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年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那就是皇上似乎聽到公主的聲音就有些異樣。
手上就會下意識的用力。
瞧瞧,公主不過是說了句又死不了,皇上那手上的力道就由大了些。
他甚至都能看到轎簾被皇上捏出來的皺褶了。
然后張培年憑著這么多年對皇上的理解自以為他懂了皇上的意思。
那就是其實皇上也是舍不得。
這么想著就把拿著板子趕過來的小太監(jiān)給叫了過來。
好一番吩咐。
無非就是讓他們下手輕點。
這些人早就練出來一手的本事可以將你打的外表看上去沒什么,但內(nèi)里卻是筋骨皆斷。
也可以把你打的外面看上去似乎很嚴(yán)重內(nèi)里卻毛事沒有,不過就是皮肉傷而已,休息幾天就活蹦亂跳的了。
張培年吩咐這些人一低昂要輕點在輕點,要不然把公主打出來個好歹回頭還是他們遭殃。
這就是做奴才的悲哀,雖是主子吩咐的可他氣一消,一心疼,就只好拿這些奴才出氣。
板子落下來的那一刻后晚眉頭跟著一皺。
她不怕疼,可畢竟是第一次體會這古老的刑罰,還不興她擔(dān)心一下自己的小屁屁?
第一下挨在身上后晚的心就放了下來。
沒有想象中的疼嘛。
打在屁屁上火辣辣的,可是完全在能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她連喊疼的欲、望都沒有。
柳兒在一邊看的心肝直顫,公主還這么小一點,這要是二十下打下去不知道會成個什么樣。
還沒打了兩三下呢,柳兒都沒來得及贊嘆一句公主這么堅強都沒有喊痛呢,事情就被兩道聲音給打斷了。
“住手!”
“七王爺?shù)剑 ?br/>
兩個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的。
然后就見一襲紫袍急促而至。
也不理會龍輦里的人徑直到了后晚的面前,一腳就踹翻了揮舞著板子的小太監(jiān)。
“本王叫你們住手沒有聽到嗎?”
后晚無奈的翻了白眼。
這個人就不知道是自己動作太快,沒有給人家反應(yīng)的時間嗎?
蒼鶴軒確認(rèn)后晚沒有什么危險后這才轉(zhuǎn)身沖著龍輦口氣不善的道
“皇兄,這玉笛是我送給晚兒的!不過就是給她玩的一件小物件而已,至于對她動刑這么嚴(yán)重嗎?”
事實上后晚之前還真是誤會了蒼鶴軒。
他軍務(wù)繁忙哪里有空親自挑選樂器,只吩咐了貼身的侍衛(wèi)去庫房尋幾樣好樂器送過去。
也知道后晚不會用,不過就是想逗她玩而已。
那天見到了她的本事,后來他才記起她不過還是個孩子就起了逗她玩的心思。
傍晚回來突然想起這事,問了貼身的侍衛(wèi)都送過去了什么。
一聽竟然有這把玉笛,他頓時就慌了,飯都沒吃就進(jìn)宮了。
就是怕皇上突然去了承福宮會看到,會怪罪后晚。
結(jié)果他趕到承福宮卻得知皇上現(xiàn)在壓根就不來了。
還沒顧得上高興呢就聽宮女說后晚來鳳棲宮了,一問之下才知道要來找卿憐拿藥,還帶了這把玉笛送她。
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朕的決定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zhì)疑了?”
龍輦里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傳來,簾子也放了下來,里面的人更是被捂的嚴(yán)實。
看的出蒼鶴軒跟皇上還真是有些不太對付。
“那皇兄不記得皇嫂走之前留下的信件了嗎?”蒼鶴軒像是根本就不懼怕皇上,咄咄逼人的反駁道
“皇嫂說要你照顧好晚兒,就當(dāng)是她為你生的孩子,保護(hù)好她,讓她快快樂樂的長大成人!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這兩個人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皇上,氣勢壓的那些奴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會無緣無故的被牽連,惹禍上身。
大概是蒼鶴軒說到了皇上的痛處。
龍輦里竟然就此沒了一絲聲音。
張培年拿著帕子直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敢跟皇上這么光明正大提軒轅皇后的恐怕就只有七王爺了。
蒼鶴軒也不理會皇上這會是個什么心情,抱起后晚就走。
后晚之前沒有覺得疼的多么的難以忍受。
可能是電視看多了,她想象的太過于夸張了,一板子下來沒有自己想的那種皮開肉綻的劇烈疼痛就暗自慶幸還好,還好。
可這么一停,她覺得自己的屁屁都已經(jīng)腫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幫自己出頭說話的緣故。
竟然少見的覺得委屈的不行,不就是一根笛子嘛,至不至于,還打她!
而蒼鶴軒這貨似乎一向都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根本就不知道輕一點。
雖然是他抱著她,可后晚還是覺得讓他這么一碰,疼痛的感覺這才開始擴散開來。
直疼的她吃牙咧嘴。
“喂!你不能溫柔一點嗎?痛死了!”
蒼鶴軒還在氣頭上,也不搭理她,倒是柳兒小跑著跟上蒼鶴軒的腳步小聲的安慰著后晚。
張培年的那個心啊,都跟著后晚的聲音顫了顫。
他清晰的聽到公主夸張的沖七爺抱怨完龍輦里傳出的咯嘣聲。
那是骨骼摩擦的聲音,這得生多大的氣才能發(fā)出這么滲人的聲音??!
這是氣七爺呢?還是氣公主的那句話?
他就知道皇上舍不得!瞅瞅,這要是剛才下手重了,還不定成什么樣呢!
卿憐這會心才收回到肚子里,手一松那根玉笛就滾到了地上。
她看了一樣就收回了目光,之前喜愛的感覺早已不復(fù)存在……
“喂……那根玉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承福宮的路上后晚窩在蒼鶴軒的懷里沒話找話。
就這么被一個男人抱著,貌似只有前世的父親這樣對過她。
有點別扭,不過還是沒有逞強。
她的屁屁??!懂一下都能牽動她的痛覺神經(jīng),自己走回承福宮,那么長的距離,她還是乖一點吧!
反正這人武功高強體格強壯,也不差這點力氣。
而且她還小,還是晚輩,這應(yīng)該沒有什么吧?
好吧!她承認(rèn)這種自我安慰還是挺有用的。
蒼鶴軒的臉色還是很臭。
不過到時回答了后晚的問題。
“那是前朝隆慶太子的心愛之物!”
“隆慶太子?”
這個人后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