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繁錦,你居然能以人皇之身入道,這可是絕佳的道體,再加上你天賦極高,飛升三年之內(nèi)就能夠到達(dá)元嬰期,這是多少玄天界的本土修士都無法達(dá)到的,有了你的身體,我就可以一步飛升,去往仙界,從今天開始,玄天界萬年來無人飛升的局面就要被我打破!”
墨羽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都越發(fā)瘋狂起來。
而此時,楊珂慢慢的移動到了洛繁錦的身旁,傳音入密道,“繁錦,你小心一些,此人為了飛升已經(jīng)布局多年,恐怕整個龍臨山都被他布置了陣法!”
“我知道!”洛繁錦回答道。
她從剛剛進(jìn)山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終究有此一劫。
“那接下來你準(zhǔn)備如何?”楊珂又問道。
他現(xiàn)在根本就說不準(zhǔn)墨染這個大魔頭還有什么后招,而且此人慣會偽裝,實在是防不勝防。
“靜觀其變,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后招!”
洛繁錦緊緊盯著墨羽,看著后者癲狂的模樣,手中靈力積聚。
墨羽環(huán)顧了一周,看著所有修士不可置信的面容,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這么多年了!我終于可以在今天做一回自己了!這種釋放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瘋狂的笑完,墨羽就雙手大開,不斷地變幻著手勢,嘴里念念有詞道。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修羅一族的噬靈大陣,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我飛升之路上的養(yǎng)料!”
此話一出,修士們臉色突變。
噬靈陣!這幾個字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要把他們所有人的靈力都吸收殆盡嗎?
“不好!陣法一旦啟動,就會自發(fā)的吸收我們身上的靈力,然后提供給這個魔頭,供他進(jìn)階,待達(dá)到渡劫期之時,他就會奪舍洛繁錦的身軀,我們這些人也會陪葬的!”
“什么?此人竟如此狠毒!”
“不要啊,我還這么年輕,我不想死在這里啊!早知道不來參加這勞什子的群英會了!”
修士們一個個唉聲嘆氣。
此時,一股難以控制的力量將所有人都升到了空中。
墨羽的身影也隨之來到空中,以他為中心,一根又一根的靈力藤將修士們與他連接在一起。
“陣法已成!我的養(yǎng)料,快來助我一臂之力吧!”墨羽高聲說道,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癡狂之感。
修士們怎么可能等著被他束縛,不管是高階修士還是低階修士,全都奮力掙扎著。
可是,那股神秘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抵抗,修士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飛向空中,無法動彈。
“完蛋了!這下可真的要玩完??!”有人忍不住哭喪著臉說道。
還有的放棄了掙扎,只想給自己來一個痛快。
龍臨山頂,碧草如茵,鮮花怒放。
但現(xiàn)在卻哀嚎聲一片。
洛繁錦此時也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升到了空中,不過,感受著身體里的靈力逐漸喪失,她就知道,噬靈陣開始發(fā)揮作用了!
【真是的,蒙昧人就不應(yīng)該咄咄逼人,現(xiàn)在可好了,大魔頭撕破臉了,所有人都要玩完了!】
【這件事和主播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主播不逼問他,大魔頭就不會對這些修士們下手了嗎?別忘了,這勞什子的噬靈陣可不是現(xiàn)在才布置的,也就是說,大魔頭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今天煉化所有修士的靈力,以達(dá)到飛升的目的!】
【說的對!這件事憑什么埋怨主播?不說主播也是被設(shè)計的對象,就說那些修士們,一個個的全都不長腦子一般,人云亦云,都不深入思考。可憐我的主播,被這些人的愚蠢給連累了!】
【我靠!這場面也太刺激了!我才僅僅一天沒看直播,到底錯過了什么啊?這個男人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大boss?】
直播間里,不少人都在為洛繁錦擔(dān)憂,也有一些冷言冷語,這些,洛繁錦根本就沒有時間關(guān)注,因為她的全部心神都在陣法的破解上。
所有人眼看著洛繁錦都沒有了掙扎,也就同樣放棄了,不過也有一些修士實在是求生心切,拼了命的想要掙脫束縛。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也突然變得烏云密布,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墨羽在最終新的位置,一道又一道的靈力朝著他涌過來,舒服得他發(fā)出了愜意的聲音。
此時,凌霄宗的長老弟子們已經(jīng)不知道還作何感想了。
一炷香之前,他們還信誓旦旦的說墨羽是清白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只覺得瞬間被打臉了!
景行呆呆愣愣的看著墨羽,仿佛沒有了生氣。
他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仿佛有無數(shù)道聲音在吵架一般。
他不明白為什么曾經(jīng)待他如親弟弟的師兄竟然變成了修羅族尊者,
也明白為什么他要對所有參加群英會的修士們下手。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墨羽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奪舍飛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修士們的靈力在逐漸的消失,但最終卻順著靈力束,源源不斷的供給墨羽。
“墨羽,你設(shè)下噬靈陣,奪人修為,為蒼天所不容,難道你就不怕天譴嗎?”一個凌霄宗的長老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看過去。
只見墨羽只是笑了笑,“天譴又如何?我早就有了應(yīng)對之法!”
說罷,他一伸手,頓時在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玉盒。
玉盒飛出手心后,變得越來越大,最后竟然成了一個玉棺。
玉棺的蓋子被墨羽一揮手就移開了,露出了里面的物體。
眾人只見玉棺之中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人。
“是菏澤仙子!”有修士喊道。
“竟然是她!可是她不是墨羽的徒弟嗎?”
洛繁錦瞇著眼睛看過去,只見菏澤似乎是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氣息證明她依舊活著。
“景行!”墨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朝著某個方向喊道。
景行抬起頭,目光呆滯的看向墨羽。
“你是否還記得當(dāng)初我讓你去凡人界找一個人!后來你就把菏澤帶回來了。”
景行沒做聲,不過瞳孔卻微縮了一下。
墨羽見此也沒有生氣,而是說道,“她是身具大氣運之人,我當(dāng)初讓你尋找她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替我擔(dān)下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