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雨鎮(zhèn)這是個常年被霜霧和雨水籠罩的小鎮(zhèn),在這個鎮(zhèn)子五里外,有一個玩家們建立的前哨站,沒人知道,這里就是站在中國網(wǎng)游頂點的魔國公會入駐世界的大本營。
這個營地最大的建筑物之中正有兩個人,盯著共享視覺的內置論壇視頻窗口,這是李進與易拉罐的戰(zhàn)斗,一直到最后,李進一個奧法沖擊為這場戰(zhàn)斗畫上休止符,其中一個身強力壯的戰(zhàn)士幽幽地道:好厲害呀,小明你覺得呢?
另一個與李進同樣是法師的人回答道:哼,這個人作為法師的意識就是個垃圾,但法師一旦給他近身真的很危險,也難怪易拉罐會輸了,他畢竟只是一個傳統(tǒng)的職業(yè)游戲人,與身手矯健從來不搭界,在以前的游戲之中,他能作為進駐的一款游戲之中的最高負責人,但在世界之中他恐怕要淪落為二流選手了,這還是他有著強的法師意識,才能在二流爭個一席之地,換做那些原本算是游戲界根基的普通職業(yè)游戲人,意識不頂尖的,恐怕已經(jīng)連三流都擠不進去了吧。
這名戰(zhàn)士點頭道:是呀,如今的職業(yè)游戲界正生著巨大的變革,意識出眾,卻同樣身手矯健的人,漸漸替代了原本意識出眾,但因常年宅著對身體早已失去控制的職業(yè)游戲人,現(xiàn)在這群人都已經(jīng)淪落到去給一些有勇無謀的人當參謀的地步,這叫和他們一同走過游戲變遷的我,心中也有些茫然呀。
呸,少在那不要臉,這個混蛋一直就是鍛煉身體的,當確定世界的這個特性的時候,你不知道有多開心呢,看你笑的那個賤樣,如果你會茫然,這個世界就真的走到盡頭了。法師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這名戰(zhàn)士義正言辭的道:你這么說我,我很傷心的!
我才懶得管你是不是傷心呢,怎么樣,這個法師當法師太可惜了,不如我們把他請過來,把他重新培養(yǎng)成戰(zhàn)士你看如何,反正易拉罐此時也跟著他呢,要溝通起來也方便很多。
這個戰(zhàn)士眼神幽幽似乎在想著什么,搖頭道:不了,你看到了沒,這名戰(zhàn)士黑紅相間的眼,這應該是第二階段的特征,不過這種特征比起通常的第二階段狀態(tài)都有些不同,到時跟小貓小狗這兩兄弟的有些像。
你是說vip頭盔?
沒錯,就是那個東西,一開始我還以為有什么優(yōu)惠呢,結果除了血脈就是血脈,我們公會包括我在內十個vip,竟然都是他***血脈,我看這個玩家恐怕也是個血脈覺醒,而不是普通玩家的魔力覺醒。
法師驚訝道:那我們不是更應該去邀請他,這個人不說實力怎么樣,單憑這份意志力就很了不起了,我們魔國這十個人之中也只有你一個才能完全覺醒,一個能跟你差不多的玩家,未來一定不可限量,不趁現(xiàn)在直接拉過來,你還拒絕什么?難道你怕對方來了搶了你的位置?
小明你什么時候才能不打擊我?這個戰(zhàn)士有些郁悶的指了指自己的頭,嘆息道:這個vip頭盔就像個項圈,把我們這群人給栓的死死地,上面的那群老頭子總是這個不許干,那個不能干,把我們這群人給關在一個小圈子之中,施展不了半點拳腳。
法師玩家有些同情的看著這個神色寂寞的戰(zhàn)士,知道自從上頭來找過自己這個老朋友之后,他就沒有一天過的舒心,原本單純的游戲也被參雜了無數(shù)叫人疲憊不堪的雜質。
而這個戰(zhàn)士忽然眼前一亮,帶著一個期待的笑容道:這個玩家不一樣,他在這個圈子外面,我們把他拉進這個泥潭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如果適當引到,這個站在圈子外面的人一定會給那群老東西一個大大的驚喜,所以我不僅不想把他拉進來,還想隱藏他,你通知下去,叫大家盡量低調談論這個浮生茶,把他的影響降低到最低,別給在這里的那幾個老東西的臥底看出來。
我們這么做不太好吧,而且你不出手另外六家難道也不會出手嗎?法師對這個提議有些不同意。
這有什么不好的,我又沒影響到核心利益,只是想給這個枯燥的生活加點調劑品而已,就算事后暴露他們能咬我不成?
戰(zhàn)士大大咧咧地說著,接著又搓著下巴道:至于另外幾家,哼,老子現(xiàn)在就跟坐牢一樣,你當他們的情況能比我好多少?我估計他們也會選這么一個人出來,把局勢搞亂點,給自己點揮余地,增添點自由度而已,不過他們會不會選這個浮生茶我就不知道了。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管了,但出什么問題別指望我給你擦屁股!
ok!ok!哈哈,小明最好了。
法師看著大笑的戰(zhàn)士不由一陣頭痛,自己每次都這樣說,可每次都得給他擦屁股。
那關于魔武雙修你怎么看,如果戰(zhàn)士能學會瞬移,就像這個法師,恐怕能橫掃整個游戲了。
戰(zhàn)士搖頭道:這個別去管了,這就是個笑話,你沒看到浮生茶這家伙的魔法有多大的威力嗎?短短一瞬間的奧法沖擊就把易拉罐的骨針山給沖碎了,你能做到嗎?
如果給我一定蓄力的時間,我能做到,但像那樣一瞬間,我不能。
這就是了,沒有法師能加到這種元素攻擊力,還能保持這種身體素質,你還記得刺血堂那個傳承了獸人血脈的盜賊嗎?嘖嘖,那身體結實的,叫我這個戰(zhàn)士都妒忌。戰(zhàn)士想起了當初上頭把他們集中在一起,要求他們放下成見,暫時一起合作時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確!
這個戰(zhàn)士突然起身道:我要去練習核力控制了,娘的,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什么做的,居然能憋三分鐘,連續(xù)瞬移閃現(xiàn)術這種花樣都能給他玩出來,小明呀,你要加油,我是戰(zhàn)士不打緊,可你是我們魔國的第一法師,也是我的搭檔,卻連別人已經(jīng)做出來的雙瞬移都做不到就太丟臉了!
法師對此無言以對,這個視頻一出,他就去試過了,憑他的能力也只能堅持最多三十秒,他對李進這堅持三分鐘的能力,從心里感到一種遙遠的距離,但他并沒有打算放棄,因為戰(zhàn)士說的沒錯,他是魔國的第一法師,也是魔國最強的戰(zhàn)士,魔國的會長,唯一的魔尊的搭檔,只要是法師能做的事,就沒有他做不到的,而且實力并不僅僅只是核力的控制,至少他有自信,如果對方只有視頻表現(xiàn)出的這種實力,他仍可在十分鐘之內將對方擊殺,至于易拉罐,這小子從未在他手中撐過三分鐘。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地方幾個級公會也都生著類似的事情,但這些人并沒有魔國會長那么露骨和迫切,都是持觀望態(tài)度,他們也希望能有機會添一把火,等燒到眉毛相信有些人就會要他們動起來了。
而這件事中誰也沒想到的一件事卻使得李進又一次蜚聲國際。
一個好事的玩家把李進的視頻轉到了國際世界論壇,卻意外受到了歐美玩家的追捧,因為歐美玩家身體大多都很強健,在這方面不向東方人天生纖細,比較缺失,所以他們并不怎么需要找心靈之上地彌補,選擇法師的玩家也占很大的比例,也就更關心同為法師的李進走出的這條新路。
而叫人大跌眼鏡的是,李進這個中國人創(chuàng)出的流派,在自己地盤也只有一部分喜歡魔武雙修,或者投機取巧想來個魚躍龍門的人在研究,但在國外卻建立起了一個有著相當多的人地研究團隊。
在西方,玩家們研究的不是李進的技術和技巧,而是這種新的戰(zhàn)斗方式,一個全新的戰(zhàn)斗形態(tài),大家也逐漸的現(xiàn)傳統(tǒng)法師風格,很難在世界之中延續(xù)下去,所以像李進這樣的新興風格,不管最后能不能用,但卻一定會吸引一部分人去努力研究。
而這個研究的組織則被稱為:茶道研究室!
……因為在西方人眼里浮生茶這個名字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他是創(chuàng)造出這個風格人,命名至少也要向著這個人靠攏,這才算基本的禮儀嘛,而他們認為帶個茶字的都是一種茶葉,之所以會這么想也是因為中國的茶葉實在多不勝數(shù),外國人根本不甚了解,雖然這個名字翻譯怪了些,但他們的中藥也是這樣叫的很多奇怪的名字,所以在這種誤會下一個與飲品無關的茶道研究室就這樣誕生了。
而這個時候,作為當事人的李進,卻在常思穎的叫囂之下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這彪悍妞似乎因為自己帶出的人,被掛了不少,而感到很憤怒,叫囂著讓李進報復那群進攻的人,當然她最主要的憤怒源頭是因為梁山泊掛了不少人,這使得刷魔獸的效率大大降低,嚴重阻礙了她準備在月底拿到高額工資,請常媽美美的吃一頓大餐的愿望。
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宋江,忽然站來起來,走到常思穎身旁對她躬身行禮。
求你教我指揮戰(zhàn)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