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寒涵控制著長劍緩緩落下。
“講真的,你恐高就不能事先跟我說一下嗎?”拉了拉拽著自己頭發(fā)的猴子寒涵一臉的無奈。
剛開始還以為它只是怕掉下去所以想抓緊一點(diǎn),誰知道這逼越抓越緊頭皮都快給寒涵拽掉了。
回過頭看一下,好家伙,兩只眼睛盯著下面空洞無神,就差把恐高兩個字寫臉上了。
從寒涵身上跳了下來,猴哥四肢著地摸了摸地面,隨后看著寒涵抬高手比劃了兩下。
“主要還是怕飛的低你看不清路,這不重要,話說我們是不是該到了?都這么遠(yuǎn)了。”
“吱吱吱!”
撓了撓頭,黑毛猴子縱身朝著右前方跑了過去,隨后單手吊在一顆樹上回過頭對寒涵擺了擺手。
嘆了口氣,寒涵開始緊跟在它的身后。
……
林中大片鳥群被驚起,兩只人猿泰山在樹上蕩來蕩去,時不時會有動物投來好奇的目光。
點(diǎn)點(diǎn)水花泛著白光,一池寒潭在不遠(yuǎn)處漸漸漏了出來。
風(fēng)聲呼嘯而過,樹葉被帶起,猴哥從一顆巨樹的最頂端蕩了下來黑色毛發(fā)吹起顯得異常瀟灑。
咔!
一聲脆響。
樹枝斷裂,寒涵從樹梢一躍而下,隨著一陣塵土飛揚(yáng),平穩(wěn)落在了寒潭的前方。
潭水清澈,周邊彌漫著一股寒氣后面是一座小山,周邊則是形狀各異的普通石頭。
捧著手喝了一口潭水,猴哥用手指了指水潭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從這里跳下去就行了?”
“吱!”
見它點(diǎn)頭,寒涵將信將疑的走了過去,隨后蹲下身慢慢將臉探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緊接著距離下面百米的距離,幽藍(lán)的海平面映入寒涵眼眶。
猛的起身,一縷潭水帶起寒涵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猴子,隨后指了指水面。
“要不要一起去那邊看看?”
搖了搖頭,黑毛猴子將那柄長槍拿了出來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看著猴哥一副英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不由得感慨,或許這就是責(zé)任吧。
想到這,寒涵雙手抱拳一臉鄭重的看著它。
“猴兄,宅心仁厚待人坦誠乃是真君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還請猴兄保重!”
“吱吱??!”
學(xué)著寒涵的樣子,猴哥同樣一臉鄭重。
“既然這樣,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下次再見必定與猴兄飲酒暢談?!?br/>
話音剛落,還未等寒涵有其他動作,黑毛猴子將一個破布袋丟了過來。
穩(wěn)穩(wěn)接住,寒涵有些詫異的看了它一眼,見它指著布袋寒涵用神識查看了一下。
琳瑯滿目的蔬果,以及兩排土罐灌口蓋著荷葉。
看著淳樸厚道的猴哥,寒涵慢慢豎起大拇指,npc當(dāng)真是客道話刷好感還能領(lǐng)特殊獎勵。
又交談幾句,在黑毛猴子注視的目光下寒涵縱身躍進(jìn)寒潭之中。
咸咸的海風(fēng)拂過,寒涵倒立與海面上空,轉(zhuǎn)過身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了摸自己出來的位置。
空空如也,跟自己想的一樣那水潭是單向出口。
緩緩落下,寒涵在海面負(fù)劍而立,緊接著神識外放,轉(zhuǎn)瞬之間萬里風(fēng)吹浪涌盡數(shù)了然于心。
一陣微風(fēng)拂過,寒涵原本站立的位置一圈水波蕩漾周圍一片寂靜空空蕩蕩。
……
嘩啦~
銅錢晃動,一雙纖細(xì)雪白的玉手握著一只玉碗。
香汗打濕額頭,誘人的紅唇微微顫動。
嘭!
一枚銅錢落下,慢慢拿起。
“乾卦?。。 ?br/>
美眸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丁思甜站起身絕美的臉頰漸漸的有一些激動。
“什么意思???”一旁一雙美腿成八字坐在地上的慕芊雪有些不解的問道。
“承乾坤之正氣,立天地之威儀。成竹于胸,風(fēng)雨無阻,前程似錦,平步青云,乾卦為八卦之首此卦象,大吉??!”
捏著銅錢,丁思甜一雙美眸看著一旁的慕芊雪,語氣平和但是卻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眨了眨眼睛,慕芊雪吃了一片薯片隨后吮了吮手指,一張俏臉顯得有些呆萌。
“就是……就是,哎!總之就是有好事,那個芊雪我要先回去一趟看一下寒涵哥哥留下的那本書等晚上再過來,到時候爸媽回來了幫我說一下。”
說著,丁思甜穿上外套便急急忙忙朝著屋外跑了出去。
“哎~思甜姐你還沒說……”
站起身,慕芊雪踩著帶有粉紅貓爪印的白色長腿襪追了過去。
……
“大娘,煎餅果子怎么賣的?”
“五塊錢一個,大娘的煎餅量足!來一個?”
“兩個,謝謝。”
將十塊錢遞了過去,寒涵揉了揉鼻子站在一輛小推車旁。
面前是一位婦人,大概四十多的樣子,看上去在這里擺攤應(yīng)該有好些年了,攤餅動作極其熟練。
沒一會兒,大娘就將煎餅用鏟子切成兩段裝好遞了過來。
“你先吃著,那一個馬上就好。”
“成。”笑了笑,寒涵接過來咬了一口,酥脆可口物美價廉。
“小伙子多大了?”鏟著餅大娘頭也不抬的問道。
“一百……額!24。”怔了一下寒涵差點(diǎn)沒把真實(shí)年齡說出來。
“24?”抬起頭大娘不由得打量了寒涵一眼“真俊。”
“可惜我姑娘還上學(xué)呢,不然吶~說不準(zhǔn)你們還能處處?!?br/>
“您說笑了,我都結(jié)婚了,家里管還挺嚴(yán)?!?br/>
接過大娘遞過來的餅,寒涵笑著打著哈哈。
“那真是可惜了?!?br/>
……走在街上看著有些不明白的海報(bào),以及突變的服飾,一種剛從監(jiān)獄出來的感覺不由冒了出來。
甩了甩頭,寒涵憑借記憶朝著陸淑瑜家走了過去。
熟悉的鐵大門,回想起當(dāng)初陸淑瑜腫著眼睛出來的畫面,寒涵心中不由得暖暖的。
咔!
槍上膛的聲音響起。
看著四個拿著步槍對著自己的士兵,寒涵嘴角抽了抽氣氛瞬間尬了起來。
“報(bào)告,在陸家外區(qū)發(fā)現(xiàn)可疑男子,已經(jīng)控制,等待下一步指令?!?br/>
對著手腕的通訊器說完,正對著寒涵戴著三級頭的士兵扶著槍托一臉的警惕。
“我們是不是有什么……”
“雙手抱頭,你現(xiàn)在在國家一級安全區(qū),雖然不知道你怎么繞過外圍安保進(jìn)來的不過這些不重要現(xiàn)在雙手抱頭不要有其他動作?!?br/>
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寒涵撇了撇嘴慢慢將手舉了起來。
上前將寒涵手里的煎餅果子奪了過去,三級頭士兵檢查完之后朝著后面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一番搜查,并沒有找到什么危險(xiǎn)物品四名士兵將槍放了下去。
這時,后方一輛法拉利開了過來,車中坐著一位戴著墨鏡疏著西貝頭的男子。
“喂!你們擱著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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