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算來,陸庭深比自己還小兩歲。顧若依被他這么公主抱,臉“唰”的一下紅了。
紅暈從嫩白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軟軟的耳廓,耳垂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陸庭深輕輕呵了一口氣,那小巧精致的耳朵更紅了,她柔軟的身軀也跟著顫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是這里?”
她惱羞成怒,拍了一把他的腦門,“下流!放我下來!”
他抱著她轉(zhuǎn)身,身姿翩然宛若起舞一般,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她瞪著他,“我再說一遍,我們倆是假情侶,真盟友!你最好管住你的下半身,別做錯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臉上的紅燙還沒褪去,身上的白襯衫凌亂不堪,上面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下面露出兩條略帶肉感的大腿,看上去很誘人。
她這個樣子,讓她的威脅沒有什么威懾力,但他還是順從地笑了笑:“知道了。公主殿下還有什么吩咐?”
“沒了?!?br/>
“那小的就先去干活了?!?br/>
“去吧?!?br/>
他利落地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了,還順便拖了個地。
他當(dāng)初讀大學(xué),本來陸崢是給他安排的A國,畢竟當(dāng)時他們這些二代幾乎都在A國,包括顧若依。但他執(zhí)意報了B國的學(xué)校。
為此陸崢斷了他的生活費(fèi),但他還是堅持不按父親的想法前往A國。
不同于其他人繼續(xù)在國外過著少爺小姐的生活,他租房子,自己住,甚至還打工。
這段經(jīng)歷也使得他不似陸知杭他們那般十指不沾陽春水,收拾下屋子拖個地對他來說是很自然的事情。
顧若依看著他熟練地做著家務(wù),猛然想到,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身邊的男性做家務(wù)。
如果是她爸,或者陸知杭,或者其他朋友,只會說放著吧,叫家里的傭人過來。
這讓她覺得挺新奇。
她趴在沙發(fā)靠背上,望著陸庭深,問:“你平時都一個人住嗎?沒雇個阿姨?”
陸庭深還在四處檢查有沒有“躲藏”的玻璃碎片,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沒有?!?br/>
她看著他趴在地板上眉頭深鎖的模樣,頓時有點可憐他。
她想,他應(yīng)該沒什么錢吧。
陸崢不喜歡他,沒給過他創(chuàng)業(yè)基金,也沒送過他什么資產(chǎn),他就在陸氏下面的小公司里面做個閑職領(lǐng)著工資,雇保姆對他來說確實太奢侈了。
“你好好跟我干!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你那些草包哥哥姐姐都踹下去,讓你成為陸家的掌舵人!”
陸庭深剛在茶幾旁邊找到一片碎玻璃,才拈起來,聽她這么說,笑得手抖的險些又扔了。
她皺眉,“你笑什么呀?”
“我是太高興了?!彼巡A舆M(jìn)了垃圾桶,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有大公主幫我,我真的太開心了?!?br/>
“所以你老實一點,我們好好搞事業(yè),別老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br/>
“公主殿下教訓(xùn)的是?!?br/>
說話間,她放在包里的手機(jī)鈴聲大作。
她拎出來一看,果然是陸知杭。
她沒有按接聽鍵,而是對陸庭深招了招手,“你來接?!?br/>
陸庭深一臉莫名,“我?”
“嗯,你接,一邊喘一邊跟他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