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眼睜睜看著被殺
瞬間,我整個人緊張的屏住呼吸,警惕的看著前面的黑暗,極力想要看出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
“你在這里干什么?”突然,一盞古老的手提燈在我身后亮起。
我驚嚇的轉身,猛然看見一張陰森的豬臉,嚇的我差一點尖叫起來:“豬,豬管家,你怎么在這里?”
“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我問你?”豬管家反問。
我猛然想起我剛才跟蹤的人,連忙拿過豬管家的手提燈去照探前方,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原來是在一個廚房里,可我將整個廚房都看遍了,卻根本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影。
“我剛剛——啊!”我剛想跟豬管家說跟著一個人下來,一個轉身竟踩在一只死老鼠的肚子上,嚇的我捂住胸口,慌忙后退了幾步。
我驀然想起,剛剛我就是聽到了老鼠的凄厲叫聲,連忙對豬管家道:“我剛剛聽到有人下樓,便跟了下來,后來聽到了老鼠的凄厲叫聲,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豬管家一把拿過我手中的手提燈:“顧蘇,你的好奇心遲早有一天會害死你?!比缓筠D身離開,不再管我。
我郁悶的撇撇嘴,打開開關,瞬間,樓下一片光明,而地上的地老鼠也被照的明堂堂的。
剛剛在黑暗中,我聽見老鼠的凄厲叫聲,我想應該就是地上的這只死老鼠,但,這只老鼠為什么會發(fā)出如此凄厲的哀鳴,并死亡呢?
我蹲在老鼠的身旁,仔細的觀察,可不管我怎么觀察,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就是這只老鼠死了而已。
難道這只老鼠的死和剛剛我跟蹤的人,其實沒有關系,只是一個巧合?
我用力的想,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只能再次環(huán)顧四周,靜悄悄的古堡,除了我在樓下,根本再也看不見任何人。
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只能回到睡房,但接下去的一夜我根本無眠。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才有些睡意,正當我要睡著的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整個古堡響起,我猛然驚醒,穿了衣服跑下去。
“??!”慘叫聲越發(fā)的凄厲,叫的我心驚肉跳。
我還未跑到大堂,就看見整個悠長的走廊都是斑駁的血跡。
“救救我,救救我!”錢至勇的聲音在古堡里回蕩,我趕忙快步跑進去,卻整個人瞬間僵住,差點腳一軟整個栽倒在地上。
只見大堂中央,錢至勇正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菜刀,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劃著,很快,他整個人都染滿了血,就如同血水里出來一樣。
“至勇,你快住手。”錢梅梅慌忙勸阻著,其他人也趕緊勸他。
但錢至勇卻依舊不停的往自己身上劃著,每一刀并不重,但也不輕,正好將身上的血肉劃開,讓鮮血直流,卻并沒有傷及內(nèi)臟。
“至勇啊,你不要嚇爸爸啊,快住手啊,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商量?。 卞X海旺想要上前,但最終在離錢至勇十米外停下。
“至勇,姐姐求你了,不要做傻事??!”錢梅梅流著淚道。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阻止他??!”錢迎迎推了推魏升金和王洋,讓他們?nèi)プ柚瑰X至勇。
他們兩個雖有點不想上前,但最終沒有辦法上前來阻止。
“救救我?!卞X至勇一邊這般對我們說,一邊竟轉身往樓上跑,而他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我們趕忙跟著他上樓。
“錢至勇,不要?!蔽铱匆婂X至勇竟跑上了頂樓,然后居然將自己關進了一個巨大的牢籠里,從里面將鐵籠反鎖。
“救救我!”錢至勇在鐵籠里絕望的看著我們,然后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正在我們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時候,他舉起菜刀,在他滿是血的肚子上,竟狠狠的切了下去,從胸膛一直切到了腹部。
“啊!”錢迎迎和錢梅梅等人失聲尖叫。
我被錢至勇這樣極端自殘的行為徹底震住了。
“救救我!”錢至勇絕望的求救,而大量的鮮血從他切開的口子里流淌出來,而后腸子內(nèi)臟也隨之被帶了出來。
我強忍著惡心,趕緊跑到鐵籠面前,試圖將那鐵籠打開,可那鐵籠已經(jīng)被上鎖,而上面根本就沒有鑰匙。
我的心一沉,想要將鐵籠砸開,可我看了一下鐵籠,鐵籠是用非常粗的鐵凝聚而成,根本不是一般東西能砸開,更不要說是在短時間之內(nèi)。
我只能改變計劃,準備說服錢至勇這種自殘的行為:“錢至勇,你不要想不開,沒有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br/>
“救救我?!卞X至勇看著我,眼淚竟掉落下來。
瞬間,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自殺?
咔嚓!
猛然,錢至勇重重的將自己的左手砍了下來,鮮紅的血濺落在我的臉上,而左手隔著鐵籠,滾到了我的面前。
我就這樣直直的看著錢至勇,臉頰上一片溫熱。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睗M身是血,內(nèi)臟外翻的錢至勇走到我面前,絕望的對我哀鳴。
咔嚓。
又是一聲,錢至勇將自己的右腿徹底砍斷。
咔嚓,然后是左腿。
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變成一片血紅,我忘了所有的一切,就那么看著人棍的錢至勇蠕動的爬到我的腳邊,流血的眼睛望著我,一字一字開口:“上帝已經(jīng)降臨在這里,審判已經(jīng)開始,所有的罪人都休想逃離。”
話剛落,錢至勇竟砍掉了自己的腦袋。
咕嚕咕嚕!
那死不明白,滿臉絕望的腦袋滾到我的腳邊,就那么靜靜的躺著。
錢迎迎和錢梅梅已經(jīng)徹底昏倒,其他人也被眼前殘忍的畫面嚇的回不過神來,根本一動也不會動了。
嘔!
我驀然轉身狠狠的嘔吐起來,翻江倒海,好像要將一切都吐出來,隨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而我在大堂的沙發(fā)上,其他人也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
錢梅梅正低著頭哭泣,錢迎迎低著頭,臉色不是很好,而魏升金正坐在她旁邊安慰,王洋則有些無精打采的靠在旁邊,最角落的錢海旺沉默著。
“顧蘇,你醒了。”錢梅梅看見我醒過來,擦了擦眼淚走到我面前。
我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錢梅梅等人:“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沒有人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抓住錢梅梅的手:“梅梅,你們到底來這里干什么,你們到底為什么要參加這種游戲,你們不要命了是不是。”話到最后,我已經(jīng)徹底的歇斯底里。
錢梅梅沒有出聲,只是沉默的低著頭。
突然,錢海旺站起來:“為了錢,只要我們能撐過七天,我們就能得到十個億?!卞X海旺的雙眼冒著貪婪的亮光,好像這十億已經(jīng)在他面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那人命呢,他們的性命比不上那十億嗎?”我質問錢海旺。
錢海旺卻笑了:“用幾條人命換來十億,這不是很合算嗎,何況,我們一定能撐到離開?!?br/>
我看著錢海旺,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梅梅,你們不要再傻下去了,趕快回去吧?!蔽肄D向錢梅梅。
錢梅梅流著淚搖頭:“顧蘇,從我們參加被選中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要我們退,我們就——必死無疑?!?br/>
我僵硬住,退出就會——必死無疑!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個,到底是什么游戲?
“顧蘇,你干什么?”錢梅梅想要拉住我,我上上下下的找這豬管家:“豬管家,你出來,你出來啊!”
這樣一天一條人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任何人在我眼前死去,還是以這樣一種極端殘忍痛苦的方法。
可不管我怎么喊,古堡里根本沒有人來答應我。
“顧蘇,你不要喊了,這就是游戲規(guī)則,要么我們撐過這剩下的幾天,要么,我們都死在這里?!卞X梅梅平靜的對我說。
“我們一定要撐過去?!蔽覉远ǖ?。
晚餐照常開始,我們走進餐廳,就看見豬管家正坐在中央。
“錢至勇死了,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見豬管家,激動的上前想要問個明白。
豬管家沒有看我一眼,只用他那詭異的聲音道:“大家用餐吧!”
“錢至勇死了。”我猛然阻止豬管家用餐,強硬的想要他給我一個說法。
兩個人,整整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慘死在這里。
“顧蘇?!卞X梅梅使勁向我使眼色,想要我不要再問。
但我不能聽她的,我軟化了態(tài)度:“豬管家,我們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了,而且每一個的死法都是那么的痛苦,殘忍,你不能這樣什么都不告訴我,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這個古堡,這個游戲,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求你,你就告訴我們吧?”
豬管家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紅酒從透明的杯子上慢慢滑落,印出錢梅梅恐慌的臉。
豬管家緩緩轉向我,一雙陰森森的眸子盯著我,一字一字的開口:“顧蘇,你確定你想知道?”
我堅定的點頭。
豬管家的眸子瞇起:“顧蘇,你可知道知道這真相需要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