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一來就成了全場的熱點,整個宴會里的小姐無不側(cè)身交談,春心蕩漾仿佛連空氣都成了粉紅色。
夏可轉(zhuǎn)頭向楚王問道:“這個人是誰?”長得是挺帥,但她不是外貌協(xié)會,好奇心還是有的。
“怎么,看到易王兄中意了?”楚王打趣道。
夏可忍不住白他一眼:“請楚王自重?!?br/>
“好好好,這位是易王易聞風(fēng),長得自然是沒話說,你要是喜歡他趁早放棄吧?!背跄闷鹁票伙嫸M,傳說易王身邊從未出現(xiàn)過女人,甚至有人猜想他對女人不感興趣。
“哦。”
楚王聽夏可這樣回答倒是摸不準(zhǔn)了,是沮喪?語氣里卻透著無所謂,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呢?
公主從主位上下來,寒暄幾句后在易聞風(fēng)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說完后,易聞風(fēng)箭似的眼神向夏可看去,打量中帶有一絲冰冷。夏可勉強(qiáng)對上易聞風(fēng)的眼神,被易聞風(fēng)看的心里毛毛的,不太自在。
公主叫她來參加宴會,不如說是另有指使,這個人極可能就是易聞風(fēng)。莫非是這具身體以前失憶過?心中經(jīng)過了幾輪掙扎后,還是選擇了先想想怎么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吧。
夏可努力躲開視線,拿起酒壺給楚王滿上了酒杯,揚起自己認(rèn)為最美的笑容:“楚王,請?!?br/>
楚王尷尬的笑了幾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總感覺自己被利用了。易聞風(fēng)坐下后,轉(zhuǎn)眼一看夏可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漫不經(jīng)心的觀賞舞蹈,果然被利用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夏可只覺得無聊的很。要出去透透氣楚王卻也要跟著,一副無賴樣。
“楚王,小女子要去如廁?!睙o奈之下夏可只好說出在古代特別羞恥的話。
楚王臉一僵,的確沒有料到夏可會這樣說,萬般無奈下只好尷尬的回到了席上。整張臉都寫著:本王今天很尷尬……不要跟本王說話!
后花園。
好不容易擺脫了楚王來到了后花園,坐在湖邊的石頭上長吁一口氣,看著遠(yuǎn)處的天邊被夕陽逐漸染成橘黃色,也別有一番滋味。
十分鐘后,想著如廁差不多也上完了,便要起身回去。剛要站起,沒料想石頭上有青苔,腳一滑就掉進(jìn)了湖里!
雖說現(xiàn)在是夏天,但湖水還是讓夏可冷的一哆嗦,最重要的是她不會游泳!“救命!……救……命……咕嚕嚕……”這里是后花園,所有人都在前廳這里根本沒有人,難道她就要喪命在這里嗎?快來人啊……
眼前一片黑暗,隱約聽到有人落水的聲音,感覺自己被拖起來,很自然的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臂?!翱瓤瓤瓤取瓤取艉簟毕目纱罂诘暮粑諝猓瑥膩頉]有感覺到呼吸時這么幸福的一件事。
感覺好多了抬頭看見了正在擰衣服的易聞風(fēng),此時他渾身濕透,烏黑的發(fā)絲緊貼他的脖頸,有些狼狽。
沒有想到會是易聞風(fēng),有些尷尬但還是不好意思的道謝:“謝謝你……咳咳。”
“沒什么?!币茁勶L(fēng)淡淡道。果然美男就是美男,聲音都這么帶感。
夏可剛想站起來,抬眼就看見了易聞風(fēng)后面蒙面的刺客。“易王,小心后面!”
易聞風(fēng)哪有那么容易被砍到,反應(yīng)極快的拉起夏可飛到了湖的另一邊。低頭輕語:“別出來搗亂。”說完立刻離開與黑衣人打成一片。
什么叫搗亂?這男人上輩子吃什么了嘴這么欠!雖說易聞風(fēng)武功一等一的好,但手無寸鐵的面對有刀的多個蒙面人的確有些吃力。
“看在你是為了保護(hù)我,本小姐就幫幫你!”從身上拿出她這幾日在府中做的彈弓,躲到一旁的假山下,拾起小石塊便一個連著一個向蒙面人的要害打去。雖然不能帶來致命的傷害,但總能拖延一下黑衣人的行動。
在兩個人的合作下,易聞風(fēng)找準(zhǔn)了時期利用輕功挽起夏可的細(xì)腰成功跳脫。
在空中,夏可又害怕又激動?!皫煾担涛逸p功吧!”她要學(xué)會輕功來回出入將軍府可就方便多了。
“別隨便喊別人師傅。”易聞風(fēng)顯然不同意,冷著一張臉。
“嘁。”
這一嘁不要緊突然感覺腰間的力量重了幾分,疼的她秀眉擰到了一塊“得得得,易王您最大!”要不是想學(xué)輕功,跟他說那么多話干什么。
幾句話的功夫,到了易王府,易聞風(fēng)將手從夏可身上抽回來。立刻有人前來迎接:“主子。”
說話者一身黑衣,膚色倒是很健康的小麥色,面容挺俊朗,身材很好。
“帶她去換身衣服。”
“是,請這邊來?!眮淼揭婚g客房,不久那侍衛(wèi)送來一身青色的紗衣,青色倒是她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