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覺天氣似乎冷起來了,牢里常年曬不到陽光,陰冷的濕氣如同毒蛇一般鉆入骨,一天總會疼上一兩個時辰。
瞿景在這幾天里被提出去了好幾次,回來總是能帶一些好點的吃食,或者是一床棉絮,或者是一件男人的大衣。
她平日話都很多,然而每次回來后,都會有半天的時間一言不發(fā)。
弘若知道她去干什么,可是卻無能為力,只是有時候看著她無謂的神情,有些難受。
是錦轅怕她在牢里悶,才讓人把她安排在瞿景身邊的。這是她從獄卒口中得知的。
然而除此之外,她得不到任何有關(guān)錦轅的消息。
就這樣被關(guān)在這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了六七天。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開心還是難過。
蘇貴妃死了,他肯定很傷心,然而他還要抵抗來自皇上的壓力,要保她的性命,要保溫大人的性命,這段日子,應(yīng)該是過得很辛苦的……
腳步聲從通道的盡頭響起,常年昏暗的甬道里依次點亮了一排火把。
這是有大人物到來的訊號。
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的瞿景聽到動靜,一骨碌站起來,趴到牢門前伸長了脖子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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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了?”
“不知道?!焙肴粢财鹕?,看不清遠(yuǎn)處的人影,心跳卻陡然加速起來。
會是錦轅么?!
幾個人影逐漸走近,弘若瞪大了眼睛,才看清來人。
原來是溫大人!
“溫大人!”雖然有些失望,她仍是伸出手臂,朝溫懷遠(yuǎn)揮手。
溫懷遠(yuǎn)聽到聲音,淡淡的朝她點了點頭,隨后在獄卒的帶路下走了過來。
“溫大人,你怎么來了?”
“聽聞你被關(guān)在了這里,特地抽空來看看,”溫懷遠(yuǎn)打量了牢房一番,又點了點頭,“嗯,能被關(guān)在這里,看來錦轅花了不少功夫。”
“溫大人,現(xiàn)在情勢如何了?!”
“如今正為蘇貴妃舉行國葬,舉國上下大小事務(wù)都被挪到了一邊,皇上和錦轅都忙于此事,時局一時沒有太大變化?!?br/>
“這樣啊……”弘若頹然低頭。
“你們先在外面候著,不要打擾老夫和弘若姑娘說話?!睖貞堰h(yuǎn)突然回頭,吩咐站在身后的獄卒。
幾名獄卒面面相覷,一時沒有出聲。
“皇上的圣旨一日未下,溫大人就穩(wěn)坐這首輔之位一日,怎么,想抗命么?”溫懷遠(yuǎn)帶來的侍衛(wèi)粗聲說道。
“是?!睅酌z卒不敢再多說什么,退了出去。
“這次的事辛苦你了,弘若?!贝姜z卒走遠(yuǎn),溫懷遠(yuǎn)才說道。
“溫大人,人不是我殺的?!?br/>
“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