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可自信的挑了挑眉,眼神里綻放出耀眼的神采。
“程新然,你已經(jīng)十六歲了,是個小大人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不會出爾反爾的吧?”
程新然眼神死死的盯著安知可,面色糾結(jié),啊,這次真的慘了。
轉(zhuǎn)過頭,哼一聲:“不就是學習嗎,哼!”
本小爺這次遭到了你這個胖子的手里面,就一定會有你遭到我手里的時候,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程新然在心里狠狠發(fā)誓,這個恥辱他一定要找回來。游戲這個方面他在同齡人里面從來都是前三的,這個胖子只不過仗著比他多吃了幾年的飯就敢這么虐待他。
兩人聽到易嫂呼喚下樓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安知可一臉燦爛,肥肉之間露出內(nèi)心的喜悅,而程新然則是臉如鍋底黑,嘴上也動了動去,看起來是很咬牙切齒。
程奶奶關(guān)心自己的孫子啊,這個樣子可不常見啊。
“新然怎么了?”
程新然徑直走向自己的作為,踢開椅子坐了下來,臉色黑黑的看著面前的這么多菜。這么多菜都是為了這個胖子準備的?不公平嘛,平時在家的時候,怎么沒有這么豐盛!
安知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了過來,看著程新然那別扭的臉色和不善的眼神,就忍俊不禁。
“他呀,只是有一道題沒有解出來,所以很慪氣而已,程奶奶不需要擔心?!?br/>
安知可一說完就收到了程新然的無敵大白眼,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弧度都持同,平靜得很。
程新然真想狠狠的揭穿這位家教的面具啊,其實是個很狡猾的女人,現(xiàn)在在奶奶面前還要裝的這么善良。只是無奈,現(xiàn)在的奶奶是站在這位安家教的那一邊的,她也沒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不然的話,她早早的就被丟出程家了。
至于游戲那個把柄么,嗯,只要不是太惹怒他,他還是樂意在家里這么長的煎熬中有個伙伴能夠和自己一起打游戲。
這么一想,不知道為什么,程新然的心里火也消下去了不少。面前的很多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煩人的某個身影從自己的腦海中拋開。
反正就算是學習不是也有很多借口可以逃開嗎。
程新然在心里小小的勾勒了一下自己就算是學習還是可以逃避的方法和計劃,開心又驕傲,嘴角又掛起了一絲笑容,哼,走著瞧吧!
“原來是這樣子啊。安老師真的是辛苦了呢。”程奶奶猜也知道是自己的孫子的脾氣不太行,但是不能罵自己孫子吧,舍不得。就順著安知可的話這么說了下去。
“這是我的責任,哪里算幸苦呢?!卑仓尚χ鴵u了搖頭,阻止了易嫂要給自己添飯的動作,畢竟易嫂拿的碗可是比其他的人多一個號大呢。她哪里吃的了那么多??!
自從曾鈺和她兩人的關(guān)系破碎來,她已經(jīng)在有意的控制著自己的吃食了,經(jīng)過這么幾個月,她的食量其實已經(jīng)不多了,和正常的男子比起來不相上下,而不是常人看著她的體重就是想到的超大食量。
只是吃的少,體重并沒有減輕多少,是了,曾鈺曾經(jīng)說過,她在她的吃食里面下了藥,她現(xiàn)在的體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藥而膨脹,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解決這個藥的問題的話,她估計也就一直胖下去了。
只是她不是沒有去醫(yī)院檢查過,這是什么問題??墒鞘裁炊紮z查不出來,她能夠怎么辦呢。唉、
“我自己來就好,易嫂?!蹦闷鹜瑯哟笮〉耐?,安知可瞬間就想了這么多,可是現(xiàn)在這個體系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不管是做什么,她現(xiàn)在能夠做到的程度和三年前差不多了,除了某些特殊的體型和柔軟度之類,不過她還增加了力量這一屬性。也只能說是有失有得吧。
添上了一碗飯,由著程奶奶先動筷子,安知可才夾起自己面前的菜肴吃了起來。
“我們程家沒有什么很多的規(guī)矩,老師想吃什么都可以。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里自在的相處也是可以的。”程奶奶看著安知可的身形,其實想到的是安教授夫婦兩人都是身材極好的人,怎么女兒的身形會變成這樣子,她也不是嫌棄,胖一點點的女人才是她覺得最完美的身材,豐腴之美。
“好的,奶奶,不用擔心,我吃得很好?!?br/>
程新然在一遍看著抿著嘴,不屑的想到,這怎么搞得像是安知可才是他奶奶的孫女一樣啊,做作,哼!
飯桌上的菜肴是真得很美味,安知可實在忍不住還是吃了滿滿兩碗飯才停止,這是這個食量在程奶奶看來,是她還拘束,沒有放開的模樣。
“還要不要再吃點?”
“奶奶我已經(jīng)吃好了,不用了,我的肚子很脹了?!卑仓尚χ芙^啊,現(xiàn)在的肚子都快要漲的爆炸了,哪里還能夠再吃啊。她這幾個月的飯量她都保持在了一碗左右,一天最好是少吃多餐、一頓吃太多真的很難受啊。
“這樣子就好。”
吃完飯,桌子上的碗筷是幾個人一起拿下去的,除了程奶奶。
安知可很驚訝,程新然這樣子的孩子也會當著做家務(wù),而且看程奶奶和易嫂不吃驚的樣子,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心里對于程新然的態(tài)度更上一層樓,對于馴服程新然的計劃也有了其他幾分變化。
水果拼盤從冰箱中拿了出來,放在沙發(fā)。
“新然是要睡午覺的,我們家里是有幾間客房的,一早就收拾出來了,等會小可是在家里睡午覺還是?”程奶奶躺在按摩椅上,表情舒服。
“噢,這個呀,這里離B大很近,所以我決定去看看我爸媽,他們今天也去了學校也不知道在干嘛呢?!?br/>
“這個提議挺好的,安教授他們也還是很辛苦的,新然的午睡大概到一點半,兩點之前就可以了?!?br/>
安知可拜別了程奶奶之后就出了程家,這里的距離跟B大真的不遠,只有三個公交車站的距離。飯后消化一下也是好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如果用這個龐大的身軀走在大街上,而完全杜絕別人異樣的眼神。
手上提溜著包,安知可踱步走在路邊,看著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的街道,感覺有些恍然,其實她很久都沒有自己出來為了逛街而逛街,不是嗎。
放松心情,狠狠的呼吸這旁邊綠草鮮花釋放的新鮮空氣,神清氣爽。
天空掛上了一輪烈日,在一顆顆茂盛的樹下,只能怪在行走之間捕捉到點點日光,熱切而溫暖。
昨日的陰雨已經(jīng)不再天空留下痕跡,紛紛都添到了地表,在綠蔭之間,還能夠看到濕潤,沒有被烈日炙烤的土地,被那成雨澆灌得更加鮮艷的花朵,更加閃耀的顏色,在路邊也少量的存留著積水,只不過等到下午的時候就會被蒸發(fā),重新回到天空的懷抱。
看著一個個人神情各異的路過,不是對她,她現(xiàn)在也存在那種上街就能夠把所以的人吸引的裝扮了,通常都是瞟一眼就移開,甚至連想法都不會對她產(chǎn)生。
這樣子,挺好。
靠近了B大,旁邊的吃食和學生多了起來,不少手挽手甚至是牽手的情侶,在烈日下尋找著各處涼快的休息地,白皙的肌膚燦爛的笑容給讓夏日清涼不少。
行走了不少路,現(xiàn)在身上還穿著襯衫,安知可覺得自己得額間也出現(xiàn)了細細的汗珠,抬頭一看,旁邊正好有一家冷飲店。
坐在冷飲店里,等著店家制作最新鮮的飲料,安知可在桌子下無聊的踢著自己的雙腿,無意識的看著窗外。
卻不想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頓時目瞪口呆!
安爸還有....顧墨城?
不是,他們怎么會在這里啊。不對,是顧墨城在這里干什么?
三個人,安爸,顧墨城以及她知道的顧墨城的司機兼助理晨先生,正站在街對面的綠蔭下,旁邊停著的就是那輛拉風的勞斯萊斯。
他們?nèi)嗽谝粔K,周圍已經(jīng)無意識的圍繞了一圈的小姑娘了,畢竟顧墨城高冷俊美,助理也是有了一臉的高顏值,而安爸不僅僅面容很清潤俊俏,還是B大的老師人,認識他的人就更多了。
安知可看到的時候,顧墨城和安爸兩人只是短短的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在晨的駕駛之下離開。只留下安爸一個人在那里發(fā)愣,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安知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爸爸,即使是整個人都貼到了玻璃上,也沒有能夠看清楚安爸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安爸的停留也沒有多長,轉(zhuǎn)身向著B大走去了。
“小姐,你的刨冰!”
安知可的眼神都在自己爸爸身上哪里聽到了這個。
“小姐,您的刨冰!”語氣有所加重,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估計是學校來兼職的。
安知可知道看不見安爸的身影,才反應(yīng)了過來,抬頭說道:“哦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