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簡容為了避免被外人發(fā)現(xiàn),并沒有和封毅有任何書信上的往來。
不過簡容早已在江湖上散了消息網(wǎng)出去,封毅的任何消息七天之內,必定會傳到她的國師府中。
這也是她目前所能做的。
又是半個月過去,這天,簡容坐在府上歇著養(yǎng)胎,洛小瑞忽然急匆匆地跑進了院子,面色看上去不大好。
“有事?”簡容瞧著洛小瑞的表情,心情就莫名沉了下去。
“封校尉……在回來途中,忽然失蹤了?!甭逍∪鹫f道。
簡容一怔,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幾分,好在勉強穩(wěn)住了:“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哪?”
洛小瑞想了想,然后開口:“大約是梁楚交界的地方?!?br/>
簡容面色沉了沉,淡淡開口:“去查,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須找到他?!?br/>
洛小瑞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又是七天過去,洛小瑞傳來的消息,卻是和上次一般無二。
簡容抿了抿唇,輕輕閉了閉眼:“定是出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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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瑞和何小蠻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擔憂明顯加重了幾分。
“大容,你別擔心,寧王的身手向來好,說不定他早就已經(jīng)安全逃脫了,只是害怕被人認出來他,喬裝了呢?”何小蠻安慰了一句,隨即又對著一旁的洛小瑞擠眉弄眼了一下。
洛小瑞微微怔了一下,連連點頭:“是啊,這人若是真的喬裝易容了,咱們的人認不出也是正常的,既然咱們的人都認不出,想必敵人也一定認不出來他?!?br/>
簡容輕輕吐了口氣,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何小蠻連忙走到簡容的身邊,語氣緩和道:“大容,你就放下心來吧,封校尉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你現(xiàn)在啊……就是要調節(jié)好心情,好好養(yǎng)胎才是。”
簡容倒是想保持好心情,可現(xiàn)在這種狀況,是她能好好調節(jié)就可以的嗎?
一轉眼,四個月過去了。
簡容的肚子已經(jīng)到了遮也遮不住的地步,封毅……仍是遲遲不來消息。
這四個月,簡容一直都在提心吊膽地過著日子,得時刻提防著政敵,更要小心翼翼應付圣上的接見。
好在,最近的兩個月,宮中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圣上也已經(jīng)很久不叫她了。
某日傍晚,簡容坐在房間的軟塌上看閑書,身子一重,便越發(fā)懶的動。
何小蠻見不得簡容這副“頹廢”樣,非要拉著簡容出院子里轉轉。
簡容也知道自己快要臨盆,身子骨雖好,但也要時常走動,多多鍛煉。
結果在院子里轉了沒兩圈,簡容就腹痛難耐起來。
請來大夫一看,說是要生了。
因為早就有了準備,大夫和產婆近些日子都是直接住在府上的,也免得教外面人瞧得心生疑心。
可縱使整個國師府小心再小心,簡容懷孕的消息仍是不脛而走。
屋內,生產,屋外,卻忽然黑壓壓的擠進來一群士兵,將整個院子都給包圍了起來。
整個國師府,別說人了,兩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何小蠻和洛小瑞帶著一群府上下人抵死擋在屋門口。
“陛下有事要見國師大人,還請大人隨我走一趟?!闭f話的人,是御林軍統(tǒng)領方耀。
通常,能出動御林軍出面的事情,都不會是什么好事,一般都是捉拿重犯。
屋內的簡容還在生產,怎么出來?
洛小瑞和何小蠻在外面急的冷汗直流,他們已經(jīng)想好了,倘若這御林軍一定要現(xiàn)在闖進去,那就和他們死磕到底,反正……不管怎樣,一定要保住簡容和那孩子的性命。
洛小瑞和何小蠻還沒想完,那邊方耀便下令,進屋捉拿簡容。
洛小瑞立刻對著身后揮了揮手,一群躲在暗中的護衛(wèi)迅速從天而降,擋在了屋門前。
方耀愣了一下,面上露出了一抹驚訝:“好啊,原來私底下還豢養(yǎng)了死士?當朝國師可真是膽大包天!”
洛小瑞一把舉過手中的長劍,眼中殺氣盡顯,他將何小蠻拉到了身后:“今日誰敢傷我家公子,我就和誰拼命!”
洛小瑞話音一落,身后便忽然傳來一道森冷的狼嚎。
緊接著,一道白狼便從一旁的角落里竄了出來,一口咬住了方耀的腿。
小白這一下來的很快,周圍人都沒有能反應過來。
就看見小白死死咬了方耀腿部一大塊肉,那方耀正要發(fā)怒拿劍來砍,小白便又機靈地一閃身子,白色的身影就此竄到了洛小瑞的身邊。
洛小瑞滿意地刮了刮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