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見秦毅沒有離開的意思,老婦人焦急的提醒道:“小伙子啊,你快帶著沐瑤離開這里吧,一會兒要是猴三帶著幫手過來就麻煩了?!?br/>
秦毅和煦一笑,“您放心吧,沒事的!”
見秦毅一臉鎮(zhèn)定的模樣,老婦人也不再勸阻。
秦毅看向屋內(nèi),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碗筷,于是他拍了拍肚子,開口說道:“肚子有些餓了,要不咱們先吃飯吧?!?br/>
老婦人和林沐瑤雖都有些擔心,但還是湊到了桌前。
沒過多久,院墻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哪條得了狂犬病的瘋狗,咬了我兒子,給老子站出來,我一定把他的狗腿給打斷。”
只見一個光著膀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無比囂張的站在院子里。
他身后跟了十幾個手下,每個人手里都抄了家伙。
老婦人和林沐瑤同時放下了筷子,神色慌張。
來人是猴三的父親侯保國,青羊鎮(zhèn)的首富。
在這種情況還能保持鎮(zhèn)定的,便只剩下秦毅和小詩了。
只見秦毅放下筷子,端起一碗冬瓜排骨湯喝了下去,笑著說道:“這湯味道真不錯!”
林沐瑤看了秦毅一眼,但很快又將目光移到了門外。
“爸,就是那條狗咬了我,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焙锶钢匾?,咬了咬牙說道。
侯保國將目光放到秦毅身上,眉頭緊皺,問道:“是你打的我兒子?”
秦毅沒有說話,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因為,他在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可偏偏這種冷漠與無視,落到侯保國的眼中,成了挑釁和高傲。
“小子,我爸問你話呢,你啞巴了?還是你特么聾了?”猴三上前一步,囂張的問道。
或許是因為動作太大,扯動了傷口,猴三只覺后背一陣生疼。
他之所以沒有去醫(yī)院,就是想親眼看看父親是如何讓收拾這小子的,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秦毅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著湯,對門外發(fā)生的一切置若罔聞。
侯家兩父子更像是一旁為吃飯助興的猴子。
小詩這邊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轉(zhuǎn)身來到院子里。
“不好意思,兩位先等一等,我家領(lǐng)......秦毅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呵,真特么不要臉,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我侯保國面前插大蔥裝象,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不光是你和他,就連那個老太婆也要跟著遭殃?!焙畋鴩虖埌响璧恼f道。
小詩冷哼了一聲,說道:“難道你就不問問,我們?yōu)槭裁匆帐澳銉鹤???br/>
“無需多言,不管是誰打了我兒子,都付出代價!今天,我必須給我的寶貝兒子報仇!”
聞言,小詩的神色陡然變得冷峻起來。
“照你這么說,就算你兒子干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也沒人能拿他怎么樣咯?”
侯保國大笑起來,說道:“算你識相!在整個青羊鎮(zhèn),還沒人敢動我兒?!?br/>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過很可惜,今天你們父子倆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找死!把這小賤人給我捆起來。人長得挺水靈的,就特么嘴賤!”
侯保國話音剛落,他身后就沖出四五個人準備把小詩給捆起來。
“在我面前,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小詩冷哼一聲,跨步上前一拳襲出。緊接著,一連串的慘叫傳來。
只見那四五個想要靠近小詩的人全都被甩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你......”
見狀,侯保國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要知道,他帶來的可都是侯家的精干力量。結(jié)果,幾個所謂的精干力量還沒來得及出手,就已經(jīng)被小詩統(tǒng)統(tǒng)解決掉了。
這,這女人簡直就是兇神??!
事實上,小詩確實是兇神。
無數(shù)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一點點成長,一點點變強,不是兇神是什么?
“你還敢動手?看來今天你是不想離開青羊鎮(zhèn)了!”侯保國假裝鎮(zhèn)定,沉聲說道。
小詩滿不在乎的攤了攤手,隨后緩步朝著他走過去,“你這樣的惡人,就算是殺了你,也無傷大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給我上,抓住這小賤人,今天晚上她就是你們的了?!?br/>
說完,侯保國縮到了一眾手下的身后。
結(jié)果可想而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剩下的幾人全部被放倒。
對于小詩來說,解決這幾個砸碎,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見狀,侯保國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
放眼望去,他已經(jīng)看不到能夠站立的手下。
巨大的壓迫,讓侯保國如鯁在喉,呼吸急促。
此時,秦毅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碗。他點燃一根香煙,貪婪的吸了一口,隨后緩緩起身,走向門外。
“小詩,十分鐘內(nèi)讓侯保國從首富變成首負,你覺得怎么樣?”秦毅走到小詩旁邊,雙手環(huán)在胸前,淡淡的問道。
“不錯的主意!”
聞言,侯保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在青羊鎮(zhèn)當了這么多年的地頭蛇,多少還是有些人脈的,想要讓他侯保國變成首負,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當他看清楚秦毅那篤定的眼神之后,卻又不自覺的有些心慌。
小詩應(yīng)了一聲,隨后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出去。
靠著海河商會的能量,別說是小小的候家,就算是陳家、孫家這種豪門貴族,也能一夜之間在海河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毅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悠閑自在的抽著煙,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院里的空氣在一息之間已經(jīng)凝固。
侯家父子倆此刻心里沒底,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忽然,侯保國的電話響了。
“喂,趙經(jīng)理,我是侯保國,您有什么吩咐?”
“什么......”
電話掛斷以后,侯保國像是蔫了的白菜一般,整個人身上剛剛那股囂張的氣焰已經(jīng)蕩然無存,手機也隨之滑落到地上。
剛剛他接到的是海河商會趙經(jīng)理的電話。對方說,因為他們家涉嫌洗錢,銀行賬戶已經(jīng)被查封,就連基金、股票的賬戶也將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nèi)被全部查封。
他就算再蠢,此刻也應(yīng)該明白,這一切都拜不遠處的那個年輕人所賜。
他到底是誰?
侯保國嘆了一口氣。想要繼續(xù)報仇顯然已經(jīng)不可能了,現(xiàn)在他父子倆的小命別人都可以隨時取走。
小詩來到兩人跟前,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現(xiàn)在夢想成真了,候首負心里應(yīng)該很開心吧?!彼统鲆话沿笆?,扔在地上,直接說道:“候首富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用這匕首割去一根手指吧?!?br/>
“不......不,我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們吧!”
猴三剛才身上囂張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我們父子倆有眼無珠,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在我這里,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至于改過自新的機會,留到下輩子用吧!”秦毅的面頰上好似鋪了一層寒霜,極其的冷漠。
“這種人,早點埋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他們?!边@句話是對小詩說的。
聞言,侯家父子倆已經(jīng)嚇得半死,甚至忘記了反抗。
緊接著,他們像兩條死狗一樣被小詩拖出了院子。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人,則是各自散去,早忘了他們還是侯保國的手下。
小插曲就此告一段落,吃過午飯之后,秦毅帶著林沐瑤離開了白羊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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