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對方又這么誠懇積極,又不想真的過去跟那什么王公子討論工作上的事情,蘇和就把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慕思怡看到酒進入了蘇和的喉嚨,嘴角當即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原地。
她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自然要在蘇和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全身而退,免得像上次一眼引火燒身。
與此同時,紅酒進入喉嚨的蘇和也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因為酒的味道實在太過甜膩了,就算是酒精度不濃的紅酒,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口味。
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jīng)遲了,在發(fā)現(xiàn)不對的同時,蘇和下意識的去找剛才給自己遞酒的服務(wù)員,卻發(fā)現(xiàn)身邊哪還有什么服務(wù)員……
她心里一沉,這時候卻感覺頭腦已經(jīng)開始有些昏沉了。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藥物的性能,但是蘇和感受著從身上傳來的一股股熱量,還有一些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大概也能猜出這是什么東西了。
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但這聲音并沒有把人吸引過來,畢竟蘇和為了能夠透氣,因此專門找了相對僻靜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吸引人過來,加上越來越昏沉的大腦,蘇和下意識的往自己的休息間走去,想到那里了再想辦法解決身上的問題。
她艱難的一步步往二樓走,一邊卻是神情難看,嘴里不禁道:“該死!到底是誰會給我下藥!”
陸安然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下的藥力量非常的大,所以還沒有上樓的功夫蘇和就已經(jīng)感覺頭暈?zāi)垦A恕?br/>
慕思怡走到陸安然身邊低聲說了句:“可以了?!本筒粍勇暽碾x開。
而陸安然看著蘇和搖搖晃晃走向二樓,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十分艷麗的笑容,對著周圍的男人道:“好了,我先失陪一下,幾位聊的開心?!?br/>
聞言身邊的男人紛紛表示會等著陸安然再次光臨,這下陸安然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燦爛,都傾向于妖艷了。
看著陸安然一扭一扭離開的背影,那些男人眼里全是欲望。
他們自然不可能對陸安然生出真情實感,但是白白送上門讓他們占便宜的,自然是不要白不要不是。
陸安然失陪之后就往洗手間那邊走去,洗手間是最接近樓梯的地方,她早就把人安排在了這兒,就是為了方便在不引起他人的情況下接近蘇和。
她沒有接近蘇和,如果在平時這么近的距離蘇和肯定會注意到她的存在,但此時蘇和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模糊,完全是憑著本能往二樓靠近。
不過陸安然還是小心謹慎的繞過蘇和走進了洗手間,看到里面一臉糾結(jié)著急的男人,她冷聲道:“外面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現(xiàn)在只要跟上去,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做就行了。”
這個男人自然是陸安然安排來玷污蘇和的,并且她也有足夠的自信對方那排被發(fā)現(xiàn),也不敢交代出她這個幕后主使,因為他的妻子兒女都在自己的手上。
這男人她為了這次計劃特意找來的,是一個比較有責任心的男人,不會拿自己老婆孩子的性命開玩笑。
但即便內(nèi)心覺得不會有什么問題,可面對即將成功的計劃,陸安然還是忍不住道:“如果有什么差池的話,我相信那種后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相反,你若是做好了,即便你以后會坐牢,你的老婆孩子都會得到最好的治療,錢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br/>
她在醫(yī)院里也是沒有白帶的,不然就這個環(huán)節(jié)也會讓她非常傷神,可醫(yī)院里別的沒有,但因為交不上數(shù)目巨大的手術(shù)費而放棄了生命的人卻是一抓一大把,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男人臉上本來因為陸安然的話語浮現(xiàn)出了一絲掙扎之色,但聽到之后的話語,整個人卻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連脊梁骨都不由彎了下去。
“陸小姐請放心,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只希望等我出事了您能夠履行承諾?!?br/>
他很清楚蘇和是什么樣的身份,一旦他做了這件事就回不了頭了。
可是為了老婆孩子的命,他只能這么做,因為這樣還有一線希望。
為了老婆孩子,哪怕以后得每一天都會受盡良心上的譴責,他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看到他一臉堅定的模樣,陸安然滿意的點點頭:“放心,只要你把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你的老婆孩子我肯定會好好的照顧,我可是陸家的大小姐,那點手術(shù)費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br/>
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男人才會答應(yīng)跟陸安然進行這樣的交易。
如今聽到陸安然保證,他松了口氣,想到自己可愛的孩子,男人覺得自己這么做也是值得的,只是……對那個即將受害的人很不公平。
可又想到自己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孩子和老婆,親人和良心之間男人還是選擇了自己的親人。
從洗手間出來,男人臉上先是掙扎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跟著蘇和走上了二樓。
此時的蘇和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但為了不讓自己在大家面前出丑,她還是強行保持著最后的理智,搖搖晃晃的往自己的休息間而去。
好在這個時候除了偶爾上下的服務(wù)員之外,二樓上基本沒有其他人。
這些人看到蘇和一臉潮紅的模樣,也只以為是喝多了酒上來休息來了。
畢竟喝多這種事在宴會上也是稀松平常,家常便飯的事情,自然沒人會覺得奇怪。
不過服務(wù)員看到蘇和艱難行走的模樣,還是上前禮貌的問道:“請問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聞言蘇和就著所剩的那點理智對著服務(wù)員擺了擺手:“謝謝,不用,我的休息室快到了?!?br/>
之前她來過休息間一次,哪怕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神志不清了,但這點蘇和還是記得的。
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的男人看著前面的女人,雖然蘇和足夠美麗,也有讓任何男人心動的魅力,但他還是受到了譴責,很明白對方是無辜的。
他并不想丟棄自己的良心,做出那種天理不容的事情,可只要一想到還被病痛折磨的老婆孩子,他還是堅定的繼續(xù)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