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戰(zhàn)士嚎叫了一聲,突然間朝著艾默爾猛沖了過來。手中的長刀狠狠地劈出,帶著呼嘯的風聲。艾默爾大叫一聲,月輪架住沉重的長刀,跟著重重一腳踢到狼人的肚子上。狼人帶著悲號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然后跳起來,拼命般地向艾默爾撲了過來。
艾默爾雙臂發(fā)力,斗氣運轉之下,兩只月輪的鋒刃上發(fā)出了淡青色的光芒。他沒有揮起月輪擋架,而是靈巧地向右一側身,讓過了狼人氣勢洶洶的攻擊,跟著左手的月輪在腰間一掃,銳利的鋒刃輕易地切開了狼人身上的鎖子甲,在他的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受傷的狼人立即狂化了,他怪叫著扔掉了手中的長刀,渾身暴漲的肌肉將身上的鎖子甲撐得鼓鼓的。狼人大吼一聲,張牙舞爪地再一次沖了過來。艾默爾以攻為守,沖上幾步迎著狼人劈出了一記“斜月斬”,淡青色的斗氣從月輪的鋒刃上暴漲出來,眼看就要將對面的狼人斜劈成兩半。
不了狂化的狼人分外的靈活,只見他靈巧地一閃身,讓過了艾默爾勢在必得的一記絕殺。鋒利的爪子揮起,抓向了艾默爾的臉上。艾默爾臨危不亂,右手回收護住頭臉,同時左手月輪橫著一切,鋒銳的斗氣頓時將不顧一切地攻擊自己的狼人攔腰切斷。然而狼人鋒利的爪子已經(jīng)深深地插進了他的手臂,整個斷開的上半身牢牢地吊在他的胳膊上。垂死的狼人嚎叫著張嘴向他的喉嚨咬了過來,尖利的牙齒讓人不寒而栗。
艾默爾使勁地一甩右手,狼人沒能要到他的喉嚨,而是一口咬到了他的肩頭。艾默爾大吼一聲,渾身的斗氣一震,將已經(jīng)死去的半截狼人震得飛了出去,而鮮血也從他胳膊和肩頭的傷口處箭一般地疾射出來。沒有半點耽擱,艾默爾揮舞月輪劈翻了周圍圍過來的七、八個獸人士兵,然后沖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批被包圍的族人。
在精靈魔法師們的周圍,守護武士們正在與狼騎兵們浴血奮戰(zhàn)。一個守護武士身邊至少有兩、三個狼騎兵在圍攻,讓守護武士們倍感壓力巨大。魔法師們甚至無暇顧及身邊的戰(zhàn)斗,他們在德塞長老的帶領下繼續(xù)用大范圍攻擊魔法集中消滅著敵人。在艾默爾沖向獸人遏制他們的進攻勢頭的時候,老成持重的德塞長老接蘀了艾默爾的指揮位置。在他的統(tǒng)一指揮下,精靈魔法師們給了獸人相當有效的打擊,讓已經(jīng)陷入各自為戰(zhàn)的精靈族人們不至于一下子就被優(yōu)勢的敵人包圍消滅。
獸人的首領在戰(zhàn)場外面高聲地咆哮,命令狼騎兵們盡快干掉那些討厭的魔法師。不過他的憤怒是裝出來的,精靈們已經(jīng)支撐不了太久了。他的狼騎兵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那些負隅頑抗的精靈戰(zhàn)士們很快就會被一個個地干掉,然后就該輪到那幾十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精靈魔法師了。只要解決了精靈魔法師,最多再有半個鐘的時間,這些精靈們就會全軍覆沒。
狼騎兵們在首領的督促下更加瘋狂地進攻著,在人數(shù)占優(yōu)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用考慮什么防守,只需要將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往對方身上砸過去就是。精靈守護武士們都在拼命地抵擋,盡管隨時都會死在敵人的刀下,卻沒有一個精靈膽怯。
不一會兒工夫,艾默爾已經(jīng)干掉了好幾十個獸人士兵和不下十個精英戰(zhàn)士,然而他也受傷不輕。除了剛才胳膊和肩頭的傷口外,他的身上和腿上又多了好幾道傷痕。最嚴重的是剛才被一個精英戰(zhàn)士手中的鐵錘在背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讓他的眼前一陣得發(fā)黑。在他的身邊,聚集了二十多個精靈族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那是他左沖右突地從獸人堆里救出來的被包圍的族人。
“大家跟緊!跟著我沖!”艾默爾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大聲地招呼著族人。他一揮手,帶著族人們沖向了一堆圍在一起的獸人——那里面肯定還有被圍困的族人。右手一揮,艾默爾手中的月輪砍向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獸人士兵的后背。出人意料的是,月輪竟然沒能同意料中的那樣切入他的脊背,而是當?shù)囊宦暦磸椓似饋?。那個獸人被震得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艾默爾收回月輪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鋒利的月輪已經(jīng)卷了刃口。他雙手往外一分,兩只月輪旋轉著飛出去,尖角插進了兩個獸人的后腦。跟著拾起腳邊的一柄長刀,沖進了重重圍困著族人們的獸人堆里。他身后的精靈們也奮不顧身地跟著沖擊,一-->>