就把賬給結(jié)算了吧!”楊云清哼哼唧唧不高興的說道。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這家伙給臉不要臉,想給你留點面子,讓你好好的存點錢,怎么就變成這樣不知好歹。
“得嘞!就當(dāng)我沒說可以吧!哎!您是大佬?!碧m一鳴認輸了,然后接著說道,“原本用欲望之花也是為了找到七彩蟾蜍,讓它去找蘭若寺的,不過現(xiàn)在也可以有個大概方向,所以也算是物盡其用,所以能不能免了欲望之花地欠款?!?br/>
蘭一鳴想把這筆賬推掉,蚊子再小也是肉,再說這樣明顯違背良知的高利貸,那都屬于大肥豬的感覺。
“不能!如果他用到了,那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由于你得保管不利導(dǎo)致的后果難道不應(yīng)該你自己承受嗎?”
“這就好比一個工程項目下來,公司預(yù)算給你一筆錢,結(jié)果工程干完了,還有一些富余留下來,難道就變成私人地嗎?”楊云清不樂意了。
煮熟的鴨子飛不了,怎么可能讓它飛呢?自己可是下了一盤大棋,最后告訴我龍被屠了,這還怎么愉快的聊天。
“好吧!你說的都對!不過還有一個事情需要商量一下。”蘭一鳴有種無力抗議的感覺,他知道這家伙就是只進不出的貔貅。
“還有什么事情!”楊云清看著蘭一鳴問道。
我們之間難道除了你欠我的錢之外,還有什么可以聊天的嗎?雖然都是通靈師,可是檔次和世界觀都不一樣,完全沒有必要聊天的需求。
“我們打算提前前往尋找蘭若寺,想問問你得需求,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碧m一鳴問道,
雖然在那家伙夢里沒有得到具體位置,可是還是能夠通過一些細微線索,推算處一些細節(jié)來,這樣大概也就能夠畫出一個范圍。
畢竟留在迷途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甚至還有可能又遇到各種亂七八糟地奇葩。
“你們找到了!”楊云清興致盎然的問道。
往生劍同樣是他一直尋找地物件之一,不過和蘭一鳴他們有些不一樣,他只是希望用一次就夠了,所以本質(zhì)上也沒有厲害地利益沖突。
“打算去!”蘭一鳴最討厭聽一半的家伙,這樣讓他講話很辛苦,不過看在錢的份上,他決定原諒這個冤大頭。
“我必須去嗎?”楊云清很猶豫地問道,他覺得危險系數(shù)太高了,蛇其實是很懶地動物,擁有蛇靈的他也同樣繼承了這樣地秉性。
“你可以選擇不去的!沒有人可以逼你的!”蔣雯麗開始出馬了,關(guān)鍵時候都是應(yīng)該這樣的,不然怎么能夠讓別人跳坑里去。
明明很平淡地話語中,缺蘊含著耐人尋味地威脅,你可以不去的,后果那就自己承擔(dān)就好,反正已經(jīng)通知過你,是你自己不去,怪誰呀!
“好吧!什么時候走!喲準備一下!”楊云清大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地壯烈的既視感。
“先把準備工作做好,這樣可以省去很多將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費用問題的話!”蘭一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糾結(jié)著,然后在不經(jīng)意間遞過給蔣雯麗一個眼神。
“這個還要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