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以后,秦舸換上好心情,走了回來。
“楊先生,楊月呢?怎么出去一下回來就看不到人了呢?”秦舸隨意的問,但是楊先生的臉色頓時就煞白煞白的。
“秦總,你的意思是,她沒有和你在一起,你一直都是一個人,是么?”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楊先生,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秦舸看著楊先生一臉驚恐的樣子,自己也跟著擔心了起來。
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楊先生會是這個表情。
“秦總,你確定你沒有看到她去找你,或者在你附近么?”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難道是他們?
不可能,他們還不知道我有女兒的事情,怎么可能……先不要自己嚇自己,先問清楚再說。
秦舸其實想要搖頭,說自己沒看到的,但是他感覺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了,于是把自己怎么躲在大石背后,等著楊月找到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楊先生,后來我就一直一個人在那邊看海了,沒有注意到她找過來,是不是她還沒回來?她……”
楊先生顧不上多說什么,打斷秦舸的話,說:“秦總,我擔心她出事了,所以我們分開找,你原路返回去找,我在這周圍找,希望不會有事,只是我多慮了?!?br/>
一說完,楊先生就跑去附近不愿的地方,開始以他們就餐的地方為中心,找了起來。
秦舸眉頭跟著皺了皺,也二話不說返回去找。
老婆,你可千萬不要出事,我再也不和你逗著玩,再也不躲著,非要讓你找到了。
一點點的找,左右仔細的看,可是就是沒看到楊月的身影。
這下,秦舸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打電話讓人派人過來,準備大范圍的找。
“秦總,不要打電話,他們會傷害我女兒的?!睏钕壬伊艘蝗]有找到人,剛找過來,準備把實情告訴秦舸,就見他拿起電話,準備打電話找人。
如果是那些人的話,他們應該是聯(lián)系上自己,讓自己做什么的。但是要是打電話,找來了人,或者報了警,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而且,如果那個被綁架的人是他的話,他怎樣都無所謂,反正已經(jīng)是個罪人了,但是自己的女兒沒有錯,他不能冒這個險。
“楊先生,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你知道她被怎么了么?”秦舸銳利的眸光盯著楊先生,好似他要是不說真話的話,他就立刻揭穿他,讓他顏面無存。
楊先生是真的不想讓他們卷到自己的事情中,可是現(xiàn)在他真是隱瞞不下去了。
“秦總,我沒有想要騙你們的意思,我本來就不打算讓你們參與進來,只是……哎,不說了,其實,綁架楊月的人可能就是當年我的那些手下,他們想通過楊月威脅我,交出一批他們垂涎了很久的東西,可以改變他們一輩子的東西……”
“是錢,對么?”
如果有什么東西,可以改變人的一輩子的話,那么在現(xiàn)實的社會中,除了錢,他想不到其他的東西。
楊先生聽到秦舸這么快就猜出來了,也沒太驚訝,只是很疑惑,難道他不想知道那一大筆錢在哪里么?
“秦總,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在我知道我還有女兒的時候,我就將那筆錢留下來,準備在她結婚的時候,送給她,但是現(xiàn)在東西被他們知道了,他們想要平分,我不同意,所以……”
秦舸面無表情的冷笑,“楊先生,你當年到底做了多少事情,還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在你躲藏了這么長時間以后,還會發(fā)生這種不應該發(fā)生的事情?”
楊先生一臉的無奈,笑道:“當年已經(jīng)坐到那么高的位置了,所以想要徹底洗白,那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了,而這也是我不愿意認自己的女兒的原因,我不想她被牽連進我的事情當中,我希望她能做個普通的健健康康的人。”
秦舸對于他的話不置可否。
他說的事情太大了,不能一下子判斷出來,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現(xiàn)在人不在了,說跟他有關,這個還是可以相信的,畢竟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突然消失,而且他身邊最近安全的很,根本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那你說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難道就是干等么?”
楊先生凝眉點頭,“是的,可能只有等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要求具體是什么,甚至連自己的女兒被抓去了哪里,都不知道?!?br/>
“……”秦舸沉默一陣,最后沒辦法的點頭,“好,就聽你的,等!”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中午到傍晚,再到半夜,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們都沒等到任何的電話,甚至兩個打錯的電話都沒有。
“楊先生,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了,我不可能再這么等下去,要不你想想他們可能會在的地方,要不我就讓我的人來找,反正這么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了。”秦舸擔心的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雖然現(xiàn)在還沒到警方確認人口失蹤的48小時,但是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世紀那樣長了,真心等的人心煩氣躁,一點也淡定不下來。
而且楊先生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從等綁匪的電話開始,他的眉頭就一直擰著,不曾放松過。
“不對,他們不可能不聯(lián)系我的……難道說不是他們做的?”楊先生自言自語半天,突然猛的站起來,想要找秦舸商量一下,這時,他的電話震動了起來,一條短信躍于屏幕上。
——下午三點,一個人,老地方見!
隨后還附上了一張楊月被綁在柱子上,昏迷不醒的照片。
看到照片,楊先生不知不覺間落下了淚。
孩子,爸爸對不起你啊!
秦舸看到他手里的照片,一把扯過,放大,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才放心的呼出口氣,說:“還好還好,他們只是讓她昏迷,并沒有虐待她,并沒有……”
“秦總,現(xiàn)在知道了楊月的所在地,我打算一個人去赴約,所以你就等在這里,等著我?guī)е鴹钤禄貋碚夷恪!?br/>
孩子,這一次爸爸一定不會拋下你不管離去的,一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